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第213节 (2/3)
没有多停留,三人就在戴高乐机场里琳琅满目的免税店逛了起来,上下三层的典型现代化商城布局,云集了世界各地的知名品牌的香水、服饰和化妆品,甚至能看到各式的葡萄酒店铺。如果不是满眼看不懂的法文,结衣肯定以为是是走错了日本哪里的商场,只是随意看着在免税店入门摆设的化妆品柜面,瞄了一眼上面的标价,换算了一下日元后,结衣的心不由得一颤,她说道。
“那个,我带的钱大概购买一小瓶护肤霜。”
“我没钱。”雪乃非常诚实诚恳丝毫不遮掩也没有羞涩地说道。
连没钱都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壮绝山河而且面不改色的在这个世界上大概也不多了,眼前正好有一位,虽然落魄中,但雪之下的二小姐会因为这种场面而胆怯?那从小对雪乃进行精心教育的雪父大概要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啊啦,那需要我来帮帮你吗,一张金卡的信用额度随你刷,怎么样,雪之下同学,不对,你已经退学了呢。”
高傲的声音从他们身后响起,他们回过头时,却发现一个摇动着昂贵手工扇的少女挑衅地看着雪乃,左手提着法文牌子的精致包装袋,似乎是刚刚购物完的样子,她轻轻笑着,不怀好意地看着雪乃。
只是雪乃似乎没什么被羞辱的感觉,要说的话,就像是蚊子老在耳边飞来飞去,虽然烦人,但很多时候还懒得去拍,于是她轻轻转过头,定睛看着八幡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似乎已经透露出了自己的意思。
虽然不想掺进两人间的事,但任着浅仓杏羞辱此时的雪乃也不是他能够眼睁睁看着发生的,他走前一步说道。
“浅仓。”
似乎才刚发现八幡的少女刻意露出了惊讶的样子,笑容依然不减,说道。
“看来,已经有冤大头帮忙付账了,那我就不操心了,购物愉快呢,雪之下雪乃小姐。”
八幡不由得翻了翻白眼,怎么这些有钱人家出来的女儿,说话都好像有刺一样话里面透着话,就差指着雪乃的鼻子说,被人包养似的花男人的钱不觉得丢脸么?
听到她的话,八幡感觉腰间被人轻推了一把,顺其自然往旁边退了两步,露出了在身后的雪乃,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歪了歪脑袋,轻声说道。
“你是,谁来着?”
仿佛温度计的水银冲破最高点,又似刚沸腾的水壶盖子在水蒸气下不断张合,浅仓那华贵的俏脸顿时红得鼓胀,不甘心地嘤咛一声,咬着牙一字一句吐出来。
“别以为同一句话能对我再次起作用。”
有些轻蔑般,雪乃保持着冷淡的笑意将头撇过一边,浅仓似乎并没有她话语中对雪乃的话语那么不屑一顾,深呼吸数次后,轻哼一声准备离去,只是在离去之前突然回头说道。
“喂,你会回来的吧?”
回来哪里,当然是总武高,无论是雪乃还是八幡都能听到。只是没有等雪乃回答,她就擅自补充道。
“记得回来,不然的话就太无聊了。”
说完后那骄傲的身影便漫步往着她们的反方向离去了。
“好了,我们去买衣服吧,现在也不是在意价钱的时候了。”
八幡直截了当地说道,他发现雪乃的脸上的血色越来越苍白,并不是因为浅仓的原因。
“诶,可是钱.....”
“结衣,还听不懂吗,刚才那女人不是说了吗,对吧,冤大头先生。”
虽然刚才在对手面前显得不在乎,但雪乃似乎并没有表面表现出的对浅仓那般不屑,嘛,毕竟都被那样嘲讽了,雪之下雪乃从来都是个小心眼的人。
“你就不能表现得有骨气点,说就算打工也要还给我么?”
八幡抱怨着,只是雪乃似乎当听不到一样,拉着结衣开始逛免税店,大概女生只要一投入进去,无论是大街小巷的小摊子,还是高档商铺,似乎在她们眼内都没什么区别,结衣一开始还没好意思,小脸涨红,但是很快女人的天性和天赋就让她投身到这项伟大的事业中去,在雪乃的带领下横扫全场,卑微的八幡在最后提袋子。
因为时间紧迫,大概四十分钟后,三人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截然不同,雪乃挑选了一件黑色的长款的修腰风衣,下摆及至大腿,尽管身材纤细,但是高挑的身段很好地驾驭住了风衣的时尚感,再加上深色的休闲裤和高筒靴,俨然就是英气勃发的丽人模样,结衣都不由得竖起拇指头大赞一句“cool~”。她就简单很多,里面依旧是学生服,只是外面加了一件明黄色的羽绒服,些许臃肿的笨拙下透着说不出的可爱。而八幡更简单,和雪乃一样的深色短风衣,多加了一条浅蓝色的围巾,前者是雪乃挑选的,用她的话说这就是衣服的报酬,后者是结衣的提议,虽然只要够保暖八幡也没什么意见,不过从从全身镜看去还算不错,说实话倒是挺满意的,三人也不顾不得衣服需要先清洗了,买下就穿上,估计也没有那么倒霉会过敏就是了,随后他们再挑选了几件换洗的衣服。
出来的时候八幡拿出信用卡结账,虽然不至于心痛,但看着消费的金额倒是啧啧称奇了一番。
第六十九章 旅行的起始(完)
开往斯特拉斯堡的高速列车上,阿尔萨斯的原野竟然竟然飘起零落的雪花,或许是温度太低的缘故,但并没有大面积下雪的兆头,远处法德混合的桁木结构的建筑飞速从视线中略去,却依旧能留意到窗外古老的房顶发黑发霉,爬满了墨绿的青苔,仿佛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气息.......
“怎么了,看得那么入神?”
那清淡声音的主人沿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带着荒凉感的原野,心中生出些熟稔的感觉,模糊的记忆渐渐清晰,那时坐在车座上,列车没有现在这般平稳,偶尔会有晃动的不安感,还有双腿只能摇晃在空中不能触及地面的自己。
可和那时一样的是,对面同样坐着气息宽厚的男子,只是相比起那时的那位,现在坐在雪乃对面的那个他却要年轻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