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3/3）

“除了偷袭，没人能打败本王。”

“够了！鹭曦光。”天堂突然咆哮出来，带着些啜泣的气音。鹭曦光顿住了话语，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阴暗的面容下似乎能看见一些闪动的泪光。

鹭曦光收住了毒舌，摸到洞穴的左侧岩壁上，错开天堂，踏步向深处走去。洞穴里除了鹭曦光的脚步声，只有天堂吸溜鼻子的声音在回荡。

“哎～”女孩的叹息响起，似乎是在苦恼着什么。她敲了敲自己脑袋，稚嫩熟悉的音调传进天堂耳中。

“男孩子是不会哭的。”

天堂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是鹭曦光的声音。她有多久没用这样正常的口吻和自己说话了？

天堂抬起脑袋，吸着鼻子，心里翻腾起一阵欣喜。

“鹭曦光，等等我。”天堂呼喊着，也摸索着墙壁向着洞穴深处走去。

“你撞到我啦笨蛋！”

“抱歉抱歉。”

“别走那么近！你踩我鞋子啦。”

“抱歉抱歉……”天堂道着歉，欢笑的意味却难以压抑。两人的脚步声逐渐同调，渐渐平齐，在山洞里回荡成一片。

“你牵我手干嘛？”

“村长和大家，不是故意对你不好的。”

鹭曦光没有回应，就要继续走动，拉扯着自己手腕的天堂却没有抬腿。

“鹭曦光，你能原谅他们吗？”

天堂问询着，期待的话语声才止歇，手里的纤细手腕已经被抽离，虽然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女孩的身形，但是耳边传来的脚步声正告诉他，鹭曦光已经渐行渐远，没有停留。

“天堂谷，是以前被外人袭击过，死了很多人，才会变成这样的。”

“但是，我知道，鹭曦光你和外面的人不一样，你从来没杀过人……”

“我杀过。”女孩的声线响起，稚嫩里透着空灵。

“我打断了他的腿，用刀扎进了他的肚子……”

“一点一点的，剖开他的腹腔……”

天堂话语迟滞，呼吸都近乎停止。女孩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继续走远。

“鹭曦光，没事的，你杀的肯定是坏人。”天堂连忙跑动追来。

“就和我们的先祖一样，为了保护我们，先祖也杀了很多坏人。”

“墓园你去过吧，我们的先祖都在那里，我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也在那里。”

“鹭曦光，你杀坏人是没有错的。”

“呼……坏人嘛？”鹭曦光的脚步又停歇了，她抛出了个问句。

“如果，如果我只要活着，天堂谷的人就会死。我是不是坏人？”

“呃……”天堂的话语再次被噎住，鹭曦光都能听见他干张着嘴巴的揶揄，许久没再发声，也没再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