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节 (2/3)
但红豆有一点好,绳树在那一方面完完全全比不上她。
那就是,红豆是他的究极崇拜者,用狂三的话来形容大概就是“脑残粉”。
大蛇丸说东绝不往西,大蛇丸让她送死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而且,红豆这小姑娘其实暗暗地恋慕着他,这一点大蛇丸一清二楚。
(TV里大蛇丸给了红豆咒印要带她走但红豆没走,那是原创剧情)
“还有...狂三你也疏忽了...”
大蛇丸的舌头像是变色龙捕猎那样猛地向桌上一弹又回到了嘴边,他拿左手手指在舌尖上一挑,只见一根细软的青丝正搭在他那苍白的手指上,沾着点儿他的唾液微微摇晃着。
“究竟不是专业的忍者,销毁痕迹这方面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大蛇丸刚准备要吐出一根试管将狂三的发丝给收拢进去,但转眼那头发就像是液化了一样从手中流淌到了桌面,化作了一捋暗红色的微光悄然消失。
“...算了,行吧。”
大蛇丸瞧了瞧空空荡荡的手,自嘲地笑了笑默然耸肩。
忍者学校。
由于狂三这位老师没来,整个班上完全乱作一团,打闹的打闹,大笑的大笑,还有几个小混蛋在掀女孩子的裙子,引得女生一顿唾骂。
虽然别的班也乱,但别的班好歹有老师在维持秩序,用前世教导主任的话来形容就是——
全楼道都是你们班的声音!
鼬与泉是同一个班的学生,他们两个还刚好是同族,此时泉正坐在鼬的右手边,而另一位坐在鼬左手边脸上涂着红色倒三角油彩的女孩子则是犬冢家的犬冢花,这一排只有他们三个还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
犬冢小姐一直托腮看着窗外。
鼬则乖乖地左手搭右手放在桌上,后背挺得笔直。
留着长发的泉百无聊赖地托腮在桌下晃着脚丫,尽管和鼬是同族,她的发色却和绝大多数宇智波的黑色不同,与其说是黑发不如说是深咖啡色,右眼眼角下还有一颗平滑的泪痣,这让她小小年纪就有了几分妩媚的感觉。
“我们的老师怎么还不来...班上都吵成这副模样了...但是鼬君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样,啧,明明和我一样都是个小孩子,还这么深沉。”
泉注视着鼬稚嫩的侧颜想到了小半年前的九尾之乱。
第018话 真不愧是四岁就上过战场的人
在那个夜晚,她目睹了父亲的死,也因此而开启了一勾玉的写轮眼,不过这个秘密只有鼬知道,是当代实打实的宇智波最早开眼者。
但泉的父亲并非宇智波一族,外嫁过去的母亲才是,父亲去世后母亲才带着她搬回族内,同时也和母亲一起把姓氏改成了母亲的旧姓。
鼬深知泉开眼极早,某种意义上倒是还挺羡慕她。
“傻瓜,来追我啊!”
一名黄发小鬼冲着刚认识不久的同学做了做鬼脸,一路横冲直撞嬉笑着跑到了讲台上。
“站住——!”
留着长发的男生挤开走廊里一样在聊天打闹的同学朝他追了过去。
“唉...”宇智波泉托腮叹气,又抬头看了看黑板上挂着的老式方形钟表道:“鼬君知道我们班的老师是哪位中忍吗?”
“大概...不是中忍。”
“诶——?那,特别上忍?”
“我也说不好。”
鼬刚说着就眉头一凝,向前示意着点了点下颌。
泉立刻扭头向前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