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少女所见的废土原风景 > 第100章 第100节

第100章 第100节 (2/3)

目录

英俊的金发青年,与拥有纯白色长发的美丽女性,面对着镜头相拥在一起。

如所有幸福的家庭一样,女人百合花枝般的纤手,正抱着安睡中的婴儿。

老人手微微颤抖了一下。

照片上的女性,也仿佛瞬间生动起来。

朝他露出早已冻结在回忆中模糊的顽皮微笑。

【小爱德。影子如果有勇气实现自己的愿望,也一定不会消失吧?】

这是一只坏掉的表。

它的指针,永远停留在数十年前那个黄昏。

【但可惜啊,它永远不能向太阳,念出囚禁的咒语。】

静谧的花园内,只有失去了最爱照料它们之人的老猫和鲜花,陪伴着他。

落寞的斜光。

将老人的投影拉得很长、很长。

——————————————

PS:可能很多同学还不了解,艾伦与小兔姬一样是东方旧作——东方梦时空的人物,是活了很久不会成长的魔女,非常健忘,远比魔理沙资深的前辈哦。

铃瑚的姓氏来自《点兔》的纱路酱,因为纱路酱带上垂兔耳,加上金色短发,实在太像了啊,所以在机遇城内,铃瑚有没有一个叫纱路的妹妹呢?

四月番的甲铁城完结了,大河内再次背锅,这次也就塑造了一个好久没见到的、完全的疯子型反派美马算亮点吧,也没强行洗白,他就是个被吓坏而自暴自弃乱破坏来掩饰自身脆弱的胆小鬼,最后给男主打一针也算是因为没了生存目标,求死得死前,做点能聊以自 慰、自我满足的事。葬送于无名手下,和父亲尸体还有金刚郭一同毁灭,也算死得其所。另外有些刷美马帅就为他洗地的,唉——可怜你帅不赢坂本大佬。

说句公道话甲铁城的平庸狗血,可能也是篇幅所限,但大河内从罪恶王冠开始就没给过一副好答卷。只有美树老师的女性人设我给满分,不愧是动画黄金时代的大师。

话说七月番有没有好百合作看啊,没有芳文社我会死啊——值得庆贺的是终于能一睹剑风传奇新TV了——壮哉我大剑风,作为一个追更原作八年的老粉丝,衷心推荐大家去补三浦老贼的漫画,那才是我心中永远的黑色剑士,而不是一个大呼星爆弃疗斩的装B小白脸。

第一百零四章 逆光

第一百零四章 逆光

飞镖靶被孤零零钉在天台楼梯间外壁上,红心处伤痕累累。

阿清一人坐在离地面四十米高的女儿墙边, 享受着这危险的孤独感。

一把蝴蝶刀在她指掌间,像受过训练的马戏团毒蛇被戏耍着。

精致的鹰嘴刃与刀柄转动摩擦,破风生出的凌厉异响,渐被螺旋桨叶切割席卷的气流声所吞没。少女微仰起头,远望着数架行迹阴森的飞行器,如躲避着初生朝霞的蝙蝠般,滑入依然未明的天色。大型投光灯驱散着黎明前残存的黑暗,建筑与军械森严轮廓包围下,集结起来的军队,让人联想起一群被钢铁武装好的胡狼,等候着狩猎前的光景 。

晨风自远方的大绿海那刮来,拂乱少女红黑色间杂的刘海,也吹散了森林里起伏的肃杀气息。风向很不稳定,楼梯间屋顶生锈的风信鸡,狷狂不安地晃曳着,阿清下意识合紧未扣住随风敞开的皮衣。

这是建立在城北山陵间的一处军事基地,却只为私人服务——从每一名军人到武器,都深深烙上了奥瑞斯家族的印记。

作为典型的商贸自治城邦,废舰城的黑箱政治传统广为众人所知——城主与市政府不过是被幕后推举出的傀儡,而权力则归属于最高评议会,其中成员皆是来自东南诸财阀的代表 。

而爱德华o艾尔o奥瑞斯,便是如今评议会的执牛耳者,城内经营达三十年之久的不倒翁——犹如巨鳄将自己隐藏于泥沼下,只有在捕食时,猎物才会感受到那即将浮出水面的阴影之可怕——令人战栗的庞然怪兽,以废舰城为中心,将大绿海打造成四通八达的巢穴——哪怕在“祸乱之龙”涂炭东南时期,也需要借助其辐射整个沉梦之森的水道,才能管制急剧扩张的领土不致崩溃。

阿清无比清楚这头巨鳄的力量 。

因为脚下基地所豢养的,足以夷平寻常城镇的爪牙大军,便由她经手创立——从驻地选址到人员募集,包括资金和武备,全归她一手筹划,而这个基地也不过是巨鳄巢穴的冰山一角而已 ——作为奥瑞斯家族的地下代理人,贫民窟小偷出身的她,能博取今日之煊赫,在无数人眼中自然是靠阴谋与出卖上位,一步登天的白眼狼——但鲜少有人知道,她还是那头“影鳄”暗自收下的义子中,唯一幸存的一个。

少女冷眼俯察着下方杀气腾腾的“狼群” ——除去统一迷彩服着装的私军外,还有身穿黑色警服的特勤调查局人员在基地中活动 ,不仅如此,她还明白军队,乃至自己执掌的嫡系黑道组织内部,都被脱下制服的密探们所渗透。

这帮以捍卫“大绿海共荣圈”安全为名,监管城内外一切事务,恶名昭彰的秘密警察,被嫌恶他们的市民蔑称为“黑皮狗”——其中甚至有从五年前大清洗中被接收,改头换面活下来的“祸”之余孽——然而统帅一群凶残恶犬的首脑,却是如小猫般喜怒无常的少女。

艾伦o蓬松头o奥瑞斯,读起来分外可爱温柔的名字,却属于一个不折不扣的女魔头。

漆黑影子在空旷的天台顶浮现,腾起妖异鼓胀的浓烟,倏忽化为人形 。

娇小的魔女似乎已从身心的沉痛打击中恢复——换上新装的她,在昏晦天光涂抹下,犹如一尊受诅咒的华丽人偶,悄然自噩梦中映出剪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