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第274节 （1/3）

“她不会想要见你了，每一缕有关她的意识都在回避你。”

“这就是你自私的下场，自私地夺走了我们年轻的生命，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愿意为她去做任何事情……”

“却从未考虑这些事情她是否愿意看到，是否会对这样的你失望。”

“我……我……”

瓦谢哑口无言。

“你是骗子，是杀人的恶魔，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但唯独，你不是她的爱人。”

“从你杀的第一位女孩死后，意识与薇涅尔融合开始，她就已经恨透了你。”

瓦谢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某种后悔之色。

“不，薇涅尔……她恨我……不，让我见她，求求你们……”

他跪在地上，哀求着眼前的纯水精灵。

这么多年来，他做了无数的恶行，支撑着他内心未曾崩溃的，就只有复原薇涅尔的信念。

但如今听到纯水精灵这样的话语，他那颗本已经硬如铁石的心，一下子就四分五裂开来。

在他的眼中，眼前的纯水精灵似乎一下子分化成了无数个。

“你本不该来的……”

在一切的最后，瓦谢似乎听到了薇涅尔的声音。

但随之而来的，是将他的灵魂也为之淹没的，泡沫破碎的声响。

而这些泡沫里，也有薇涅尔的一部分。

娜维娅和克洛琳德站在露景泉边，距离瓦谢不远处的路面上。

她们，以及更多的，围聚在欧庇克莱歌剧院之外的人们，都看到了瓦谢状若疯狂的转变一幕。

他跪在地上，像是一条野狗一般祈求着某人的垂怜，却又在看见什么之后不住地后退。

最终，他双眼上翻，像是被谁抽走了灵魂一般，将那颗头颅垂下。

经过警备队的医生诊断，少女连环失踪案的罪魁祸首瓦谢……

死于惊吓过度。

……

第328章 J的秘辛 / 与芙宁娜的会面

当左禅彦和宵宫匆匆赶回歌剧院时，轰动枫丹一时的娜维娅诉玛塞勒一案，已经进入了尾声。

瓦谢的脸上盖着一块白布，被执律庭的法医们抬走。

“这是什么情况？”

宵宫远远地看着瓦谢的尸体，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决斗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为什么还会死？”

“他本来就会死。”

左禅彦倒是没有那么意外。

“他在【命运】之中，本来就会死，是吗？”

知晓左禅彦秘密的宵宫，也意识到了左禅彦话语中的深意。

“是的，在我过去所观察的结局当中，他死在了歌剧院正前方的露景泉里，死于那些被他溶解在原始胎海之水中的，纯水精灵们的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