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第462节 (1/3)
“我对你说过的吧,最可怜的女人,是可怜却不自知的女人。”
在那天送别叶山的时候,优姬曾经如此对雪乃说过,可是雪乃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你就没有疑惑过,为什么比企谷八幡要这样拼命去为了你的自由,甚至拼命到不惜去扭曲自己,单纯只是为了对你的爱意吗?”
是的,之前她不了解,可是经过优姬的一番话之后她才知道,八幡为了她究竟牺牲了多少。
“为什么,他从最初见你开始就会对你了如指掌,甚至比起你自己要更加了解你?”
这个问题从最初认识八幡的时候,就曾经疑惑过,那是时候因为她的缘故,他受伤了进医院,可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八幡对她的想法仿佛了如指掌,明明第一次见面,就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甚至比起自己,还要更加了解自己。
“为什么,他会喜欢上你?”
是的,为什么他会喜欢上自己,明明那个时候,他和结衣已经那样了,他根本不是那种贪新忘旧的人。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脑海里面满是疑问,甚至连雪乃都没有察觉,为什么对方会知道这种自己知道却没有留意到的问题。
这是优姬的最后一个问题,她看着动摇的雪乃,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感到一股羞耻感,就好像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黑历史一般,令人犯恶心。
优姬缓缓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对着雪乃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从结衣那里知道了些有趣的事情,原来共感这种事情,并不是只有双胞胎特有的,有些事情,我无论如何说都很难让人相信,所以尝试其他方法。”
优姬紧紧地抓住了雪乃的右手,一如上次送别会那般,雪乃再次留意到了优姬的右腕之上,和自己一般有一只银色的手镯,可是和自己那只精致的银节竹手镯相比,优姬的手镯要老旧得多。
然后,便是一阵强烈的头痛袭来,一些陌生的画面浮现在自己的脑海里面。
痛苦如潮水,一阵一阵地袭来,尽管挣扎着,可是却没有能成功脱离优姬的手,可因为头痛,她看不到优姬的脸色同样苍白痛苦。
时间过了仿佛很长,又好像很短,手,渐渐地松开了,和上次结衣不同,雪乃并没有晕倒过去,苍白的脸色让她像是被废弃的人偶一般。
苍白,并不只是因为痛苦,雪乃缓缓地抬起了头,神色痛苦,却并非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
“八幡君,是从未来.......”
荒诞而可笑的现实,不过是能一笑置之的玩笑,可是脑海中那些不多的画面,仿佛为了解释优姬刚才提出的那些疑问。
一切,都得到了解释,可是,却令她更加绝望地认识到这个破碎的童话。
第四十二章 最冷一天(六)
当雪之下和磨和雪之下清雅出现在这间会议室的那一刻,会议室里面的每个人仿佛血液都冻结了一般,仿佛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出现在眼前,在惊讶过后,便是纷纷扰扰的喧嚣,静不下来。
甚至连雪之下哲平,还有八幡,都不能免俗。
本应该是法庭接受审讯并且可能会锒铛入狱的雪之下和磨,还有因为被精神病袭击而重伤垂危的雪之下清雅,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和磨你会在这里?检察官还是法庭那边呢?”所以,先响起疑问的,是陡然站起来的雪之下哲平。
不知道是不是过来之前还有闲暇清洗了一番,雪之下和磨的穿着十分得体,丝毫没有在拘留所时那股压抑和颓然,意气风发,只是说话的语气依然温润,仿佛面对的并不是设计他的大哥一般。
“因为,都筑先生从我手上拿到的账目,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都筑管家给检察厅的账目是假的,资金来源从一开始就没有问题,自然,雪父的受贿罪是不可能成立,这是诱饵,甚至为了增加诱饵的美味程度和真实程度,他以一席议员位置为代价。
“我曾经对比企谷君说过,我一开始的目的,就是一网打尽。”
雪父看着面临玻璃窗那边,那些因为雪之下哲平的拉拢,还有原本就对他心生不满而靠过去的众人。
看着他们眼中的惊恐和愕然。
如果不是到了他陷入绝境之时,他们怎么可能丝毫没有顾忌都跳反。
雪之下哲平捂着半边脸,惊愕地看着雪父身边的女子,那位“病重”的雪之下清雅。
“也就是说,清雅被袭击的事情,也是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