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134节 (1/3)
老人看向气喘如牛的林恩,惊异之色溢于言表。
想到自己的另外几个猜想,他喉头微动,几度欲言,最后却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
他转身走向门外,只是将石板和金冠留下,还有一句不知是何用意的话。
“如果你还想在破坏魂器的同时保留它们的本体,也许可以考虑火焰的强化。”
语气莫名有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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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总是漫无目的飘荡的学院幽灵格雷女士此刻正端坐在一张柔软的扶手椅上,看着小巫师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学习讨论。
魁地奇杯的失利固然让大多数小巫师感到沮丧,但仍有不少人选择默默学习,这是拉文克劳的常态。
他们也早已熟知这位骄傲又有些腼腆的女士的性格,只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场面宁静且和谐。
直到她怅然若失地站起身,用力揪着胸口,径直钻进冰冷的墙壁。
待到有人察觉,格雷女士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第176章 心病还须心药医
有求必应屋里,邓布利多离开不久,银白色的魂体就穿越了本应将自己阻挡在外的屏障。
她游荡在千百年积累的杂物中,穿越一代代学生遗留下来的书本、长袍以及所有的一切,一直飘到仍在剧烈喘息的林恩面前。
就在魂器破碎的刹那,她感受到了某种莫名的呼唤。
“格雷女士?您为什么会……?”
伊内丝不明所以,略显拘谨地打了个招呼。
她对拉文克劳本人的尊敬也转移到了她的学院,包括这位少言寡语的学院幽灵。
“我感受到了母亲的遗物,埃里克。”格雷女士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母亲?”
“你的感觉很敏锐,海莲娜。”沉默的林恩忽然开口,“罗伊纳·拉文克劳的金冠就在那里,虽然已经不太完整了,汤姆·里德尔的灵魂毁了它的一部分。”
“林恩,你说什么?海莲娜?”伊内丝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她她她……她是?!”
“没错,年轻的女巫,我生前的名字是海莲娜·拉文克劳,你憧憬的罗伊纳·拉文克劳的女儿。”海莲娜面无表情地说,随即飘到金冠旁,视线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从阿尔巴尼亚的深山老林,到霍格沃茨的有求必应屋,作为母亲最珍贵的遗物,它的每一次失落都和自己这个做女儿的有着脱不开的关系,甚至包括最终的毁灭。
“你不需要自责,海莲娜,它被破坏的责任在我和邓布利多,是我们没能在杀死伏地魔的灵魂时保护好这件霍格沃茨的至宝。”一杯活力药剂下肚,林恩恢复了些力气,起身走到她身旁,“你大可以责备我们,我也会尽一切努力修好这件宝物。”
“你还像读书时候那么体贴。”海莲娜看了他一眼,“就像尤菲米娅一样。但我原谅不了自己,是我开启了这一切,从我偷走冠冕的那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她的魂体开始剧烈震颤,半透明的脸颊似乎都多了几分因激动而升起的色彩。
她已在霍格沃茨的城堡盘桓不前了足足千年,临死之际的不甘与痛苦,对巴罗的怨念与仇恨,以及压倒了一切的,对垂死母亲的愧疚与悔恨,它们构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血人巴罗戴着染血的镣铐,而她,海莲娜·拉文克劳,千百年来一直戴着无形的镣铐。
她始终游荡在这座不算庞大的城堡里,寻觅着母亲的踪迹,却始终一无所得。
昔日的逃离已成永别,伊内丝听到了此前闻所未闻的秘辛,指着海莲娜和残破的冠冕,惊得目瞪口呆。
林恩早就了然于胸,他只是盯着海莲娜的眼睛,不急不缓地说:“伏地魔是个很擅长伪装、欺骗和隐瞒的人,不说是阿尔巴尼亚的空心树,就算它沉在英吉利海峡的深处,这个家伙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它找出来的——就像赫尔加的金杯和萨拉查的挂坠盒那样,这不怪你。”
“你知道的,他实在是太会讨人喜欢了。”海莲娜神色低落,“我没能控制住自己,我搞砸了所有事。是我害死了母亲,也让她最后的遗物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再度沉入自己的内心世界,沦陷在深深的自责中。
“海莲娜。”林恩按住了想要劝说的伊内丝,将魔杖抵在喉头,用蕴含着丰沛魔力的洪亮声音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清醒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