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第707节 （2/3）

有时候，她会揣摩系统的“用意”，但仍旧弄不清楚这玩意的目的，不知道她想对自己做什么。

“系统？”老人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称呼，萦绕在你自己身上的那股力量，它给我的感觉，十分……奇怪。既强大，有着让我恐惧的气息。又弱小，仿佛渡劫中阶就能将其镇压。”

“那它到底是强还是弱……”

唐欣挠挠头。

“呵呵，这不重要，”老者笑道“要说奇怪的话，你的存在，要比这股力量，更加奇怪。”

“洗耳恭听。”

大师姐对自己知之甚少，她也一直想弄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玩意。

“你的存在，并不完整，但是在天道的眼中，又被认可成了一个‘独立’的生灵，”老者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这可比什么身外化身，二重分身，要厉害多了。那些人再怎么分割，本体与化身，在天道眼中，都是‘一个生灵’。”

“不完整？”唐欣看了看自己“我感觉自己挺完整的啊？”

“嗯……”

半步至尊境界的老者，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

“或许跟你说这些，还是太早了……等你渡灵道天三劫的时候，大概就隐约能察觉到，我跟你说的这些东西了。”

大师姐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以前都说这些前辈是谜语人，现在人家说是说了，可自己又听不懂……唉，还是等级太低了，没达到能理解的水准。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老前辈笑了笑“我们还是来说说业火审判吧。因为你的特殊性，业火烧不着你，所以就得由我亲自来考验了。”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在石碑上，刻下‘胸怀天下，赤诚之心，守护苍天，除魔卫道’十六个字？”

“为了让我们做个好人？”

唐欣试着回答道。

“不，”前辈摇摇头“是想让你们知道，虚伪的话语，有多么可笑。”

“……？”

逗人玩呢？刻这几个字，不是故意让大家，往错误的方向思考吗？

“这句话，是正魔大战初期，所谓的正道修士，提出的口号，”老者叹气道“你觉得，我们做到了么？”

“前期不说，”大师姐想了想，回答道“后期你们为了灭绝对方，不惜一切代价，多多少少肯定违背了‘守护苍天’这几个字……”

“是的，”老者道“当我们‘不惜一切代价的时候’，最初的口号，早就变味了……所以，我才希望后来的人，能在接触‘它’时，拥有真正的理念，守护大家的理念。”

“小姑娘，告诉我，”老人直视着她的双眸，仿佛要将她的内心，看个透彻“你是真的想守护大家吗？”

大师姐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前辈能直接看透她的内心，所以撒谎是没有作用的。

半晌。

“既然你知道我的秘密，”唐欣低声道“那也应该知道，我是天生魔体，十有八九，得走上魔道之路吧？那我在这里说的话，有什么意义吗？”

“嗯，”老者抚了抚胡须，说道“那场正魔大战，其实让我们许多人，想通了一些事情。在这片天地间，阴阳流转，昼夜交替，万事万物，都有着本身的循环。正道和魔道，应该也在这循环之中。”

“有正则有魔，这是天地间的平衡，不能被外力所打破。因此……是正是魔，又有什么差别呢？”

“你说万物都有自身的循环，”大师姐又说道“生与死，不也在循环之中吗？那为什么要阻止凶恶之人，残害无辜生命？又为什么要修炼，追求长生不灭？”

“因为……”

老者看着天空中的银河，轻声回答道。

“我们都是有所挂念的人。只要有挂念，就无法坦然的，接受生死这个最大的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