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81节 （4/4）

郑学鸢牙齿紧咬，绷着脸道：“奶奶，我不知道郑芙妗为什么对何霄这么好，如果我能知道当年的事情，一定能矫治我的病的。”

甚至消灭副人格！郑芙妗本就是身体自我保护而诞生的人格，郑学鸢大小姐承认，另一个自己是个冷血坚韧的女人。

但她并不愿意和郑芙妗分享自己的身体，如果她能知晓当年恶鬼缠身的具体过程，就一定能找到办法摆脱厉鬼！

到时候郑芙妗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郑大小姐看见了老人脸上的踌躇，忍不住哀求道：“奶奶！求你和我说说吧！”

老人默不作声，良久才摇了摇头沉声道：“学鸢你的信息也在黑房间里，具体过程我并不清楚。”

这是实话，郑大小姐虽然没有核心力量，但是民政部门的大佬她都能极其自然地唤一声“阿叔”或者“阿姐”。

郑学鸢想调查一个人的生平信息易如反掌，却唯独查不到她自己的人生经历，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恶鬼缠上自己？

郑大小姐不得而知，所以摇动芭蕉扇的手慢慢停了下来，递给了一边的女仆，声音温柔，但语气坚决。

“我知道奶奶是为了我好，才不让我知道当时的情况，但是……我已经长大了，我已经不是一个小姑娘了！”

“不告诉我没有关系，我会通过自己的办法找到真相。”郑学鸢牵着老人的手，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决心：“我要做一个正常人，无论如何。”

住在她内心的另一个人格没有传达任何情绪，是嗤之以鼻看不起自己？还是单纯地情绪缺失？

郑学鸢有些难过，但很快就把悲愤转化为了动力——看着吧，我会证明我的勇气和毅力，我不需要做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去抵挡恶鬼！

何霄不知道这些事情，只是在到家的时候收到了郑学鸢大小姐的消息：“奶奶答应了（doge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