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1/3）

“你说得对。”

这一刻，他坦诚地面对着八重神子的挖苦。

八重神子望着左禅彦，挑了挑眉，似乎想要问清楚这家伙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左禅彦耸了耸肩，示意这件事情跟他完全没有关系，只是散兵自己想通了而已。

如果他执迷不悟，那处理起来倒是简单多了……正是因为如今他已经表现出了悔意，重新回归当年那个人偶的想法，左禅彦才会陷入这样的犹豫当中。

“跟我回稻妻吧。”

见左禅彦完全没有给出答案，八重神子看着在监牢中等待着结果的散兵，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看在你回心转意，又在须弥立功的份上，如果你自己不想死，我们也不会逼着你在这一时半会去寻死。”

“但，你必须为自己的过去赎罪。”

“回到稻妻以后，我自然会有事情交给你去做。”

“或许你接下来的生活会很辛苦，很难过……不一定会比死了舒服，你还愿意回去吗？”

她从纳西妲手中接过钥匙，丢进囚牢里。

散兵一把接过钥匙，看着上边闪闪发光的纹路，最终吧嗒一声打开了牢门。

“你说过的吧。”

他看着左禅彦。

“一个人必须数清楚自己犯下的罪行，才能真正摆脱被诅咒的过去。”

“我这次回稻妻，大概会按照你的想法，试着真正地去赎罪。”

他一手插入胸膛，从其中取出那枚曾经维持了他神智的炽热记忆体，递还给了左禅彦。

“还有，谢谢你愿意把记忆体借给我，保住我的灵魂……真要说起来，你才是那个真正影响了我，给了我重生机会的人。”

“如果当年，我有幸能够遇到像你这样的一位侦探，遇到一个像你这样，能够指引和庇护我的人，或许一切真的会不同。”

左禅彦接过炽热记忆体，轻轻点了点头。

在左禅彦接过记忆体之后，散兵转过头，望向了万叶。

“对于误会了雷电五传，误会了你的祖先，并设计让他们陷入内乱和灾祸当中的事情，我向你致以歉意。”

“虽然我清楚，我此刻的歉意对于斯人的痛苦和遭遇，不会有丝毫作用，但此刻的我除了歉意，或许无法给出任何更有意义的东西。”

万叶低着头，攥着拳头。

虽然散兵并没有亲手杀死雷电五传中的哪位刀匠……但他的计划依旧让整个雷电五传，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也让枫原家，在不久的过去分崩离析。

“我不会原谅你……因为我没有资格替先人做任何的原谅。”

“但我的道德和理智告诉我，不能杀死一位真心想要赎罪的人。”

“我因此而矛盾，痛苦，或许永生永世都无法从这种自我伤害中解脱。”

“唯一能令我稍微释怀的，或许只有你回到稻妻以后，真心悔过的行动。”

散兵沉默地垂下了头。

“我……很抱歉。”

“但我也要感谢你……感谢你在杀死我之前，没有就此死去，让我难以数清的罪孽之中，增加更痛苦的一道刻痕。”

他再次向万叶鞠躬，才走向了八重神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