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节 (1/4)
“忠诚之锤”
“吸血大蚊”
“万变凝胶”
“以铁锤之名,命你自己打造自己,made in hammer!”
旁听的方青云已经傻了……这台词真的不需要交专利费吗?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奇装异服的神父上天堂的样子,伴随着光效和如同卡顿住的白光和不知从那里出现的黑色阴影,铁锤开始抡动起自己来,气势像是要把这些材料砸进铁砧里。
旁边的橘儿和西米似乎早已司空见惯,对此没有产生什么特殊的反应,只是招呼着周围的人坐下来开始等待。
这个世界也有JOJO吗?不是只有酒驾队长和无同理心超人这种类似港漫一样的动漫吗?
而且……看完JOJO的人都这么恐怖的吗?铁锤开始工作后,铁砧在没有任何热源干扰的情况下把自己烧得通红,方青云看着铁锤挥汗如雨,心里充满了一种不知何来的敬畏之情……
麻蛋,老二次元排除了羞耻心之后?第一个羞耻而死的估计就是旁边的普通二次元,我要是以后工作了,会不会也像这样咆哮着其他人听不懂的语录给自己打气呢?
“走吧,我们上一边打会儿扑克,张伯的手艺值得放心,就是花的时间要长一点”西米从虚空中抽出一沓扑克牌来,扑克牌的背面还绘着西米的版头像。
“我去做两个菜”橘儿看见了西米的动作后,眉毛一挑,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走到一旁生起了火,自顾自的从那些挑剩下的材料里搬了点上砧板,开始细细的切剁了起来。
克哈穆尔在旁边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野餐布,平铺在地上,志伟小心翼翼的坐在野餐布上,生怕自己动作大了将野餐布彻底撕碎,雅婷则靠在志伟的边上,显然他俩是算一边的。
“学徒,要不要来打扑克?”西米招呼起方青云来,方青云摆了摆手,他自己知道自己扑克打的不行,特别是斗地主这种靠实力和运气的,他玩的更是一团糟,要是单纯靠运气的炸金花他还能打一打。
他摆了摆手拒绝了西米的提议,抱着自己原本那把斧枪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几个人打牌。
在邀请了两次方青云,方青云还选择拒绝之后,西米也不好强求,于是克哈穆尔这个智者角色坐了下来,加入了扑克牌的厮杀,三人刚好能打斗地主,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西米这次的牌运似乎前所未有的好,方青云在旁边看着志伟的牌,嘴角抽搐。
这最大是一张十,一把散牌,还没有七连着,连顺子都打不了,能打得过谁?
这一句志伟根本没上手的机会,在西米是地主的情况下,旁边的克哈穆尔勉强出了两张牌,就在西米的一堆四个头炸弹的饱和轰炸下,无奈提出了投降输一半。
一把还行,但很显然,西米的好运气并不止一把,她的坏运气似乎被旁边的志伟吸走了,志伟打了五把牌,手上拿过最大的一张牌是个J,还只有一张,基本上他能做的事情就是把牌理一理,然后双手一合静静等着剩下两个人打的有来有回。
最终,忍无可忍的志伟将手里的牌扣着往桌子上一拍,硬邦邦的丢下一句上个厕所,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骷髅还有那个功能呢?”旁观的大藤蔓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在我没有给他加装前,我估计是没有的”西米耸了耸肩膀,将手里的牌掉了个方向,大牌全部放到了另一边:“这是人类的一种说法,当牌打的不好时,就会想方设法的去找个厕所,一方面能够躲避打输了的惩罚……另一方面嘛……”
“难不成上一次厕所能够帮助他舒缓压力?”冷面笑匠大藤蔓猜测到:“或者说,打牌真的是一种利尿的运动?”
“并不是”眼见大藤蔓越猜越歪,西米连忙把话题掰了回来:“有些人类迷信,认为只要去上个厕所,或者做点什么让手离开牌的事情,就能让自己转运”
“人类的思想真是奇妙”大藤蔓不知道是意有所指还是单纯的感慨,话语听起来相当的刺耳,让周围的人形生物都露出了老人地铁手机的表情:“只是做出了一点微小的改变,就渴望着虚无缥缈的东西产生巨大的变化,这还真是人类这种自认为万物长子的种族能干出来的事情”
“虽然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但我还是感觉自己被攻击到了”橘儿脸色复杂,负责炒菜的手也僵硬了一下。
一向冷静的克哈穆尔也咧了咧嘴,犹豫了一会儿才想到该怎么回答大藤蔓的无心之言:“……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与其说这是为了转运,倒不如说是一种心理暗示”西米看的相当的透彻:“人类就是这样,相当一部分人对虚无缥缈的存在很难诞生什么信仰,更容易把一切归结于自己做的某些‘神秘仪式’,成功时欢欣鼓舞,失败时就当无事发生,这才是人类的习惯”
“人定胜天嘛”雅婷坐了下来,代替志伟打牌:“接着发牌吧,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反正我先接手”
等到志伟“上完厕所”回来之后,戴上痛苦面具的就变成西米了,旁边的克哈穆尔像是坐在了带刺的地板上一样,怎么做都不舒服,活脱脱的一个如坐针毡。
志伟喜出望外,做到雅婷旁边问了一嘴:“咋样?”
雅婷露出了自己的手牌,大小王四个二四个尖排得整整齐齐,西米盯着自己的手牌,眼珠子物理意义上的如同灯柱一样扫描着牌,看起来既好笑又古怪:“好么,这两把牌打的真是生无可恋,我连个二的味道都没闻到……”
听到西米吐槽的志伟手腕抖了一下,他何尝不是这样?之前发生在志伟身上的惨剧现在发生在他身上了,手里不要说打牌了,就是想凑个顺子都得拆全家的那种。
“这就是我为啥不来的原因”掌勺的橘儿开始颠锅,甚至放下了端锅的手,靠着一把铲子将锅旋的像是倒着跳舞芭蕾舞演员的裙摆一样,她保持着这个惊险的操作,没有失误弄洒哪怕一点菜肴来。
并不懂斗地主到底有多少含金量的方青云,在旁边看了一会后就失去了乐趣,他现打了一把小刀,挑了一块还不错的木头开始切削,细细的木屑如同下雨一般落下,旁边的西米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两个喷嚏,做出一副被木屑呛到的样子。
“学徒在干什么呢?”西米看自己手牌打不下去了,装作一副“啊,学徒在干什么我好感兴趣”的表情,将手里的牌混进了牌堆里,自然而然的站到了旁边,把位子让给了刚刚做出炸鸡的橘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