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第209节 (1/3)
但剥夺魔法实在太特殊了。就像是守护神咒有多种用法但因为其本质所以对摄魂怪特攻一样,剥夺魔法对于诞生自魔力的默默然来说实在是太过直接的根治方式了。
所以,泽安德能够在确认格蕾丝就是默然者之后,还能很平静地对两人说,“格蕾丝是因为冲击过大变成了默然者,不难解决,只需要一个特殊些的魔咒让她变成一个彻底的麻瓜。剩下的麻瓜心理治疗,恐怕是你更擅长吧,加雷斯先生。是需要我现在治疗吗?”
自己的女儿有希望得救,而且面前的强大巫师还愿意去救,这个好消息实在让伊森惊喜万分。
“是的,是的,非常感谢您,伟大而仁慈的巫师先生……”伊森接连不断地道谢着,甚至已经有些哽咽。
泽安德随手掏出魔杖,对着昏迷着的格蕾丝使出了剥夺魔法。为了不对格蕾丝造成伤害,泽安德用的魔力并不多。那团像雾气一样的暗色魔力光团就这样越缩越小。
“至于你所要付出的交换条件,就只是让你以实验体的身份做几个实验,医学上应该也有类似的临床实验……而且既然你是主动送上门来的,那我也能够保证你最后安然无恙——”泽安德随口说着,突然停顿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地补上了一句话,“如果实验体能够再加上你女儿的话。”
不提伊森听到这个突然的转折内心作何感想,泽安德已经重新盯住了格蕾丝。
出现了一点小异常。
只见格蕾丝刚刚越缩越小的魔力光团突然一下子在泽安德的魔力视野下重新炸了开来,迅速变成了正常巫师魔力光团的大小。而且,这并不再是属于默默然的那种混乱的暗色魔力,而是更加凝实明亮的正常巫师的魔力。
随着魔力的光团的重新亮起,格蕾丝逐渐睁开了眼睛。
亮色魔力光团的扩张戛然而止。
第309章 一个更好的选择
格蕾丝并没有失去记忆。对于这个昏迷许久的小女孩来说,她对世界的印象还建立在她昏迷前的样子。于是格蕾丝一恢复意识,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但和孩子的哭叫相比,更大的问题是格蕾丝体内的魔力随着格蕾丝意识和记忆的恢复又开始动荡和混乱了起来。
泽安德皱着眉看着这刚刚恢复正常的魔力光团重新开始凝缩,甚至凝缩得更加明亮。但那些暗色的魔力雾气又一点点冒了出来,大有重新遮蔽住魔力光团的架势。
原来如此,泽安德心想。难怪那些魔力雾气如此稀薄,看起来总量还不如普通巫师的多。
刚才泽安德还以为是格蕾丝年纪尚小,魔力不够的缘故。现在看来应该是格蕾丝自己的魔力光团缩得太小,以至于后诞生的默默然魔力已经能够完全盖过它。默默然魔力组成的雾气只是魔力的一部分,更多的更核心的魔力是凝缩成的那一团。
毕竟,那些成为默然者的小巫师都是想要强行压抑魔力的,自然是潜意识控制着更多魔力凝聚在一起了。
如果进一步发展到默然者的失控,大约就是默然者的核心魔力光团压缩到了极限,以至于不能够继续压缩,最后爆炸开来,散成了像默默然魔力一样的稀薄的程度,并且逐渐越来越接近默默然魔力的黑暗属性吧。
但泽安德刚才施展的剥夺魔法可不是这么容易对付的。
虽然格蕾丝体内还是一点点冒出了极其淡的正常魔力,但看起来需要半个月才能恢复到能够支撑她再搞一次刚才的默默然化行为了。
至于为什么会还在冒出魔力……
第一种可能是未成年巫师成长期的缘故。因为泽安德从没有在年纪这么小的巫师身上使用过这个魔法,而伏地魔老爹大概也没残暴到拿小巫师做过实验。给成年巫师设计的剥夺魔法面对成长期几乎每时每刻在增高总量线和产生魔力速度的小巫师来说,剥夺魔力速度大约有些跟不上小巫师产生魔力的速度,以至于能够积蓄住魔力。
第二种可能是魔力性质改变的缘故。过于凝实的核心魔力使得格蕾丝的身体习惯了高魔力环境,极大地提高了魔力亲和力,能够更轻易的从环境中汲取魔力,甚至能够一定程度上对抗这个剥夺魔法。
总而言之,都是放水速度比不上加水速度。
但泽安德也不好再加大剥夺魔法的效果。如果泽安德把这一丝源于格蕾丝成长本能的魔力都给剥夺了,那缺少魔力的格蕾丝不一定能够像正常的孩子一样成长发育。
柔弱的小孩身体随便承受个魔法都容易留下难以恢复的问题,而缺少魔力也意味着缺少恢复能力,泽安德本就不敢下太重的手,更何况再加重这是要在已经没魔力的小巫师身体里倒抽魔力啊!
那么就只能够从默默然产生的根源入手了。
“我的意思并不是非要用你女儿做实验,加雷斯先生。”泽安德抬起了头,对面色复杂的伊森说道,“我得承认,我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和我想象的有所不同。就比如你女儿可能日后还会是个巫师。但同时,这儿有个坏消息。”
伊森绷紧了神经。
“我现在做的只是施一次法控制她的魔力范围不再能产生默默然两个星期。所以,要么你能够尽快让格蕾丝能够接受她的情况和当时发生的事情,要么,你就得隔一段时间带着她来找我一次。”泽安德继续说道,“当然,我也能直接让她忘记当时的事情。但对于年纪如此小的孩子施展一忘皆空会影响记忆和神智,结果可能和你病院里的那些个家伙一样。”
泽安德心想,虽然这年头的精神疾病治疗方式部分还有些可疑,但改变小孩子的意志和想法应该并不困难吧。
“我会尽力去做的。这本来就是我的责任。”伊森怜爱又痛苦地看了一眼仍然在哭泣的女儿。
虽然没有完全治愈,但能够让女儿的状态转好已经是再好不过的消息了,伊森想到。那些生了病的人跑医院的频率可能都比这个高。只不过,倘若要这么反复打扰面前这位强大的巫师……还有那个未知的实验……
“那么,您需要我再做些什么呢?”伊森问道。就比如那些准备究竟是什么,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