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第230节 (2/3)
“卡尔米乌斯,你先走吧,去处理我任职的事情。”泽安德微笑着对小巴蒂说,“我要请我许久未见的教授单独聊聊。你可没办法在这件事情上派上用场。当然,你得替我记住我的承诺。”
小巴蒂应了一声,从邓布利多身侧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巴蒂在扮演卡尔米乌斯·巴特勒时做的太好了,邓布利多竟也没对他做些什么,任由小巴蒂离开了。
现在,这块宽敞的过道上就只有泽安德和邓布利多了。
这时候,邓布利多终于开了口。
“你不是伏地魔……”邓布利多很是肯定地说道。但在下一句的时候,邓布利多走得离泽安德更近了一些,语气上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惊疑不定,“你是不是……泽安德?”
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一个“惊喜”。邓布利多想。
被叫破了身份,泽安德却觉得果然如此。和泽安德想的一样,邓布利多对伏地魔的熟悉程度高到即使泽安德顶着和伏地魔一样的脸都能够察觉不对。这也意味着泽安德不需要再费心思地继续扮演假装自己是伏地魔的泽安德了。
泽安德自如地对邓布利多微笑了一下,算是应下了身份,“教授,我们进办公室聊吧,怎么样?”
泽安德走进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在属于部长的办公椅上坐下。
邓布利多也走进办公室,坐到泽安德对面。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儿?是伏地魔让你来的?”邓布利多盯着泽安德,语速比平时快上不少,甚至像是在帮泽安德找借口,“他把推翻英国魔法部的任务交给了你?是他强迫你,还是——”
“是伏地魔让我来的。”泽安德打断了邓布利多,“但是,这也是我自己同意了的。如果我不答应,他也不可能逼迫我来。”
邓布利多停了下来,用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泽安德。
“您不可能发现不了,我对整个魔法部都使用了一种精神控制的魔法。那是个黑魔法。”泽安德继续说道,“倘若我不是真心同意,您觉得我会使用这样的魔法吗?我能够使用得出这样的魔法吗?”
泽安德同样紧盯着邓布利多,注意着他的任何细微反应。在上一句话确认了邓布利多对烙印魔法并不熟悉和了解后,泽安德下一句话立刻混淆了烙印魔法大范围使用的真实目的。现在泽安德需要的是,藏起那些出于只是自己目的做下的一切,而只暴露和伏地魔老爹给的任务有关的那些。
因为,泽安德在这时候可以有最绝佳的理由。
“为什么?”邓布利多问。在泽安德主动证实了那个黑魔法是由他释放之后,邓布利多的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冷硬。这不再是面对还在学校里的学生的态度了。但邓布利多仍然想要一个答案。
泽安德并不介意邓布利多态度的转变。因为在泽安德的计划里,他本就打算刺激邓布利多。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泽安德扬起眉毛,充满笑意地回答道,“邓布利多教授,你得知道,伏地魔是我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亲人。我爱他,我不愿意失去他,也不愿意让他就这样陷入失败。所以我得帮助他,让他不会遭受到任何威胁。亲人,这就是为什么。”
见到邓布利多似乎打算说些什么反驳,泽安德用手撑着脑袋,笑意盈盈地扔出了对邓布利多来说可能是最有杀伤力的话语:“难道教授你不觉得这就是足够的理由吗?难道你要我坐视我唯一的亲人遭遇危机甚至死去吗?在你已经失去过你的亲人阿利安娜·邓布利多之后?”
第340章 兵不血刃成就达成
邓布利多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一般,竟然短暂地在脸上呈现出了两分退缩之意。那些锋锐的冷意又软化起来,让邓布利多重新在泽安德面前显得犹豫而难以做出决断。
“你果然是知道的,泽安德,我早该想明白……”邓布利多低声喃喃着,“你对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一清二楚,这就是那时候你并不愿意认同我的观点的原因。”
邓布利多指的是泽安德在四年级时候和他的那场对话。
“我当然清楚,教授。”泽安德脸上笑意未变,“我也是一个先知,而不巧,我预知到的一些东西恰好告诉我了一些过去的故事。就比如说您和另一个先知,那位格林德沃先生的故事。那实在是一个戏剧性的故事,包含着一个戏剧应该有的所有因素——浪漫的爱情,悲剧还有背叛——是不是,教授?”
泽安德只用他的红眸盯着邓布利多,仍然在原地坐着,却无端带上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而邓布利多在往常能够洞悉人心的蓝眼睛在此刻却垂了下来,像是在下意识躲避泽安德的目光。
“从这个故事里,我学到了一个道理。我应该更关心和帮助自己的亲人,而不是追逐其他的东西……”泽安德笑得阳光,说的内容却尽是往伤人的方向去的,“邓布利多教授,我记得您曾经从我手里借走过复活石。您有没有问过阿利安娜,她有没有这么觉得,在您和格林德沃一起规划巫师统治麻瓜的愿景、畅想着死亡圣器和不可战胜的死亡征服者的时候?如果您没有问过,那不如现在问问吧,复活石还在我这里呢——您需要吗?或者我来帮您把阿利安娜喊出来?”
泽安德从衣领里提起金质的蛇骨链,让复活石吊坠滑落出来,仍然微笑着看邓布利多的反应。
“不,泽安德,别这样……永远不要用已经死去的人做攻击的武器,这是对死亡最不尊重的行为。”邓布利多的目光避过复活石吊坠,有些悲哀地说,“我知道,你其实也很清楚你所做的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
泽安德冷下了脸。
“你指的是什么正确错误?我来占领英国魔法部吗?”泽安德望着邓布利多,冰冷地质问道,“如果不是我来做这件事,而是换成伏地魔他自己来,你知道要死去多少人吗?从我以伏地魔的身份出现在魔法部开始,到你出现在魔法部,过去了将近半小时。这半个小时,足够一个顶尖巫师全力以赴地把魔法部杀得血流成河了!当初法国魔法部的那一晚上,消失的巫师可不在少数。”
“我还记得你曾经和我讲过的那些道理,教授……你说我能够做得比伏地魔更好,你说我应该考虑把伏地魔拉到正道上去——我并没有完全不认同您说的这些话。”泽安德露出了一点诡异的笑意,“因为假如有些事情让我代替我的父亲去做,我确实能够做得比他做的更好。就像现在我兵不血刃地拿下了一个魔法部……虽然是建立在大范围的精神控制魔法的基础上,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死去。这难道还不够吗?”
“不是这样的……”邓布利多有些无力地试图掰正泽安德的歪逻辑,“你可以试着阻拦他的对外扩张而不是——”
“为什么我要阻拦这点?”泽安德露出一种看上去像是不解的表情,但那似乎更像是嘲讽,“他做的有什么问题?难道伏地魔现在采用的理论不是当初格林德沃的那一套的温和版本吗?当初格林德沃是只把这套理论当做幌子的不择手段的野心家,并不真的把这套理论当回事,还因着他制造的袭击和谋杀把这套理论污染得更加厉害了。但不能否认这些理论是有道理和有吸引力的。假如我能够在大部分时间里取代伏地魔要亲自去做的那部分,把伤亡降到最低,这难道还会有什么问题吗?至于精神控制对人的侵害,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完全可以牺牲这一小部分利益,不是吗?你自己就是这套理论的提出者,教授。你不会不知道,这部分牺牲是多么的有价值。这挽救了多少差点就要逝去的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