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2/3)
“达拉莫家的小姑娘,”我转向尤瑟,“既然我不成器的儿子提出掠夺,那么我们就稍微换个地方如何?中庭比武场正好空着,你可以挑选一位代理人上场。”
“比武吗?”尤瑟轻轻歪头,好像在思考,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显然有些醉意,但十分可爱。
“诉诸武力,算是比武吧。”我不禁露出笑容,真是个可爱的孩子,“根据北方的传统,当双方无法达成合意的时候,可以采用武力解决。当然了,你可以放弃那位女仆小姐,或者提出让庄森闭嘴的条件,来守卫自己的财产。”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尤瑟扫了一眼其他两位少狼主,“特别是在这种社交场合?”
玛莎露骨的移开了视线,而特利昂则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没错,很少有人在这种正式场合发起掠夺,敢这么为所欲为的大概只有**上脑的庄森吧。
“如果不小心杀掉对手怎么算?”尤瑟提出了一个不得了的问题。
“那只能说,死掉的家伙太弱了,”我回答,“狼牙堡不需要弱者。”
“既然如此,”尤瑟将双手交叉在胸前,“庄森·冯·凯斯特少狼主,我们来打一场吧。如果你不幸死掉了,请别怪我。”
她的话让所我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么简单的就接受了,看来这位小姑娘也不是等闲之辈。接下来,我扫了一眼那位海盗打扮的男子,他刚好不看气氛的打了个酒嗝。这家伙很强,如果他上场的话,庄森大概会被打的满地找牙。
“大小姐,”他果然开口了,“要不要俺替你上场摆平那**?”
“不用,”尤瑟摆了摆手,“我自己来。”
我一时觉得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位白金般的而美少女居然要亲自上阵,她纤细的手腕仿佛玻璃工艺品一样脆弱,真的能拿起沉重的铁剑。
看到尤瑟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庄森的脸气的通红,在它看来,这位银发的美少女已经因为喝了不少酒而站立不稳了,本来他只是打算挑衅一下,但是现在看来,自己却被当猴耍了。庄森望向我寻求帮助,我用冰冷的视线回绝了他的求援,而其他两位少狼主也是幸灾乐祸的态度。
庄森骑虎难下。
“那么诸位,”我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就让我们稍微换个地方吧。”
两名仆人把餐厅侧面的门打开,外面是石造的阳台,一张长桌早就准备好了,上面摆放着美酒和饮料。阿尔伯特一行人与凯斯特家族的成员一起跟随我从屋内出来,站在寒风凛冽的阳台上,在阳台下方,就是比武场。
中庭的比武场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在一侧的武器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从短剑到长枪应有尽有。寒风吹过高耸的城墙,在比武场上空呼啸,两个人从城堡侧门走了出来,来到场地中间。一个是银发金眼的美少女,另一个则是一头红发的壮年男性。我扬起眉毛注视着准备比武的两人,究竟谁会胜利呢?真是让人期待。
庄森甩掉了外套,露出肌肉结实的身躯,他取了一把重剑回到场内。这把重剑虽然磨掉了剑刃,但是重量惊人的剑身本身就是一件钝器,击中合适的部位足以致命。而尤瑟正一把一把挑着武器架上的剑,虽然她的脸颊因为喝酒的原因有点红红的,不过认真的眼神却没有丝毫怠慢。
终于,尤瑟挑了一把合适的剑,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场内。
我不禁暗自评估着双方的实力,庄森身高180,体重超过90公斤,全身都是发达的肌肉,装备了重量和长度都十分惊人的重剑。而尤瑟只拿了一把看起来十分轻便的单手剑,身高体重全面劣势。庄森只要一下就能要了尤瑟的命。理智告诉我,应当停止这场无意义的比武,可是我更好奇那个小姑娘能否战胜庄森。
“上啊,大小姐。”海盗男子端着酒杯,“干掉那个**!”
真是粗鲁的家伙!我不禁露出冷笑。只见场上的尤瑟向他竖起中指,这个有点下流的动作让她做出来不知为何霸气十足。这可把庄森气坏了,他的脸变的通红,全身上下都在颤抖。尤瑟很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把剑横在身后,拉开了架势。
好戏要开始了,但这个架势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呢?我试着搜寻陈年的记忆,终于想起了一个逝去之人的名字。眼前的少女,真的是,他的弟子吗?笑容浮现在嘴角,我拔出左轮手枪,将枪口对准天空,扣动扳机的刹那,枪声在中庭回荡。这是比武开始的信号。
庄森先发制人,举着重剑扑向尤瑟,在他看来,自己只要一击就能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命丧当场。
“别怪我啊,小姑娘!”他吼道,“死吧!”
然而,尤瑟闪电般的向左撤步,以毫厘只差躲开了从上方劈下来的重剑。我不禁暗地佩服,躲得漂亮。然而尤瑟的下一个动作却出乎了我的意料,她闪电般的放出蓄势一击,手中磨掉剑刃的单手剑化为一道闪电,从左肩到右腹部,给庄森来了一记结实的袈裟斩。咳!庄森强忍着疼痛,后退了一步,如果是实战,两人都用开了刃的真剑,庄森恐怕已经死了。然而尤瑟的攻击还没有结束。她弯腰闪开了庄森的下一剑,一个箭步冲到他怀里,用剑柄对着庄森的胃部就是一击,庄森痛苦的弯下了腰,将胃里的残酒全吐了出来,狼狈至极。没等他直起身来,尤瑟从容不迫的挥动单手剑,对着他的后脑落下沉重的一击,庄森就这样趴倒在自己的呕吐物中。
一片寂静,无论是来访的客人还是观战的士兵们,都失去了言语。
我不禁露出了笑容,本以为是漂亮的装饰品,但没想到却是暗藏尖牙利爪的猛兽,尤瑟·诺因海姆·达拉莫,我不禁对她完全改变了看法。能够获得这样的部下,菲丽希雅的器量显然在我的三个孩子之上,如果由她来支配狼牙堡,凯斯特家族一定会更加繁荣。但她毕竟不是我的孩子,虽然是妹妹的女儿,而且还流着我憎恨的那个男人的血。
真是十分复杂的心情呢。
“胜者,”我高盛宣布,“尤瑟·冯·达拉莫。”
我故意念错了她的名字,观察她惊愕的表情十分有趣。阳台上一片哗然,玛莎和特利昂眯起眼睛,露出狼一样警惕的表情。阿尔伯特不禁松了口气,抚平跳动不已的心脏,而旁边的金发美少女则露出了稍微有点失望的表情。唯有夜梅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自己的主人,那人偶般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动摇。
“漂亮啊,大小姐。”海盗风的男子大声喊道,“完美的一击!”
比武场中央,尤瑟高举剑锋,宣誓胜利。
把剑放回架子上,尤瑟就立刻后悔了,刚才吹了吹风出了出汗,酒劲下去了,自己借着酒劲儿居然放倒了狼牙堡的少狼主,现在想想不禁脊背发凉。几名医生正在士兵们的帮助下把庄森从他的呕吐物中搬走,他的后脑一个大包,尤瑟当时下手相当重,如果不是他脑袋足够结实,恐怕早就丧命了。
迈着有点僵硬的步伐,尤瑟回到了宴会厅,发现凯斯特家族的人居然毫不在意的继续用餐,阿尔伯特一脸担心,爱丽丝似乎有点失望,特里斯坦依旧在开怀畅饮,只有夜梅毕恭毕敬的站在尤瑟的座位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