第97章 第97节 （3/4）
第二百三十章，圣剑，我的圣剑，啊啊啊啊
“好了，不闹了”铁锤敲了一下平底锅，在平底锅骂骂咧咧的“你能不能别每说一句话就敲我一锤子”中淡定自若的继续自己的话题：“当初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其实有一部分是西米的锅，但得益于西米那个灵魂撕裂，被无意间波及的我们也获得一些重要线索……”
“……同时还有持续到刚才的智障状态”平底锅撇了撇嘴：“我们甚至失去了橘儿和西米的记忆，第一次碰上西米的时候，我旁边这个老家伙甚至没认出来那是西米，大骂抄袭还说要收专利费来着”
“你个老东西还有脸骂我？”铁锤的正事状态成功被平底锅打破：“你当时骂的那么难听，那语气跟要把西米生吃了一样，我不附和两句，万一你把我生吃了怎么办？”
“……我们言归正传”平底锅心虚的转移话题，它是老张负责做菜的记忆，确实也是当时反应过激的那一个：“就是我们在灵魂离体飘荡的时候，在灵体的状态下‘看’到了，更确切的说是感知到了那邪恶的灵魂，那从灵魂层面上都彻底污浊、往下流淌的东西”
“因此我们就开始思考怎么解决那个东西了”铁锤接过话茬：“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跑路”
这一句话将所有人的希望打入谷底。
“别闹”平底锅敲打了一下铁锤：“明明说好的是打造一整套装备，然后让我们中的勇者去干翻那个玩意儿”
所有人都朝方青云看来，方青云不置与否的想要像前世一样推一下眼镜，手搭到脸上时才发现自己没有眼镜，抬起来的手只能尴尬的放在脸旁，像是蹭痒一样用手背摩挲着腮帮子。
看起来剧情改变了，至少原剧情里不存在什么老张的灵魂分为三份，更不存在什么打造一套装备，和邪神正面对打的情况。
虽然打败邪神的概率并不为零，但也得正视事实，他来到这个世界的增强不过是一点身体素质，后面进食了一些料理强化自己之后，也就增加了虐菜的能力，如果碰上普粹这种纯粹玩概念的亚空间邪神，就像是拿枪打鬼一样，空有出力却无法命中。
概率不为零的关键在于普粹，原剧情的普粹是普粹这个邪神流下的一滴，因此在概念上就比普粹本体要弱，只要方青云能够撑得住，让普粹自己带来的能量消耗殆尽，他还是有可能做到放逐普粹这一目标的。
“我们研究了很久”铁锤的语气沉重：“本来我的铸造技术不可能这么出神入化的，但也许是身体的记忆，哪怕我不记得那些事情，我自己的身体也在无意间锻炼自己的铸造能力，让铸造这种概念性的武器成为可能”
“既然是万千恶的化身，那么我们就用万千的善作为材料，打造出救世的圣剑，选出我们当中最善的存在来作为主人，尽全力拖延那个邪神，那么这个世界就能得到拯救”平底锅点点头。
“我觉得不行”方青云扣字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平时可以不在乎这个概念，但在这种大事上必须得明确一点，不能因为虚荣心而耽误了拯救世界的大事。
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吗？他跟善良就扯不上关系，无论是对甜筒挫骨扬灰的处理，还是在多娜多娜的世界，拥有了力量之后就以触碰底线为理由开杀戒，无一不说明了他不是勇者的合格人选。
虽然很想自我标榜为守序善良，但方青云很清楚，他自己更像是一个守序邪恶的存在，在有必要的时候就会行恶事。
说好听点叫贯彻自我，说难听点就是双标。
而且他自己的小心思也不少，这种找最善的救世主的事物，还落不到他头上，无论是橘儿还是西米都可以是握着圣剑的人，但是他不行。
“不，你可以”铁锤异常严厉的打断了方青云的话，前所未有的态度让他措手不及：“跟你走了一路下来，我还不清楚你做了什么吗？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无人是君子，要看你做了什么，而不是你想了什么，无论你心里有多少的龌龊，你做的都是对世界更好的事情，难道缉毒警察要为自己射杀了毒贩而内疚吗？”
“可是……”方青云打字的手迟缓了，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自我厌弃的他现在迫切的需要一个人给他指点迷津，活的久的铁锤自然是其中一员，他现在也希望有人能说服他，因此不设防的将自己表露在外。
“我也知道你对甜筒做了什么”铁锤继续说：“我也知道你为了阻碍甜筒在背后说了多少森林之王的坏话……”
这话一说出来，橘儿也为之侧目，但并没有出声打断。
“但是这些是错事吗？在不同的情况下，一件事的善恶是会相互转化的”铁锤恨铁不成钢的想要让方青云支棱起来：“在末世的情况下，任何保证种族尽可能生存下来的恶行都为必要的善，比善良更善的是敢于把手弄脏的善良”
好话谁都会说，但事情谁敢做呢？手里没有沾染鲜血者，自然可以对那些染血的异类大放厥词，能克服自己出生到现在维持的善恶观，主动去承担恶人角色者，更值得敬佩。
方青云已经有点被铁锤说服了，他自己也产生了动摇：“可是从人类的角度上来说，我带着这些蔬菜人一起离开并不是好事，反而可能因为引起殖民地动乱……”
“你给我注意一点主次！”铁锤的声音振聋发聩：“面对一个恶意的邪神，任何的智慧生物都是可以团结的力量，如果引入智慧生物导致殖民地的毁灭，那代表着负责团结的人能力的缺失，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吃干饭的管理者跟你一个执行者有什么关系？”
方青云沉默了，他在铁锤的发言中意识到了自己的幼稚之处，但也为自己的自私产生了更深的罪恶感，也许这个世界的一切行为能够被概括为善良，那多娜多娜世界里，拐带安缇娜的行为能够被称为善良吗？而一直贯彻着要说实话、对背叛深恶痛绝的他，却也在欺骗着别人，这真的能叫善良吗？
方青云不清楚，但希望世界间能够互不影响，这样方青云就有脸去承担“勇者”这一责任了。
想明白的方青云环顾了一下周围，所有人都关切的看着他，方青云故作轻松的耸耸肩，手指动个不停：“看我干什么啊，开始铸造圣剑吧，铸造完了别说C-04了，就是亚空间四小贩来了也得挨我两个大比斗”
“看起来学徒恢复过来了？”西米绕着方青云看了一圈，将信将疑的摸了摸下巴。
“关键目前材料不够啊……”铁锤的话引起嘘声一片，不是好朋友都发不出这样的嘘声：“铸造圣剑应对的是这种近乎于邪神的东西，因此不需要考虑武器的材料，反而应该注重其‘概念’上的特点，因此我们要尽可能收集材料之后再打造，而不是急急忙忙的弄出一件残次品”
“诶？没弄完啊？”西米眼见没有好戏看，开始疏散其他人：“走了走了走了，去忙自己的事情去，这周围的灯光可不算太亮，对这些植物不算太友好，咱赶紧找到周围的市政府入口，应该很好找来着”
方青云将管理前军植物的事务交给了橘儿，自己则扛着武器出去寻找入口，顺便散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