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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125节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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鹦鹉司礼从她肩膀上飞起来,盯着自己的主人,咕噜转动的眼珠映着光潮,也似是散发出人的绿光。

【这就是我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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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九章想表达的核心,无非就是这浩瀚世界中个人的存在,作者菌在此稍微列出几个要点。

关于他人即地狱——这是萨特的名剧作《禁闭》中提出的概念,除了哲学思考的文学性演绎外,也更接近一场脑内社会心理学实验,对心灵术士来说,是非常严重的一种心理困境。

《xxxholic》中有句话说得好——“没有人只属于自己,每个人都与他人相连,与他人分享着某些东西。这就是为什么人始终无法自由,为什么人会有喜悦,悲伤,以及爱。”

人一切放不下的东西,都来自于与他人构成的社会的交集中。那就是我们的世界,是地狱还是天堂,往往取决于我们自己的个人选择。

关于阿妈——除了幼灵梦和先代的印象,阿妈形象的灵感,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苍天之拳和假面骑士,对于人物形象的融合升华,正是我所擅长的领域,希望大家接下来尽情享受我人设上的狂欢吧。

我在群里和书友们讨论过,作为心灵术士,阿妈一辈子没使用能力,只是探索挖掘自己精神的力量,来磨练砥砺自己的拳法,成就本身的强大,后来才因为灵梦而破戒一次。之前灵梦对梅莉说了她小时候精神出了问题,就是阿妈设下了封印——阿妈排斥着心力使的力量,认为会陷入他人即地狱的困境中,却最终还是决定使用这份力量,并背负上痛苦,可她背负上这份痛苦,也是为了让自己最爱的人,从内心的地狱中解放出来。

而对因为这份爱背负上枷锁的灵梦来说,《xxxholic》里还有一句名台词或许能很好的阐述——失去了翅膀的鸟儿,是不能在名为记忆的蔚蓝天空上飞翔的。但是,请相信,只要自己还活着,回忆就会像流逝的时间一样,会有崭新的诞生。

现在还不能飞翔的灵梦,总有天能再次成为乐园中的那个梦想天生的巫女吧。

关于历史的幽灵——我常常想,在一设中,妹红作为真正的不灭之人,阿求作为不断轮回往生之人,都成为了历史和时间的牢笼中模糊了生死概念的囚徒。而圣白莲作为畏惧死亡之人,恰恰也是对佛家的彼岸存在质疑,因为这份人性的软弱而寻求妖魔之法求得长生。这三个人是不是都会对自己的存在感到某种惶恐,而试图找到更坚实的支撑超越自己的不自由呢?而对这个问题的思考,最后都将在这个故事里演绎。

最后感谢群里的天堂同学花功夫找来了不少超符合这本书画风的图片,我以后慢慢放上来,希望大家能喜欢。

第一百二十五章 被夜莺拐走的孩子(上)

“在这一生里,我们是被他人界定的,他人的凝视揭露了我们的丑或耻辱,但我们可以骗自己,以为他人没有看出我们真正的样子。”——萨特

以蓬莱号为中心,到龙齿湾附近每一座卫星城镇,点萍青蜂拥飞跃沿岸庞杂的建筑与蔓延的植被,亿万双细小的翅膀,挥洒下壮丽又苍凉的青光,仿佛天上的星星都成了翡翠。

被浩瀚虫潮冲击的防洪堤,到了离旧城区十多公里外的某处据点,便出现了溃烂的缺口,连带陆地土壤,都被恐怖的力量剜去,形成一个巨大坑洞,纵使通过大自然伟力的弥合,化为大绿海的一角峡湾,也依然惨烈得触目惊心。

历经漫长岁月的滋生,森林业已侵蚀了塌裂的堤坝,并包围以净水设施为核心的整座工厂——在这远离主城区的险地,拓荒者耗尽心血浇灌的文明沃土,徒留一片人烟散尽的荒芜。

这所自来水厂曾在很久前,为旧城居民们提供洁净的日常用水,然而受频繁发生的动乱所累,早已废弃多年——厂房周遭的地形,甚至被破坏得面目全非,灵能与战火残留的影响,导致这逐渐沦为兽魔的栖息地,最终在废舰城行政地图上被抹去存在的痕迹。

峡湾里此刻浊浪排空,鬼影连绵翻滚,一声声兴奋凄厉的嚎叫,在建筑与堤坝残骸间回荡,响应着天地蛰动的余波。

几只耗子爬过荒草蔓蔓的人工水渠,却陡然为沉闷的水流声惊动,逃入下水道口,没多久,污浊的洪流再次涌入水渠中,注满了长久以来干涸的净水设施,而周围数座高耸的混凝土水塔,也如巨人自长眠中苏醒重新工作起来。

倒锥壳形的塔顶,一道血红色的魅影站在体型足有成人大的老鼠尸体旁,简直像猛禽将宰杀的猎物带回巢穴。

换上紧身猎兵服的粉发少女,右臂抱着枭鸟造型的战术头盔,与在烧烤店纯良的伪装不同,袒露出残酷又凄美的真容。

她随手甩去钢爪上滴落的血液,抛起从尸体上切掉的血淋淋肉块,喂食肩上停歇的黑色双头怪鸟——除了用利爪和鸟喙撕扯肉的鱼鹰脑袋外,这只形态狰狞完全鬼芽化的恶鸟,竟还长出了一只鹦鹉头——阴郁流露着绿光的鸟目,赫然放射着渡船上三人密谈的投影,而鹦鹉头竟还分别以三人的腔调,复述着她们所说的话。

“哈哈,小城主还真是伶牙俐齿呀。”

身着华丽和服的幼女如同看了出好戏,嬉笑得浑身发颤。她光着脚丫坐在塔边,手里摇晃着一管浊绿色的试剂。

“我很早在想一个问题。”遥望着大绿海上空升腾的青雾,“夜枭”沐血的粉发,在腥臭味浓烈的夜风中招摇飘飞。

“为什么你们心力使讨厌‘我思故我在’的论调,而喜欢投入存在主义的怀抱?”

“的确呢,这是个难题。”幼女“啵”地一声打开密封的塞口,“三系灵能者中,由与影海连结的深思,而意识到自身本质的,反而是根源使居多。”

她嗅了下犹如变质脓液的试剂,忽而展露出不可一世的狂态。

“我想或许是因为蛇和鱼都很冷血,才会在温暖的蜃海中迷失吧。毕竟老鹰在追逐太阳的过程中,早已习惯了炽热的高温,也同时向鸟瞰的世界投下了自己的影子。不过说到底,无论是哪类龙芽使——只关注着极端生存体验的个人主义,使我们膨胀,被青龙神的荣光接纳也理所当然。”

幼女灌了口试剂,整个人顿时如到达了失禁的高·潮,小小的身体瑟缩如虫结茧,又猛然蝶变,肢体舒张到极致高高昂起头。

“不是还流传着一个说法吗?根源使才是个人主义的极致,从而成了与世界对等的超人雏形!”

“吸毒吸昏头了吧。”粉发少女漠然看着那张稚嫩可爱的面孔,以豹变的形式扭曲,涎水自满嘴白森森的利齿间淌出来。

“这是第几瓶了?亏你喝得这么开心,想想原料是什么,不觉得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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