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219节 (1/3)
“的确呢,陛下。”梅迪亚露出挑衅的笑容。
“小姑娘,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醉鬼大喊,“我是秦家的公子秦书,你们再不滚蛋!看我用妖术干掉你们!杀了你们!让你们永不超生。”
“陛下,”梅迪亚露出严肃的表情,“这家伙还是杀了吧?”
“不要跟一个醉鬼一般见识,”尤瑟撇了撇嘴,聚集魔力,生成一组咒文,“束缚!”
深紫色的锁链立刻缠上了醉鬼的身体,他因为失去平衡而摔倒在地,嘴巴和鼻子摔出了血,看起来十分凄惨。
“爹!”他喊道,“有人欺负孩儿!爹!你在哪儿?”
啊啊,这个人不但喝醉了,而且可能已经疯了。尤瑟同情的看了他一眼,拉着一脸杀气的梅迪亚急忙离开了大堂。两人溜达到后院,直到听不到秦书的鬼叫声,尤瑟才稍微松了口气,只见一片荷塘坐落在院子一角,结冰的水面上残留着数百个干枯的荷叶,在风中摇曳。一座十分精美的八角建筑耸立在荷塘中央,由一座曲折的小桥连接着岸边。
不过因为年久失修,外壁的油漆已经开始风化,连接岸边的小桥也开始腐朽,靠近水面的木质材料已经发黑腐烂。
“那里不错哎,”尤瑟指着那座八角建筑,“过去看看吧。”
“陛下,”梅迪亚却露出了疑惑的神情,“荷塘中间有什么吗?”
“咦?”尤瑟吃了一惊,“你看不到吗?”
“在下只看到一大片枯萎的荷叶。”
“原来如此……”尤瑟抚摸着眼皮,她无意之间激活了魔眼,“是干扰认知的术式吗?居然在这里设立了一座秘境,看起来秦家还有有不少东西留了下来呢。”她聚集魔力,产生咒文,“魔术破坏!”
这个原创的魔术式主要用途是破坏别人的魔术式,虽然在激烈的战斗中毫无价值,但是用来破坏固定式的陷阱和结界却很轻松。在狼牙堡的时候,达克塞斯仅凭自己的魔力就摧垮了海茵莱茵苦心经营的魔导要塞,这让尤瑟产生了强烈的竞争心,其结果就是这个用起来不是很方便的魔术式。
挂在八角建筑每个角上的铜铃纷纷破碎,扰乱感知的魔术式彻底失效,梅迪亚惊讶的望着出现在荷塘中的建筑,嘴巴张的老大。
“发现好地方了,”尤瑟拉起她的手,“走啦!”
两人一起跑上小桥,小心翼翼的走过积雪的桥面,来到那座八角建筑前,尤瑟把手放在雕刻精美的木门上,使用魔术破坏摧毁了设置其上的封印,大门缓缓开启,漂亮的琉璃灯照亮了装满古籍和卷轴的书柜,陈列在木架上的玉器和瓷器一尘不染。被施加了时间魔术的书架可以保证这些珍贵的文献资料保存数个世纪而不会劣化。
沿着楼梯来到了二楼,古香古色的书房陈列着昂贵的木制家具,书香与木头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令人心醉。与一楼一样,二楼也非常干净,漆木桌面一尘不染,好像刚刚才被人打扫过一样。尤瑟推开了紧闭的木窗,湛蓝的天空出现在了屋檐下,很冷的风吹起了她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注视着远方,秦府大院映入眼帘,虽然破败,但依然非常壮观。
“陛下,”梅迪亚喊道,“这里有人!”
尤瑟猛地回过头去,只见被风吹起的帘子后面,一位15岁左右的少女有气无力的坐在窗户下面,手臂和肩膀上的伤口渗出殷红的鲜血。掀开帘子,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但是身为军人的尤瑟已经在战场上见过太多伤员,早已习以为常。她迅速释放了一个中级治疗魔术,一瞬间治好了少女身上的伤口,旁边的梅迪亚愣愣的看着眼前的“神迹”,恭敬的垂下了眼帘。
“这孩子可能是空间转移过来的,”尤瑟望着她脚下的术式阵,“不过伤的很严重,大量失血,如果不是我们恰好闯进这处秘境,她很可能性命难保。”她转向梅迪亚,“去把秦枫叫来,紧急情况,既然能转移到这里,说明这女孩跟秦家有渊源。”
“遵命,陛下。”梅迪亚点了点头,化作一道影子,跳出窗外。
“总之,先把她挪到椅子上去。”
尤瑟启动了身体强化术式,大大提高了自己的力量,她没费什么劲儿就把那位少女给架了起来,把她暂时放在昂贵的红木椅子上,虽然身体上的伤口已经治愈,但是大量失血造成的影响却不可能迅速消失,少女的衣袖已经被鲜血完全染红,虽然她自己用手帕做了紧急处理,但是因为手法过于拙劣,并没有起到止血的效果。
从她身上的服装来看,应该是有钱人家的孩子,玉京的贫富差距非常大,普通人不可能穿这种丝绸制作的高级衣服。少女手中紧握着的护符突然引起了尤瑟的兴趣,她拿起那块已经断成两半的护符,发现上面刻印着一个空间转移术式。这个魔术式依靠一块魔晶石供能,被设计成只要护符被打破就会立刻启动,相当精巧。
就在尤瑟试着解析那个魔术式的时候,一把短剑突然刺进了她的腹部。
第二章:秘境
捂着腹部的伤口,尤瑟踉跄后退,直到后背撞在书架上,发出咚的声响。大量鲜血从指间涌出,滴落在地板上,这个出乎寻常的出血量说明肝脏大概被刺中了,大量失血带来了非常不妙虚脱感,令尤瑟感到不安。对普通人来说,这已经是致命伤,但是对魔导生命体来说,却并非如此。她抬起头来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只见她握着一把短剑,黑色的大眼睛闪烁着惊恐的目光,那并不是杀人者的凶狠眼神,充其量不过是个被吓坏的孩子。
“别担心,我没事。”尤瑟举起染血的右手制止她继续做危险的事情,“首先,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也不会伤害你。其次,这样的伤杀不了我,我死不了的。”
少女紧张的点了点头,握着剑的手不住的颤抖。
“把剑放下,不要伤到你自己。”尤瑟说,“没人会伤害你,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这里只有你和我,我甚至比你还小几岁,所以,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渐渐地,少女举着剑的手垂了下来,眼泪夺眶而出。尤瑟松了口气,稍微掀起衣服查看伤口,腹部的伤口已经开始再生,但是肝脏被刺穿造成大量出血,让她感到一阵眩晕。于是她给自己放了一个治疗术,迅速治愈了伤口。
“你是……”少女注视着她,“妖术师吗?”
“不,我是魔导师。”尤瑟挤出一丝笑容,“虽然不是什么正牌魔导师,充其量只是个没有完成学业的学徒。不过我可是一位魔动甲胄驾驶员哦,而且还是王牌。”
“非常对不起,”少女低下了头,“刚才一紧张,就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