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节 （2/3）

不为什么，只因为这里是活力之家。

曾经用来安置魔鳞病患者的医院，早已在教令院和愚人众的授意之下，变成了博士专属的实验场所……那些被散播出去的恐怖传言，也让迷信的沙漠人不敢靠近此地。

但对于那些实验对象来说，这里就是地狱。

左禅彦的身体被绑在一块巨石上，被水泡过的麻绳像是热带雨林中的巨蟒一般，牢牢地箍紧了他的身体，就算不沉入井中，也足以让他呼吸困难。

超过三十分钟的，令人窒息的水刑，再度激发了他身体上的数据化倾向。

他的意识早已陷入模糊，被水泡得有些发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病态的潮红，心跳缓慢，瞳孔放大，几乎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接上信号放大器。”

左禅彦被粗暴地丢在地上，身体不自觉的痉挛着，口鼻中淌出浑浊而粘稠的液体，但博士对他的惨状视若无睹，只是让手下的愚人众们接上信号放大器。

这是博士所发明的，用以搜索某些神秘信息的机器……左禅彦本人，就是他发现的，最好的，能够用于沟通那些神秘存在的介质。

愚人众先遣队们不敢怠慢，迅速将那一片片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金属制成的片状道具，贴在左禅彦的两侧太阳穴边上。

剧烈的信息流从地层中升起，汇入左禅彦的身体，一时间似乎周遭的空气都多出了一层氤氲的雾气。

虽然因为体质的原因，左禅彦拥有远比常人顽强的生命，但刚刚经历了水下昏暗窒息的酷刑，他的状态已经差到极点，趁着数据化严重的机会，又被博士接入了讯号放大器，身体再一次达到了极限。

这让他像一条不甘的死鱼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跳动，像是某位杨教授房间里的被电击的网瘾少年。

只是，他所承受的痛苦，比起电击来说，岂止千倍万倍？

滋滋的声音响起，向来干燥的天空中，忽然升起一阵隐隐的雷鸣。

乌云盖顶，似乎很快就会有场大雨降落。

博士有些不愉地望向雷云的方向。

一个人影很快从云层中落下，着一身稻妻传统的服饰。

来人正是散兵。

“我不是告诉过你，在我实验的过程中，不要过来打扰我吗？”

看着散兵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博士的眼神阴沉。

“你身上携带的神之心，会严重影响我的实验结果。”

散兵瞥了眼地上像条死鱼般蠕动的左禅彦，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大贤者那边催得急了。”

“他认为恢复虚空对知能的收割，才是此刻的第一要务，你擅自决定暂停虚空的知能收割，影响了双方之间的合作。”

“这些贤者不是自以为无所不知吗？”

博士冷哼一声。

“没有我，就无法修复虚空，无法继续知能的收割吗？”

“事实上，的确如此。”

散兵点了点头。

“虚空是大慈树王的遗留，教令院只有使用权，对虚空的运转原理和修复机制一概不懂，没有你的帮助，别说是收割知能，就连基础的检索功能都无法继续使用。”

“被那样的位格镇压，虚空需要足够的时间来修复，不能使用是很正常的事情。”

博士脸色稍霁。

“这些贤者如此急迫地要重启虚空，想必是因为我和左禅彦的战斗，让他们深刻的体会到了无神之地的弱小和无助。”

“但是，与虎谋皮的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