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第225节 （2/3）

如果说先前桓那兰那的战场，像是美好梦境被沾染的一笔，那此刻这座所谓【统一文明时期】的地宫，就是人类所无法想象的，终极的噩梦。

“我也只有猜测，无法具体确定它究竟是谁。”

左禅彦无法回答这一点，只是抬起头，望着空中倒悬的晶石。

“生命啊，为何在跪拜呢？”

“因恐惧未知而跪拜？因贪图力量而跪拜？”

黑紫色的，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晶石中，传来或许只有左禅彦和宵宫才能听到的话语。

“它说话了！”

宵宫紧紧地握着手中的耀光圣盾，似乎是希望能够从这枚从来没有令他们失望过的，具有超乎想象的防御能力的盾牌中获得些许的心安。

“预料之外的生命……”

晶石上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似乎与他们并没有处于同一片时空之中，反而像是无数年前留下的，经历了无数的时空，才存留至今的呓语。

“【罪人】，将我们带到这片宫殿之中，你究竟想做什么……”

左禅彦开口了。

他迎着那枚晶石，做如是的开场白。

那些叩拜中的魔物们，虽然听不见空中晶石传来的话语，但却能够听闻左禅彦口中的话语。

从他们明显紧绷起来的肌肉，或是别的什么攻击性器官，能够明显的看出，他们对头顶上的这枚晶石，拥有超乎想象的虔诚。

但慑于眼前的晶石并没有做出任何谕令，他们依旧保持着跪伏的姿势。

只是，因左禅彦【亵渎】的话语，而微微颤抖着。

“外来的旅人，你对我的了解，超乎了我的想象。”

晶石之上，继续传来那种仿佛隔着无穷无尽的时光，断续存留的语句。

“我一直在猜想，深渊教团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能够在我决心对他们动手的情况下，还固执地停留在桓那兰那。”

左禅彦推理道。

“坎瑞亚本就是倒悬于树上的国度，深渊教团在须弥有更多的可以调动力量，对我来说不足为奇……但面对一位与神明等价的存在，他们的态度未免也太嚣张了些。”

“但，如果他们能够利用你这位，连深渊教团的创始人都奉为神明的存在，这种嚣张或许又能够被理解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但以你已经站在命运尽头的位格，不需要类似于【世界式】之类的方法推算，也能够比凡人更精准的看见我的到来。”

“那枚漆黑晶石的启动，正是你在无数个岁月之前，就已经设定好的后手不是吗？”

空中的晶石短暂地沉默了片刻。

似乎就连这位震撼了克洛达尔的罪人，都为左禅彦的话语感到无所适从。

“你不是我等待的人。”

许久之后，晶石上才传来悠悠的声音。

“但你同样高贵且无垢，同样拥有着成为【超然】的可能性。”

“所以我想要看看你的存在，看看你对这个世界，究竟有怎样的意义。”

左禅彦不再凝视着那枚晶石，转而望向那些愤怒于他竟敢如此对他们的“神明”口出狂言的魔物们……包括被那层诡异的黑膜保护下来的深渊使徒和咏者们。

“所以，你还是站在他们那一边？”

他并不指望着能从这些不讲人话的谜语人……又或者是谜语石头中，直白地获取某些有用的信息。

但这不代表他会放弃这种套话的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