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第132节 （1/3）

第四十二章 真相

“四年前，魔法国度为了研究和解决污染带来的大面积堕落事件曾命令天饶司展开有关于解决魔法少女魔女化解防护措施的实验，后来，这项秘密实验又被称之为白天鹅计划……”

“而天饶思为了深度了解魔法少女魔女化的原理以及解决方案，便招募了一批以自愿式为主要来源的新人魔法少女，她们对这些了解并不深入的魔法少女讲述这次的计划不过是魔法少女体质与污染的抵抗力度实验，实验全程不会有太多的风险且有s级的裁决官坐镇，实验结束之后，会得到大量提升等级方面的扶持和资源，同样在以后申请加入魔法国度也会有相应的福利……”

“如此丰厚的待遇，自然是吸引了许多小白魔法少女前来，她们以为在有了s级魔法少女的保证，以及魔法国度的背书以后，自己的安全就可以高枕无忧，但她们低估了污染的危险性……”

“实验的前期或许还进行的较为平稳和顺利，可到后来，因为实验进展缓慢，再加上前线魔法少女魔女化的定点是爆发扩散，魔法女王的多次下令加紧，实验的措施顺序以及安全性都大大下降，这也就为后来的事件埋下了种子……”

男子趴在地上，不断地叙述着冰冷的声音中，仿佛一直压抑和蕴含着那仇恨的情绪，黝黑黑色的眼眸之中，眼白处布满了血丝，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与愤怒。

“后来的事情就是天饶司为了尽快结束女王下令的实验，便减少了许多安全步骤，很多原本自愿参与实验的魔法少女，到最后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人权，她们被囚禁在了天饶司，每天经受着非人的实验，她们的身躯便是最好的活体材料，而天饶司的成员们便在上层领导的压迫下，不断地突破着实验与人性的底线，后以至于实验出现了重大的纰漏，造成了魔法国度有史以来最严重的一次集体性魔女堕化灾难！”

“而那一次灾难被魔法国度记载为黑天鹅之难，对于这场灾难的结束，则是由这次实验作证的s级裁决官所亲手了结的，说到这里，你或许应该已经想起来了吧？纯白鸢尾……”

男子趴在地上抬着头，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琉璃皮，笑肉不笑的用最为恶毒的语气说道。

“解决那一次灾难的s级裁决官正是你啊！纯白鸢尾大人，你成了那次灾难中唯一的受益者，你成了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而那些无辜的女孩儿，被欺骗的魔法少女，则是在灾难爆发之后精神崩溃化作了魔女，你手中的利剑刺穿了一具具温暖的身躯，将她们的尸体和鲜血化作了你，一步步踏上至高的阶梯与功勋！”

“而在那一次被屠杀的灾难之中，那被卷入悲惨的实验之中，那被利剑穿透胸膛后死不瞑目的魔法少女之中，真有一位女孩，她的名字叫做沐语嫣！她是我的青梅竹马，是我的未婚妻，是为了仰慕你的身影，为了追随你而最终被你亲手夺取生命的女孩！”

“你该死啊，纯白鸢尾！你和你身后的魔法国度都该死！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残忍的夺取别人的生命，凭什么凭什么？！难道他人的生命就不是生命了吗？他人的生命就该愿成为你们踏上更高层的垫脚石吗？！为什么那场战争中死去的不是你呀？明明你才是那场实验的主要负责人，为什么？！！！”

到最后男人的声音宛若怨鬼索魂一般声嘶力竭，那极富有穿透力的声音，伴随着他那一双布满血丝的猩红双瞳，眼眸中凝聚的沙溢，仿佛要化作实质捏碎琉璃的脖子。

望着眼前男子一绪发作不及所说的一切，琉璃从始至终就坐在沙晶椅子上，一动不动，神情平静，仿佛这件事根本与她没有一点的关系。

男人咆哮着，嘶吼着，将那积怨在心底已久的情绪全部释放出来，或许他已经憋屈的太久了，如今，在看到一位与当年事件有所关联的当事人之后，他心中所想的一切终究是要爆发出来的。

“明明，明明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女孩，她有那么一颗纯粹无暇的心，她应该受到这世界最美好的关怀与幸福，追寻自己的梦想，付出了许多努力，最终也得偿所愿，明明在这之前，她的人生是那么的顺利，美好的家庭，她有挚爱的同伴，她甚至还在实验不久前与我定下了婚期，可为什么？难道你们这群上位者就是喜欢看着美好的事物被摧毁，被毁灭，才能得到心中那最为变态的满足欲望吗？！”

“你倒是说话呀，纯白鸢尾！明明慕语嫣是那么的敬仰你，仰慕你，她甚至仅仅是在最远的地方，最角落的地方，看见了你的一次身影，都会激动的不行，在我们共同的时光中，她与我谈论感情除外的最多话题就是你，在她的口中，你是那般的无所不能，那般的纯洁无暇，那般的善良忠贞，在她的夸赞和影响下，甚至连带着我也觉得你应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魔法少女……最后我才发现，原来这些只是你为了掩盖自己真实面容下那丑陋扭曲的本质而捏造的外壳！你本质和那些上位者没有区别，那位我挚爱的女孩用生命和逐渐冰冷的血液向我揭示了这个世界的真相，可为什么要让我明白这个真相，而明白这个真相的代价又如此之大，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

“纯！白！鸢！尾！！！”

男子最后的一声嘶吼，仿佛解释了他如今活到现在最本质的意义和动力，他如今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那位挚爱的女孩，更多的也是为了当年事件的报复。

他要报复所有的魔法少女，将自己心中的怒火和怨恨发泄在每一个人的身上，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他最为深处的痛苦。

嘶吼在界限内回荡了许久才缓缓消散，而男子似乎也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再加上身体的虚弱原因，在说完了这些也大口的喘着气，趴在地上如同一只死狗一般，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

琉璃坐在水晶的椅子上低着头沉默着，那模样仿佛就像是真的被男子戳到了痛处，说出了真相一般，因为愧疚而沉默，但事实真的是如此吗？

正当男子恢复了一些准备继续用语言上的打击之时，琉璃清脆的声音却打断了他。

“呵，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吗？”

琉璃的冷笑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银灰色的眼眸中，似乎连带着回忆，只剩下无尽的悲哀与冰冷。

第四十三章 你认为呢？

“这就是你这次行动的目的的话，那么我想杀死你，应该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了，毕竟，无论是以常理而言，还是按你的逻辑来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不可原谅呢……”

琉璃轻轻的站起身抬起了一只脚，纤细的高跟加上坚硬的鞋底，狠狠的踩在了男人那张变形扭曲的脸上，强大的踩踏力使的男人的骨骼发生了一定的变形，嘴角亦有鲜血流下。

“你那么在意当年的事情，那么我就好好跟你盘算盘算，第一点，当年的白天鹅计划确实是由我来负责，不过这个负责说到底也不过是魔法国度突然扔给我的任务，让我挂一个名的罢了，毕竟这么大型的实验计划按照规定来看，必定要有一位实力强劲的魔法少女监察控制，而恰好那段时间战事频发，其余的裁决官名下的任务都是满的，只有我任务数量尚有空缺，所以这个任务的名义主负责人是我，但实际上对于这件实验的具体情况，我只记得我签了个名，其余的一概不知。”

“你也不要诬陷我对于这件事验的不负责任，首先这个实验我原本就不想接手，是宫廷大魔法师莫比乌斯强烈要求硬塞给我，我才接下的，至于实验的具体负责，项目完全由莫比乌斯一手操办，那时候，魔法国度范围管辖内的战斗事件不断，大型的城市灾难和君主出没都需要我来解决，所以对于实验的事情，我是既没有义务又没有时间去管，基本上是一无所知的状态。”

“第二，你口口声声说我靠着那些无辜的女孩，用她们的尸体和鲜血铸成了向上攀爬的阶梯，这更是你的无稽之谈和自己的幻想，在解决了黑天鹅灾难之后，国度的内部确实有一段时间有很大一部分声音将我捧为英雄，想要将这次灾难结束的荣誉与功勋赐予我，只是这些东西我都一一回绝了……”

“沾满了同伴鲜血的荣誉，甚至其中掺杂了不少国度内部的黑暗，这种东西甚至让我听着都觉得恶心想吐，所以我当时直接拒绝接受一切有关于这件事情的任何功劳和奖赏，包括那边关于这件事情的声音也被我压了下来。”

“至于无情杀害同伴这件事情，我并不想解释太多，造成这场无望灾难的试验计划，当年的最初目的就是为了解决魔女堕化，只可惜天饶司的那些家伙并没有能解决这个问题，在当时，面对着一群失去了理智，只想在魔法国度内肆意破坏和制造屠杀的魔女，我想我除了杀了她们，已经没有任何可以选的选择了……”

“至于对于那位我曾未谋面的后辈，你口中一直仰慕我的慕语嫣，从你口中的描述中，我或许能够大概想象出她是怎样一个女孩，对于她的逝去，我感到很悲痛，对于我亲手杀死她的这个事实，我也并不想追究其事件的真实性，如果真的是我亲手杀了她，那么无论如何辩解，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其不可逃避的责任，毕竟当年在负责人文件上签字的是我结束那场计划的人也是我，如果日后我有机会来到她的墓碑前，会献上一朵花并给予道歉，但请记住我的这份愧疚只是对于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那个无辜逝去的女孩，而绝不是……”

脚底的力度猛地增加，耳边甚至传来了清脆的骨裂声，男子在地面上痛苦的挣扎着，但整张脸却是被琉璃丝丝的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