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节 （2/4）

“......哈？”

第一卷 : 第二章 完完全全的另一处世界

起初，卫宫士郎还以为是自己的感官在力竭昏迷又醒来的过程里出现了稍许的差错。

明明他的确感觉到背后隐约有着直扑身心的恶意传来，可扭头望向身后的他却看不到任何事物，也没感觉到魔力的流动。

但秉持着敌人也有可能很会隐藏身形的假设，卫宫士郎也依旧毫不犹豫地投影出武器攻向了自己的身后。

对于一名真正的战士而言，武器的感官甚至得要比单纯的身体要更加的灵敏。他清晰地感觉到锋刃似乎砍在了什么物体上，可那感觉也仅仅比空气厚重了不过几分。

不过那股充斥着恶意的感觉也的确随之消失了，这让卫宫士郎还错以为是背后的窥探者被发现之后挪开了目光。

可等到他再次扭过头来，才发现有位黑发的少女正站在不远处，望向他这里的瞳孔内充斥着异样的畏惧。

是个普通人吗？

的确，魔术界中有着绝对不能让普通人看到魔术施展的规则存在。只因为魔术的存续大多要依靠某种【神秘性】，简单来讲就是知道的人越少，魔术的威力便会越高。

倘若将一条魔术的原理完全公之于众，那么曾经再如何奇迹的魔术，最后也会沦落到几近于无的层次。

作为一名半吊子的魔术师，曾经的卫宫士郎在切嗣的教导下也一直遵守着这样的准则。但他主要的目的却并不是为了保护【神秘性】，而是为了防止那些普通人卷入到危险当中。

魔术师可是一种为了追求真理连亲人都可以无情抛弃的生物，他们可不一定会费力的为普通人清除记忆，还有可能使用更为简便的方式——杀掉。

所以卫宫下意识地就想要解释自己手中的武器不过是种可以隐藏起来的魔术道具，却见得对面的少女忽然朝着他低下了脑袋。

“对不起，我其实什么都没有看到！！！”

“......哈？”

怎么回事，这种像是被撞到了杀人现场，目击者在祈求凶手千万不要杀掉她的既视感。

“你在说什么啊？”

卫宫士郎看得出少女的惊惧，可他难以理解到这种情绪的来源。

“你...你...注意不到吗？”

“什么？”

“恶灵......”

兴许是因为看到最为它们当中最为强大的个体遭遇了残忍的屠杀，附近那些游荡着的鬼怪早已消失的一干二净，才让四谷见子壮着胆子说出了这个词语。

“恶灵？”

卫宫士郎微微颌首沉思了起来。

这听起来像是某种灵异作品里描述的，由人类的冤魂所组成的怪物。但基于现代魔术的理论，灵魂这种事物是绝不可能存在于现世的。

因为在伴随着科技与文明的发展，【神秘性】愈发低迷的现代，灵体这种本身就带有不低神秘度的事物根本就没有存世的凭依。

但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卫宫士郎尚且身处于原本的魔术界，现在的他明明连自己究竟身处于何方都还没有彻底搞清楚呢。

那种能够见到旁人所见不到的灵体的特异功能，是叫......阴阳眼？

“在你的眼中，看到的是一副怎么样的场景？”

“诶？”

四谷见子愣了愣，没想到自己眼中的除灵师会反过头来这样提问自己。

不过在发现对方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当中的那般凶悍，反而还普普通通地在与自己进行交流后，她心中害怕的感觉倒是少了几分，开始努力构思起如何准确地描述自己所看到的场景。

“就是，刚刚我在你的身后看到了一只外形像是狐狸，但又长了几十颗脑袋的恶灵。它在发现你好像能够看得到它的时候准备对你发动攻击，但是却被你用刀给切成了四块......”

四谷见子指了指一旁的地面，倾倒在那里的尸体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消散。但待到卫宫士郎朝着那个方向看去时，却依旧什么也望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