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第195节 (2/3)
“尊主!”秦枫握紧了铁扇,“请让妾身把她消灭!”
“不不不,先别急。”尤瑟激活了魔眼,“收起你的憎恨,冷静下来,不幸的死者。”
在魔眼的注视下,飞行员的灵魂被扭曲了,里面最核心的部分被强制改写,她缓慢的站直了身体,然后向尤瑟致上军礼。
“首先是,你的名字。”
“呜呜呜——”死者发出不成声的呻吟,尤瑟这才注意到,她的喉咙上**纵杆戳了个大洞,看起来当机体被废墟掩埋的时候,她受到了相当的伤害。
“魔导王哟,”多鲁兹说,“这样完全说不了话啊。”
“我知道,嗯……”尤瑟思考了一下,然后走向虚空之海。白色的云海覆盖着浮岛边缘,裸露的岩石在起伏不定的位面层中时隐时现。跨过前方“禁止靠近”的警示牌,尤瑟跳下了防波堤,来到了虚空之海边缘。她用手轻轻触摸白色的云海,如果普通人这么做的话,立刻就会引发普罗米修斯效应爆体而亡,但是尤瑟持有龙族的因子,对魔素的亲和性非常高,所以魔素只是流入她的身体,并没有产生破坏。
站在高处的秦枫不安的注视着尤瑟,却看到她展开了炼金程序,在白金色的魔力光辉之中,一枚精巧的戒指在她掌中逐渐成型。这枚戒指造型精巧,绝对算得上一件艺术品,而指环内侧则刻印了非常复杂的魔术式,能够直接将所有细节在炼金程序中一次完成,如果当代的炼金术师看了,绝对会当场昏过去。
这是何等神技。
尤瑟拿起戒指,稍微注入魔力,指环内侧的咒文微微发光,她仔细检查了所有细节,确保万无一失之后,拿着戒指走向化为僵尸的飞行员。
“戴上。”
飞行员接过戒指,将它戴在自己无名指上,下一秒,魔力的光辉包裹了她残破的身躯,可怕的伤口开始愈合,流出的肠子也回到了腹腔内部,但是她苍白的皮肤并未恢复血色,眼睛旁边的黑眼圈流露出深深地死相。除了苍白的皮肤和一脸的死相,这位飞行员从外表上已经非常接近活人了。
“报告你的名字和军衔。”尤瑟命令。
“我是教导团的张楠上尉,”死者回到,“等待命令,长官。”
“非常好,上尉,”尤瑟露出笑容,“欢迎回到现世,刚才你在战斗中的表现非常出色,不愧是教导团的飞行员。”
“感谢您的夸奖,长官。”
“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道歉。”尤瑟低下了头,“在之前的战斗中,杀死你的人正是我,如果你要恨的话,就恨我吧。”
一阵寒风吹散了尤瑟的银发,生者和死者无言的站在风中。
“只有活着的人才会憎恨,”张楠说,“而我已经死了。”
“至少请接受我的歉意。”尤瑟苦笑,“其实还有个不情之请,我们打算在联邦首都找两个人,但是人生地不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如果你愿意帮忙的话,实在感激不尽。”
“遵命长官,”张楠严肃的敬礼,“静候差遣。”
尤瑟微笑着还礼,然后伸出手,张楠迟疑了一下,才握住了尤瑟的手,她的手冷得像一块冰,毫无生者的气息。
第三章:暗影
北风吹散了阴沉的乌云,浮岛霍夫比迎来了冬日少有的好天气,也许是因为地理位置的原因,这座浮岛并没有太多访客。作为联邦西部航线的尽头,霍夫比并没有到达帝国的路径,与最近的帝国浮岛之间的距离也远远超出了浮空船的极限航程,所以它的港口总是空荡荡的,除了定期班船,鲜少有船只停泊。
然而,那艘流线型的玉京快船已经停泊了差不多十天,这艘陌生的商船采用了商业联盟标准的黑黄白三色涂装,“探险者”号的船名写在靠近舰首的船体上。好奇的孩子们总是在远处盯着这艘商船看,当他们看到那些黑色皮肤的昆仑奴打扫甲板的时候,纷纷发出刺耳的尖叫,然后嘻嘻哈哈的一哄而散。
基里尔站在舰桥旁,打开手中的信件。按照尤瑟的命令,她在十天后就会和探险者号汇合,但是十天已过,她却并没有出现。作为交换,特里斯坦将一封信交给了他,那个大大咧咧的独眼海盗表示完全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这封信被放在了自己寝室的桌子上。
这还真是个拙劣的谎言。
撕开信封,歪歪扭扭的难看字体跃然纸上,基里尔不禁露出了笑容,虽然尤瑟声称自己读完了士官学校的全部文化课程,但是她的字不是一般的难看,想要模仿都模仿不来。信上的内容非常简单:基里尔先生,我把船和部下都借给您,去做您想做的事情吧。
“原来如此……”基里尔收起了信纸,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装入龙晶的灵子炉几乎可以无限的持续运转,而不需要消耗任何燃料,理论上,探险者号的航程是无限的。虽然霍夫比和帝国的距离超出了一般浮空船的航程,但是探险者号并不在此列。他的船长,尤瑟·诺因海姆早已注意到了他的执着,现在,她给了他一个机会。
“命令,”他转向大副,“立即启航,航向帝都。”
“遵命!”皮肤黝黑的大副立刻执行了他的命令,探险者号在两小时后完成了补给,拔锚起航,勇敢的航向帝国空域。
由于帝国第七舰队仍旧占据着北方的诺夫克,以及更加靠北的而北方四岛,联邦首都及其附近浮岛全都在帝国舰队的打击范围之内。虽然海茵莱茵从首都撤军,但是威胁并没有解除,反而增加了。联邦军不知道帝国军的下一个袭击目标是哪里,诺夫克的地理位置实在过于优越,作为北方航线的重要枢纽,它连接着东部和西部两个空域,失去诺夫克,可以说是联邦军军事史上仅次于飓风堡的战略败北,联邦的半壁江山从此将永无安宁之日。
然而,海茵莱茵指挥的对联邦首都的攻击行动影响更加深远,首都的居民们从此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的家园不再安全。然而,以大总统罗兰为首的帝国政府却把战略重点放在南方的飓风堡,并且为此集结了几乎全部的联邦海军,完全置首都于不顾。民众抗议的浪潮此起彼伏,如果不是首都处于军事管制状态,街头政治家们早就开始策划推翻政府的行动了。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联邦议院却始终保持着沉默,对罗兰德肆意妄为不管不问。
推开门,寒冷的风立刻涌进了玄关。坐在管理室窗口旁的房东太太放下手中的报纸,然后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最先进来的是一位留着黑色齐耳短发的年轻女性,苍白的面容和黑色的眼圈显得十分憔悴,她认得这个女人,是住在306的张楠,教导团的飞行员。张楠是一位军人,一有任务经常几天不回家,房东太太已经见怪不怪,反正还没有到交房租的日子,她懒得关心张楠是不是回家。然而,紧跟在她身后的银发少女却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可真是的惹人疼爱的可爱孩子,秀气的眼角微微上吊,散发出活泼的气息。而第三个进来的则是一位留着黑色直发的玉京美人,二十岁前半的年纪透出成熟的女性魅力,但是冰冷的眼神却足以吓退所有胆敢追求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