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节 （2/3）

当然，也包括那条新凿建的运河。

“果真是差不多完工了，只要轰开那两道水关，就能通过运河逆向攻进星夜王国。”安妮眯起眼睛，在心里考量着进攻计划。

只要侦察到的守军还在她的舰队能对付的范围内，要夺下一个港口，应该不是难事。

“星夜王国哪个港口规模最大？”安妮朝莎弥拉问道。

“是东北方向的绒草镇，正好就在这条运河的起始处。”莎弥拉回答，“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为您绘制一张整个流域沿岸的地图。”

“你已经侦察得这么远了？”安妮问。

“不，我本来就对星夜王国的土地有一定了解。”莎弥拉回答。

“但你不是星夜王国的人吧？我记得你自称出身的时候怎么说来着？荒野魔女？我印象中，那代表着没有归属的无根魔女吧。”安妮有些疑惑。

“我曾经被星夜王国的女王雇佣过，与她来往期间，在这个国家得到过一张的地图。”莎弥拉如实回答，在死灵术的控制下，她是没法对安妮撒谎的。

“看来我是捡到宝了。”安妮咧嘴一笑，“很好，把你手头有用的情报全都详尽地列出来，我未来的港口据点，就看你的情报了！”

……

深夜，星夜王国，茶会新据点。

爱丽丝坐在石桌前，若有所思地把玩着恶魔石板。

一双匀称的手臂从背后环上了她的脖子，贞德从后面搂住她的脖子，将下巴轻轻靠在她的头顶。

“还不睡吗？”贞德轻声问道。

“我还不困。”爱丽丝回答，握住恋人的手。

“跟我你没必要掩饰。”贞德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知道你在烦恼什么。”

爱丽丝笑笑，她的心事瞒不过贞德，因为她们都有一样的心事。

她确实有心事，一部分是因为同伴的死。在皇城待的那段时间，她跟杂货铺据点的成员也算是混得挺熟了。老羊，还有他身边的哑伙计，当初还和疯帽子一起陪他去劫了贞德的法场。

但这些人说没就没了，按照帕特拉离开前用自己的渠道探听的消息，老羊他们基本上都牺牲了，还有一些人被判了火刑，只有少部分茶会成员被活着关押进神怒铁狱，从此不见天日。

疯帽子所引导的革命事业就是一条如此凶险的道路，就连他自己也为此献祭了。

这也是爱丽丝的另一部分心事——她该做出合适的抉择了。

从凛冬王国回来，爱丽丝晋升到了第四位阶“深渊领主”，在恶魔石板在手的情况下，她距离晋升第三位阶就只剩一个仪式了。

疯帽子也在留给她的资料里说明了他所知道的仪式内容。

深渊第三位阶“使徒”的晋升，需要晋升者用恶魔石板召唤完整的深渊之门，并在深渊之门的守卫熏烟狂兽班达斯柰奇的看守下，成功接触到深渊之门。

熏烟狂兽全身都缠绕着来自深渊的狂气，一旦接触，就会让人陷入疯狂，持有恶魔石板可以免疫狂气，但同时熏烟狂兽也能时刻感知到恶魔石板的召唤，并一直攻击持有恶魔石板的晋升者。

熏烟狂兽的攻击会带有“深渊领主”撕扯灵魂碎片的效果，晋升者哪怕只是擦伤，都会为此失去一部分代价，但这个代价是可以通过其他人的自愿牺牲转移的。

这也是爱丽丝所犹豫的。

她并不忌惮为解放疯帽子赌上性命，但从疯帽子留下的情报看，一次的晋升失败，很可能会无可挽回，她不一定有多次尝试的机会。

疯帽子还总结到，晋升的规则大体如此，但与混沌权柄相关的深渊仪式，实际上和魔鬼的契约一样，是可以钻空子的。换句话说，只要能达成仪式，可以不择手段。

当初疯帽子晋升的手法，是贿赂守卫。

熏烟狂兽本身是深渊生物，有收割灵魂的习性，给予大量的灵魂，它就会愿意放行。过去疯帽子靠着同伴们的主动牺牲，用十多个人份的红色灵魂结晶吸引了熏烟狂兽，然后触碰到了深渊之门。

只是在他和恶魔石板融合之前，第三圣徒就用权能夺走了圣遗物，这也导致了失去圣遗物保护的疯帽子被深渊狂气侵蚀。

这个方法对爱丽丝来说是很难的，光是获取一枚红色灵魂结晶，她就要委托白雪寻找了好几个月。让同伴直接为此牺牲，她也做不到。

她也不是非得有十足的把握才肯实行仪式，但最起码要有一个靠谱的方案控制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