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节 (1/3)
“父亲大人,请允许我坚持求学!”
宁次一袭白衣,脸上书写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与坚决。
“G——,原来如此,你就是日向宁次?”
狂三来到了门口轻扶着门框好奇地打量着他。
宁次前几日刚满六岁,但个头身材却像是八九岁了,悠长的黑发在背后扎成一束,白眼白衣,有种清秀公子的感觉,马上到五岁还在玩玩具的佐助跟他完全没法比,至于长期营养不良饭都吃不饱的鸣人就更不用说了。
“是的!您一定就是影仙人吧!”
宁次堂堂正正地跪着双手扑地抬头仰视着她。
——这就是真正的仙人?!原本我以为命运无法改变,或许...这就是唯一的途径?!
“好了,宁次你不要胡闹了,跟我回家吧,别再给时崎小姐添麻烦。”
日差捏起了宁次的肩膀,暗自有些用力,他捏得宁次生疼,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些,但宁次依旧长跪不起,反而扭头质问日差:“父亲大人,请问您为什么要阻拦我?您不希望我求得仙术吗?”
“这...”
日差语塞,周围人来人往地都在盯着他们看,还时不时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着什么,他偶尔能听到“分家、笼中鸟”等等刺耳的话语,让他耳朵发烧,喉咙发痒。
“那么,我还要服侍雏田大小姐,就先不奉陪了。”
日向夏同情地看了一眼宁次,朝日差稍微行了一礼后迅速离去。
她是雏田的侍女,如今雏田的妹妹花火刚刚出生,之后她也会担任服侍花火的工作。
“听好了宁次,我们分家的使命就是拱卫宗家,柔拳和白眼才是我们的基本盘,切不可盲目追求外物,叫别人看了笑话,好了,起来吧,我们回去。”
日差说这番话的时候牙都要咬碎了,他见三代和宇智波的人对仙术趋之若鹜自然明白仙术的可贵,但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他又能说什么呢?额头上一旦被刻上了笼中鸟的咒印就只能一生沦为宗家的奴隶。
“啊啦,请稍等一下...”
狂三见日差即将动粗,不由得走出门外阻止了她。
她不讨厌上进的人,尤其是宁次这种敢于向命运抗争的人,这让她想到了穿越前的自己,也是为了一个坚决的信念坦然赴死,她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了点儿当年自己的影子。
但要说就仅仅因为这样的理由而白送仙术那肯定不可能。
注视着宁次额头上的笼中鸟咒印,狂三暗自琢磨道:要是把宁次给吞噬之后重新释放出来,那他头上还会有笼中鸟么?
日差见狂三出来,更是尴尬万分地朝她低头道:“犬子让您见笑了。”
咬牙咬得嘎吱嘎吱响。
身为分家就注定这么卑微吗?宗家摆架子花钱送礼请人家上门,而分家就只有下跪求情的命?
似乎是看到了一线机会,宁次双手平铺着压在地上把脑袋也贴上了手,嘴唇靠近地面大声道:“日向宁次拜见影仙人。”
“抬起头来。”
他听到了狂三的声音。
“是...!”
宁次缓缓抬头,却也在这一瞬间猛地双眼一缩,抬头到一半便怔住了。
一眼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的脑袋。
“咕咚...!”
在旁边全程关注的日差用力咽了口唾沫,他脸色发白额头冒汗,双眼在狂三与宁次之间晃来晃去,嘴唇颤个不停,喉咙里满是求情的话语,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狂三面无表情地用时针手枪指着他。
宁次听说过狂三那两把火铳的厉害,四年前他才两岁时狂三用这种忍者不屑使用的武器单挑了七个宇智波的传闻在木叶至今有人津津乐道,只是他没想到四年后六岁的自己竟然要面对如此威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