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节 （2/3）

“是吗？”

散兵看着八重神子。

“那时候的八重宫司，可不像今天这样闲适。”

“她忙得不可开交，就连承诺解决的踏鞴砂的事故，也等到御影炉心平息之后才有空赶到对不对？”

八重神子眼神微动。

当年她忙着辅佐永恒的守护者，虽然已经第一时间回应了散兵的请求。

但鸣神的远水，总归难以拯救踏鞴砂的近火，当她派人抵达踏鞴砂的时候，御影炉心失控的事件，已经被散兵所解决。

“说不出话来了？”

散兵冷笑一声。

“当年，作为被抛弃之物的我，带着不祥之物平定了踏鞴砂的动乱。”

“即使是一颗无辜随从枯萎的心脏，也能给我带来那样的力量。”

“如果能真正得到本就该属于我的神之心，那又该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他伸出手，看着八重神子被风拂乱的粉色头发，将手紧握。

“现在，把它给我。”

八重神子忽然笑了起来。

“用影的话来说，那颗心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她将手放在唇边，眼神微眯。

“如果将它交给你，就能保全鸣神大社，倒也不失为一场不错的交易。”

“但在完成交易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如此渴求获得这颗心，渴求获得更强大的力量，究竟是为了什么？”

“你在这数百年中，与这个世界的人越发疏离，获得力量的理由，不可能是为了保护任何人。”

“而如果要毁灭些什么，以你现在比我更强的实力，即使要祸乱一个国度，也已经绰绰有余，完全不需要这份多余的力量。”

散兵的手颤了颤。

“这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

八重神子轻笑出声。

“我猜，作为永恒实验的意外产物，你在这些年的流浪与漂泊中，根本没能找到自己为之生存的意义……无论是加入愚人众，试图祸乱稻妻，还是夺取神之心，祈求更强大的力量，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安心所做的，徒劳无功的努力而已。”

散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八重神子朱唇轻启。

“我想说……”

“你很可怜。”

“这世间的每个人，就算是最普通不过的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你兜兜转转，寻寻觅觅，获得显赫的声名与强大的力量之后，仍然没有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与价值。”

“你所拥有的，所渴求的，都是别人加诸在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