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第971节 (1/3)
似乎相当理解自己的父母,阳乃嘴角轻轻嘲讽道,在说服之前,需要面对的是他们的怒火。
“我明白了。”
八幡的手指在不断敲击着膝盖,想了一会儿之后,给了阳乃一个含糊的答案,究竟是明白了自己身处的境况有多危险,还是明白了作为一个背景幕的花瓶的身份呢,他同样没有言明。
而阳乃在思考在其他事情,并没有太留神八幡的回答,毕竟就算相识不久,但她深知现在作为自己丈夫的人物算是一个成熟而理性的人,不会因为一时之气作出不理智的事情。
“都筑爷爷,为什么父亲和母亲会那么快就知道我和八幡君的事情,我明明已经做出一定程度的信息隐瞒了,原想着起码还有一个月才会发现的。”
虽然结婚计划是临时的,可是在结婚之后如何面对雪之下家的怒火,她已经准备了一连串的计划,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尽可能都接收更多用来谈判的筹码,可显然现在一切都白费了,为什么父母会那么早就发现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了呢?是她的隐瞒工作做得不到位,还是哪里出了纰漏或者意外?
“家主和夫人通过了某些渠道,得知了大小姐的婚讯。”
都筑管家非常谨慎地选择了言语,没有透露太多的东西出来,可是显然,他知道些什么。
“都筑爷爷,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就这样看着我去死吗?”
阳乃用甜腻的声音撒着娇说道,其实阳乃的话没有错,都筑管家算是从婴儿时期开始看着她长成亭亭玉立的美丽少女到现在凛然强势并且在商场上风格狡诈的雪之下阳乃,虽然上下有别,但也待她如亲孙女一般,但尽管如此,他也不会因为私情而偏离自己的本职工作,于是他笑呵呵地说道。
“其实家主和夫人也是刚刚才得知这个消息,所以怒火盛些也是正常的,只要大小姐好好解释一下,我相信家主和夫人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阳乃并没有回应都筑管家对于自己父母的意见,那两个人是什么性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们自然是讲道理的,可是那个“道理”必须要是他们规定下的道理。这个问题先不说,更重要的是在都筑爷爷的话语中,隐隐透露出了一个信息,都筑爷爷说他们刚刚才得知,也就是说她的父母是意外得知这个消息的,而消息来源的渠道.......
思考出答案的阳乃轻轻将背部靠在真皮沙发上,按着八幡的手,却发现这家伙的手比自己还要温暖,他就真的不担心吗,姑且不说八幡的学习能力和这个月表现出来的实务才干,因为一直是代替阳乃在处理,所以谁都不知道,单单就这家伙这两年来的死宅经历,在她父母哪里可是拿不到半分,或者说直接就负分了吧,而她父母的怒火有一部分大概也是源于此,为什么你要找这么个“废材”。
可是阳乃的性子就是,我可以说八幡君是废材,但是不容你们任何人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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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阳乃和八幡在雪之下家的宅邸前下车,都筑管家和那些彪形大汉并没有和他们一起进去的意思,根据都筑管家的话来说,如果这种场面阳乃都需要逃跑的话,家主会当没有这个女儿的。
阳乃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戏谑一样轻轻笑着,爽快地和八幡一同下车。
就在八幡观赏着这栋如艺术品一样的庭院构造的古宅的时候,却发现一个意外的人已经等候在这里了,不,应该说毫不意外才对吗?
“从上次游乐园开始就没见过了,想不到再次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阳乃小姐,比企谷君。”
逢魔之时的黄昏色残阳映照在叶山隼人的脸上,让他那俊美的脸庞显得有些阴郁,他眼神复杂,似愤怒、似不甘,更多的是痛苦。
“哟,叛徒君,这下子可真是彻头彻尾的反派做派了啊。”
而雪之下阳乃显然并不是一个有同情心的人,对待外人,她通常只有敌人,还有敌人以外的人的区别,就是不知道叶山在她心中到底是处于哪个区域,或许在叶山眼内,阳乃将他当做敌人对待会让他更加高兴一些吧。
“确实,打小报告这种事情原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做的,可是到头来我还是这么样一个凡人而已,会嫉妒会忿恨会不甘,阳乃小姐,如果未婚夫这个身份都不能让你在眼内看到我的话,叛徒和敌人会不会让你有些许正视我呢?”
八幡从来没有见过叶山隼人这名爽朗的男生表现出如此扭曲和痛苦的情绪,从高中时,这家伙就是发自真心珍视同伴和友情的人,这方面并没有虚假,可是因为自小钟情于雪之下阳乃,所以他并没有对任何女生表达过界线以上的好感。
“这就是你当初背叛我,然而对我反戈一击的理由?”
阳乃的表情并没有如叶山般变化,轻轻歪着脑袋,仿佛想通了什么,想通了当初叶山的背叛,叶山隼人不是功利主义者,所以驱使他行动的理由大概不会是跟着家主所获得的地位,可是他究竟为何背叛,阳乃当初想了三分钟左右就放弃了,她一向都只注重事实不追究想法。
“是的,对你来说,我也不过是一个好用的手下和工具而已,我发现只要继续待在你身边,我就爬不上那个位置。”
叶山回想起了在阳乃麾下那段经历,对他来说那是段再美好不过的日子,能够帮助阳乃,能够每天都和她接触,实在是无比美妙的日子,可是渐渐地,越是美妙的日子就越发空虚,因为他发现了阳乃在他身前画下的那条禁止线和其他人并没有任何区别,没有任何不同。
“我好像很久之前就明确对你表达过,我对你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难道是我表达的不够明确所以让你误会了吗?”
阳乃轻轻皱着眉说道,说实话,作为自己为数不多的青梅竹马和半个友人,她并不想和隼人的关系一刀两断,她的友人原本就很少,以后也只会逐渐更少。
“我知道,阳乃小姐,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可是和其他任何男生一样,会有这种错觉,只要我在你身边的时间足够久,你的视线就会渐渐投向我,可是如你所说,这终究不是时间的问题。”
叶山英俊的脸庞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然后,他快步往着阳乃的方向靠近,在阳乃身前的数米却被一直沉默不语的八幡挡在了身前,只见八幡没什么表情地说道。
“叶山君,好歹我现在也是这家伙的丈夫,不会允许你这样带走她的,抱歉了,这是我的义务。”
“比企谷君,明明有过高中那样的事情,我原以为最不会说出这话的就是你了,看来我判断错误了,为什么那个人偏偏要是你,你明明没有这个资格。”
叶山的死死隐藏着自己的嫉妒和愤怒,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难看了,不想更加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