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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第374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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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仓团队的人同样坐在下面,只是候选者团队都是集中在一个区域,但依然能够听到附近学生不满的抗议声,浅仓团队的人包括工藤巧在内,都不能理解为什么这个时候他们的leader还要这样挑衅选民。

“为什么浅仓前辈要说这样的话,不是弄巧成拙么?”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有人禁不住小声非议。

大概,能够理解她的人,只有此时依然用憧憬的眼神看着台上的千鹤。

“为什么浅仓前辈非得像狗一样讨好那些家伙不可?”

所以,千鹤反问那个低声腹诽的同伴。

“像狗一样......这种说法有点过了吧?”那腹诽浅仓杏的女生虽然对自己的话被千鹤听到了而心虚,但是对于千鹤这样的回复,还是存着意见。

千鹤却没有再回答,她终于理解当初浅仓杏私下跟她说,除了她以外这里的人都没有太大的价值是什么意思了,并非是能力高或者低,而是心性的问题,这样的心性,浅仓杏看不上眼。

他们根本就不懂台上那个少女是何等艰难才能在心中保持着这样的骄傲,原本千鹤也不懂,但经过上次和那个男人的碰撞,千鹤有些明白了,即便浅仓杏主动脱去全身衣裳任由把柄握在他的手上,可依然不减千鹤对她的憧憬,反而更甚。

无论遇到多少羞辱窘境,但只要她心中的那股意气撑着没有散,那她依然是那个骄傲的浅仓杏,可是相反,如果她泄气了退却了,好像现在坐在她旁边的这些同伴一样,因为些许变化就变得惴惴不安下意识就要道歉认错,那么赢得再多又有什么意思?

千鹤知道浅仓杏其实撑得很辛苦,如果浅仓杏是男人,恐怕会轻松太多太多,可是没有如果,她既然是女人,却想要坐在男人才能坐的位置上,那她必然要付更多的血泪,而她能够依仗的,既不是家世也不是亲情,而只有心中那一口死撑住不散的意气。

所以千鹤全心全意想要帮她分担一些,哪怕仅仅只是一些,或许是近朱者赤,她慢慢也染上了浅仓杏这样的心气,甚至不屑于和同伴解释些什么,不能理解的人,自然就不能理解。

“我知道你们现在在想什么,无非是这个等着我们选票的女人凭什么有资格在我们面前那么拽?”

可是,浅仓杏的强硬依然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甚至“不知死活”地将大家的心声吐露出来。

“想要知道我信心的来源在于哪里么?因为我和前任会长城h前辈不同,我不需要你们的拥戴,我和城h前辈不同,因为我能带给你们的是实际的利益。空调设备你们不屑一顾?可以,那社团预算呢?不参加社团,也可以,那更多的奖学金呢?统考的政策性加分呢?假期时的实习岗位呢?你们只需要相信,我能带给你们的帮助,我能争取来的利益,远远不止是你们脑子里面那些用来降温的机器那么简单,我手上,总会有你想要的,你心动的,你乞求的,那么我有什么理由不能骄傲?那么我有什么理由需要对你们摇尾乞怜?而这一切的前提是,你们需要将自己手上那张票投给我,那个时候,你们就可以一边在口中骂着我,一边享受我为你们带来的福利。”

这话说完之后,她也不理会下面学生的目瞪口呆,愣是甩头就走,留下一众呆然的学生,就连本为她竞争对手的雪乃都忍不住佩服起她,尤其是最后那句一边骂着我,一边享受我带给你们的福利,这话真的是太损了,明明是撕破了那温情脉脉的面具,可是她承诺的利益又太过令人心动,令人又恨又想。

台下的学生有些呆滞了,可是和以往一般候选者讲话完之后,依然会礼貌性地给予掌声不同,浅仓杏说完之后,整个礼堂都鸦雀无声,只是看着众人脸上的表情,那似乎并不完全是愤怒,更多的是权衡和思考一个问题,被浅仓杏打一次并不如何痛的脸来换取实际的福利,到底值不值得?

浅仓杏不在意地扭头就走,甚至没有再停留在舞台上,因为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也不会再有补充,停留在这里根本毫无意义,于是她走下了舞台,并且在下舞台之前,和看过来的雪乃对视了一眼,回到了自己团队的区域。

“辛苦了,浅仓前辈,您刚才的讲话真是精彩至极,我想原本准备弃票的人,也会将票投到您身上的。”

千鹤在浅仓杏回来时,十分及时地递过饮料并且赞叹。

“好了,废话就不要多说了,还要看后面那个。”

然而浅仓就是浅仓,被称赞了反而显得不耐烦,只是坐了下来,一味地盯着台上剩下的两个候选者的表现。

无论台下的学生对于浅仓杏的观感如何,但投票的进程不可能因此而停滞下来,主持人见到情况不太妙,于是在浅仓下台后,立马上前好歹打了个圆场,抹了一把汗,顺带将接下来要出场的一色简单地介绍了一番,并且让大家将注意力集中回舞台这里,完成了这一切后,还觉得自己干得不错,有些沾沾自喜想要向一色邀功的时候,却发现这女孩用杀人的眼睛望着自己,好像自己什么时候将她拉到小树林圈圈叉叉过一样,让主持人心都碎了。

可是主持人觉得做了好事还不被理解心里苦,实际上一色现在的心里面更加苦,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她勇敢地站在了舞台最前面,果不其然,经过刚才浅仓杏光明正大的怼他们,此时台下的学生都带着嗷嗷叫的精光盯紧一色,如果这家伙也打算和浅仓一样“哗众取宠”的话,他们不介意嘘死她,要怪就怪你为什么要在浅仓后面出场吧。

还有那白痴主持人为什么要将下面的学生的注意力拉回来啊,一色在心中恨恨地补充。

第七十七章 开演之时(七)

我要死了,她的话冷酷无情,没有一点转弯抹角,恰恰表现出了老人那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汤浅大叔似是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不管怎么说,这样的话对一个年仅十二三的小女孩来说,还是太过残酷了,而且并不适合。

“恕我直言,您这些话不适合对夏海小朋友直言吧。”

所以,基于职业的习惯,或者说是本身的秉性,汤浅大叔对雨宫老人说道。

只是,迎来的却是苍老但足够凌厉的目光,其中蕴含的穿透性似乎能将任何东西都刺穿,让他接下来的话都咽在喉咙里面。

“这是我们之间的家事,如果不是我们的家人,请你闭嘴,你已经管得足够多了。”

这是明言,也是威胁,是对于汤浅大叔刚才对于要将夏海送到福利院的回击,真的以为没有八幡的话,她就是个毫无还手之力的老人了?

别少看交友一生积善一世却不愿意开口求人的老人,一旦开口时蕴含的重量,尤其是她已经快死了,真以为当初她是靠横蛮和暴力才将社工赶出去,将役所、福利院和法院三家机构下的判决书都挡在门外的么,那这也太小看这位雪之下家出身,但净身出户后倔强到再也和娘家没有任何联系的女人了。

汤浅大叔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枉做好人了,干脆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确实刚才的话已经超出职责范围了,被指责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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