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第267节 (3/3)
八幡这话,让雪之下夫人一下子就禁声,带着古怪,但是深藏恐惧的眼神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如果他真的是《魔女》的作者,实现上面的话完全是可行的,倒不如说,只要他愿意,古川家会会不惜一切代价向他抛出橄榄枝,将他握在手上。
“对了对了,在我们千叶,像我这种程度的名作家好像还没有出现过吧,那如果我在“政治避难”之后,因为心痛于失去了挚爱(阳乃),忿恨之下,不断用自己的影响力,将你们家深藏在温和外表下的丑恶揭露出来,千叶的大众对你们的支持率到底会怎么下降呢,可别忘了,正是因为你们的傲慢与无知,将一位直木奖甚至可能是未来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驱赶出千叶,从千叶人,成为了隔壁的茨城人,只要我的手还能动,只要我的笔尖依然锋利,我就会竭尽所能,让大众得知你们的丑恶,这是一个可怜的复仇者的执着,别说都知事,就是不知道雪之下先生的县议员的位置能否保得住,我是慢性毒药,只要我活着的一天,随着我的影响力,我的毒性就会慢慢渗入到千叶这块土地上,而你们又如何承受千叶大众不断酝酿的怒火和不满呢?”
雪之下家影响力很大,可是说到底,它终究是千叶本地的豪族,在本地的势力很强,但是别说东京,就连在旁边的琦玉县或者茨城县的影响力都大不如在千叶,甚至在千叶本地,也不是没有在暗中窥视他们的对手,,而只要八幡愿意不计较得失地站出来当卒子,雪之下是商人和政治力量的集合体,靠着议员的位置给商业上提供了很多便利和政策,一旦雪之下家的政治力量不保,那没有政治护航的企业,那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不趁机撕下雪之下的一块血肉,或者干脆将它整个吞下去就奇怪了。
雪之下先生按着夫人的手让她别冲动,然后微微露出了笑意,带着些许阴冷说道。
“对,不得不承认,我们的情报工作失误了,小看了你的影响力,可是我们现在并不是没有机会,你说呢?”
八幡坐了下来,靠在阳乃身上,说道。
“确实,现在我身处的地方就是你们的机会,我刚才所说的一切的前提,就是我能够安全无恙地从这里出去,只要你们能够狠下心,在这里杀了我,并且迅雷之间处理掉我的家人,那么自然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例如,将我沉“东京湾”(笑),好吧,你们动手吧,只要你们确定我在过来之前,没有准备好后手的话。”
八幡淡然地坐在阳乃的旁边,阳乃对于八幡展露出从来没有见过的强势一面不断压迫自己的父母已经有些茫然,可是不知为何,内心深处却有些快意感,那对不可一世的夫妻。
八幡就好像那天在会议室一样,对前田所说的,来吧,选择吧,这是一个赌局,看这对夫妻是否有魄力直接处理掉他,是否有魄力赌八幡在被害之后有没有后续手段让雪之下家身败名裂,这是以自己为赌注,带毒的诱饵,如果夫妻俩不在这里处理掉他的话,只要他能平安出去,那么就会用自己的影响力,用自己的笔来报复雪之下家。
好了,选择吧。
作者留言:
作者的话:感谢“鸾一折纸”和“小熊猫”的打赏,嗯,之前就说过悬赏先停止不增加了,不过这章也有四千字了,就不算加更了吧。
第四十二章 阳乃(完)(二合一加更章)
雪之下先生将双手合上轻轻放在膝盖上,看着自己的妻子带着不安而且蠢蠢欲动的模样,心中叹了一口气,果然自己的妻子现在视野还是太狭窄了,他似有趣味地看着眼前这个给他两难选择题的年轻男人,这种挥洒自信的模样实在让他心生羡慕,如果是某个时期的自己,或许和他在这方面相似,可是现在的自己已经做不到了,肩膀上背负着太多的东西。
“如果我现在处理了你,就不得不背负泄露出去的危险,并且还要遭受你的反噬,如你所说,我并不清楚你是否存在后手,甚至可能会让整个家族身败名裂、毁于一旦,身为掌舵人和当家的我,不能也不敢冒这样的风险,可是如果任你这样走出去,那之后会对雪之下家的名声遭受莫大的打击,真是难办啊。”
由他说话开始,就代表着主事权从妻子手上转由他来处理。
“可是你的表情并没有露出这样的表情。”八幡笑着说道。
“当然,或许妻子会被你的话给绕晕,毕竟你的身份所带来的威胁实在太大而且你的话太有煽动性了,可是说到底,你会报复雪之下家有两个前提,其一便是我迫害了你的家庭,其二就是让你和阳乃分开,可是到目前为止,我们似乎哪一点都还没有做过,甚至,阳乃应该真的已经和你发生关系了吧,所以到目前为止占尽便宜的似乎都是你,你又有什么理由报复我们呢,莫非你就以为雪之下家的公关力量真的那么不堪一击?”
该说不愧是家主的气魄和胸怀么,雪之下先生根本没有被八幡之前的所有假设吓到,而是从根本上和八幡进行谈判,说到底现在双方都不过是谈判阶段而已。
“指不定我就是个疯狗,喜欢乱咬人呢?”八幡既然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自己和阳乃发生了关系,可是脸上并不露怯,阳乃父亲这话也不过是让他自乱阵脚的手段而已。
“好了,年轻人,说出你的目的吧,你用那么一大番话来恐吓我的妻子,而那些手段不过都是你的筹码而已,说出你的目的吧。”
八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后,略带讽刺地说道。
“我在一开始就说过,我认为每个人都是平等并且可以相互尊重的,但是在你们看来,对话和尊重似乎都是需要身份为支撑的,既然如此,那现在的我呢,身为能影响时代思潮的作者,我是否又有这个“资格”和你们平等对话呢?”
“自然可以,如果是其他状况下,像你这样的作家来造访雪之下家,也是我们的荣幸。”
雪之下先生微笑着说道。
“是么,可是我这个人比较记仇,还记得雪之下夫人对我说的话,既然雪之下先生都说我已经有这个“资格”了,那雪之下夫人刚才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者说这个家并不是由雪之下先生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