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第105节 (2/3)
如果是其它的事情就算了,可这回的事情,他实在是没有办法说服自己交给别人去做,不仅仅最开始是如此,现在牵扯进奈奈加的父亲,那自然更是如此。
看完了这最新一天的报告,铭修躺到了自己的床铺上,将右手举起,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口,现在虽然还不能写字,但轻轻地小幅度动动手指,已经不会疼了,或许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好很多了吧?
铭修他不是超人,即使是优秀并凭借努力、技巧以及一定的运气,成为职业组之后依靠借助这官僚的系统,在警察内部急速蹿升,以至于现在也可以算得上身居高位,虽然不是绝无仅有,却也算得上极少数的吧?
或许很多时候会被忽略,事实上他的年龄只有二十一岁,这个年龄大多数人还在学校里,还没从大学毕业,要么也只是刚刚出来的年轻人,而他却正式担任警察三年了。
不过担任警察之后,日复一日每天工作的情况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依旧在重复着从小时候,大概也就是十二岁就开始在做的工作。
当然,在此之前养父母为去世之前,他也是被逼着关在屋子里学习,也谈不上那边更好,十二岁由于情况特殊,他向学校递交申请,而后就开始以兼职为生了,到毕业摆脱了兼职,变成了全天候的全职。
持续多年的高压状态,谁也很难保证自己的神经不会崩断,要说想喊苦喊累,自然也很想,可是自从小时候,他喊过一次累,说是不想读书了,却是换来了暴力相向,因此他明白,即使是喊了,也不会得到休息的时间,更不会有所谓的安抚,反而会换来一顿皮带的抽打。
在养父母死了之后,他得到了解放,但那时候的他却也不知道自己可以向谁诉苦,或者说,根本没有人可以诉说,之后收养春日野穹,虽然是两个人了,可他就是最大的,他作为哥哥也不可能向穹说什么软弱的话吧?
之后的奏也是如此小妹妹,最大的就是他,他也成为这两个孩子她们的避风港,可是....自己的话,即使堆积的压力和数不胜数的烦恼,沉重到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却也只能隐藏自己的想法。
即使哭喊,也不会有人同情,更不会得到安抚,如此一来久而久之也就养成了只靠自己的习惯,或者说,事实上他也只能靠自己不是吗?
然后,像现在这样,在卧黑暗的室之中,点上一根烟,静静地望着窗外,眺望着的远方不知道何处的夜景,或者说实际上他并没有真的在看什么,只是单纯的将视线放到了远方罢了。
“真是....又想了什么啊我.....”
不经意的回想到往事让铭修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就像是想把脑海里不堪回首的记忆甩一般用力的摇了摇头,。
一天的工作结束之后,一觉醒来,很快就是第二天的工作,这几乎无止休的工作带来的压力自然是不会小,不仅仅是工作压力,生活压力也是同样不小,相信不仅仅是他,大多数支撑一个家的男人都是这样的,也难怪每年会有那么多人自杀。
不过....与那些人不同的是,他的两个妹妹虽然性格上都有些问题,可都很可爱,他可舍不得自杀呐。
“果然还是找个机会,等有空了,就休假吧。”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铭修也就真的只是这么说两声而已,再怎么样,也得先解决奈奈加的事情不是吗?而且他虽然经常这么说,也老是想休假去休息一阵子,可是总没有这个机会,最终只能过过嘴瘾。
这天的夜里,窗外并没有树叶的声音传来,窗帘也是没有一丝的波澜,这是一个无风的夜晚。
就这样....一个平静却不平常的夜晚又过去了。
.........
第二天。
再一次辗转难眠,几乎一夜未眠的铭修,带着连续两夜未眠的疲惫,来到了港区的特别搜查本部,他亲自带人审问了那两名半夜去公园的金狮党成员。
两人依旧坚持先前的证言,他们并未杀人,而死者在他们出现之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们是在发现对方不在之后,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就直接离开了。
接下来,就这个话题,铭修再一次召开了搜查会议。
“....那两名金狮党成员坚持的言论,如果不是伊万在幕后指使他们这么说的,那么他们和金狮党,也就很可能是被诬陷的,当然,这也可能是金狮党故布疑阵,不过不管怎么说,也不能不给别人机会,不能老是只怀疑嫌疑最大的金狮党作案的可能性,对这个最大的目标倾注过多的精力,而分散了对其它可疑对象的搜查。”
“一课长 ,您的意思是?”
“和昨天一样,对金狮党的监视和调查不停,加大对纳新会与福冈组的调查,还有最重要的一项可能,维持事发公园的封锁,掘地三尺,树上,地下,全部检查一遍,能隐藏人的灌木丛也重点再翻一遍,看看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事发之前就躲在树上,或者草丛中的哪里,在金狮党的人到之前,就杀了他们。”
“明白!立刻就....”
“别急,还有。”
铭修打断了下面系长的话,再一次补充道。
“查一下死者生前的性格和为人,还有交际情况以及与那两个嫌疑人之间的关系,当然对那两个嫌疑人也是如此再次调查一边,避免错过任何可能有用的信息。”
“......”
铭修看着底下,在先前太早回答被他打断之后,一大堆就傻傻的等他说完,似乎还打算等他说一下最后例行的鼓舞士气的话警员,郁闷的揉了揉眉心,随后才再次看向他们。
第七十四章 公园里的偷窥狂
“好了,我已经说完了,你们快去吧,还坐这干什么?我现在可没有心情说什么散会感言,都说了这么多天,现在也没有什么激励的话好说的了,你们现在还呆坐在这,难不成还打算让我带着伤,用一只手和多走两步就会晃的身体,和你们一起去现场走访爬树吧?我可就一只手,你们觉得我能爬的上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