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第222节 (2/3)
“辛苦了,梅迪亚。”尤瑟也拿来了拖把,“下次你可以试试命令他们自杀。”
“是的,陛下。”梅迪亚将拖把拧干,“属下对魔眼的掌握还非常生疏,远没有达到您的境界,而且属下的魔眼不过是借来的东西,跟您通过灵魂契约获得的魔眼根本无法相提并论,连这种低端魔眼我都无法完全就控制,看来今后必须继续精进啊。”
“有什么问题可以来问我,”尤瑟一边拖地一边说,“使用魔眼,我多少有点心得。”
“非常感谢,陛下。”
就在两人努力打扫甲板的时候,一双眼睛却在暗处注视着她们,南宫梦屏住呼吸啊,借着月光看向手中的纸鹤,将它拆开之后化为一封短信。上面写的很清楚:杀了尤瑟·诺因海姆,否则南宫家将被灭族。
想起爸爸妈妈和有姐姐的容颜,南宫梦留下了痛苦的泪水。
自己怎么可能杀的了那种怪物啊!
玉京主岛南部,一艘玉京海军的巡洋舰正在晨曦之中航行,这艘流线型的战舰与帝国或者联邦的设计理念完全不同,它只装备了三座双联炮塔,但是却搭载了大量鱼雷发射管,而且流线型的船体空气阻力更小,航速更快。只不过,它薄弱的装甲虽然减轻了舰体重量,提高了航速,但是却带来了防御力不足的问题。桅杆上方的望哨上,两名身穿厚厚防寒服的水兵正举着望远镜观察四周,呼吸在他们脸侧结成白色的雾气,在寒风中消散。
这艘名为天龙号的巡洋舰上,此时迎来了一位特殊客人。
在天龙号的会客室内,玉京海军总司令陈近南将军坐在沙发上,他抱着双臂,沉重的脸色如同钢铁,在他对面,杨继业平静的品着茶,一把宝剑放在身边。在场的还有十几位海军军官,不过他们只是配角,只能默默地站在一边。
“杨将军,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陈近南说,“自从您走后,情况急剧恶化。现在宦官当道,圣上沉迷女色,将自己锁在后宫不理朝政。沈公公飞扬跋扈,陷害忠良,暗部为虎作伥,滥杀无辜,现在的情况恰跟八十多年前魏公公独揽朝政时一模一样啊。”
“的确如此,”杨继业说,“但是俺是个粗人,又成了叛国者,虽然还留的一条性命,但是俺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只身杀进宫去面圣,以死面圣。”
“杨将军,万万不可。”陈近南露出焦急的表情,“现在圣上身边奸臣当道,您前去只有送死,再加上还有暗部和禁军,你能否杀进皇宫都是个未知数。”
“身为臣子,只有精忠报国,”杨继业说,“这也是俺回来的原因。”
“您能回来正是玉京之福,”陈近南说,“我等军人保家卫国乃是本职,但是现在,圣上身边奸臣当道,我等也不能坐视不理,”他压低了声音,“是时候‘清君侧’了。”
“清君侧?”杨继业的眉毛抖动了一下,“陈将军,你们海军想要逼宫?”
“仅凭玉京海军恐怕不行,”陈近南叹了口气,“六年前,联邦入侵,玉京海军遭到重创,至今仍没有恢复元气,不过最大的问题还是,我们海军没有像样的地面部队,即使把船员临时编组成陆战队,也很难跟装备精良的禁军作战。”
“的确如此。”杨继业点了点头。
“杨将军,我就直说了吧。”陈近南坐直了身体,“我想借您的青阳军一用。”
“青阳军?”杨继业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只可惜,六年前一役,青阳军伤亡殆尽,虽然现在已经得到重建,但是他们并不是俺的部下,不会听从俺的命令。”
“您这就说错了,”陈近南说,“杨将军,现在的青阳军中大部分军官都是当年您幸存的部下,您在他们心目中威望极高,只要您开口,他们必将响应。”
“但这是兵变,”杨继业摇着头,“是叛国。”
“现在已经不是在乎这些的时候了,”陈近南提高了声音,“杨将军,您难道打算看到八十年前的一幕重演吗?您难道想看着圣上被宦官毒死吗?”
“毒死”这个词刺痛了杨继业的心,他回忆起那段历史,心中满是悲痛。
“杨将军,”陈近南说,“玉京海军会为您准备好运输船,您只要把青阳军组织起来就可以了,至于暗部那群为虎作伥的蠢货,现在他们自身难保,不需担心。”
“暗部自身难保?”杨继业一愣,“发生什么事儿了?”
“那个魔女,尤瑟·诺因海姆又回来了。”陈近南幸灾乐祸的说,“六年前,她蛊惑了当今圣上,杀戮无数,虽然最后被您赶出玉京,但是显然她并不甘心失败。如今那魔女再次卷土重来,与暗部发生激烈冲突,现在正是我们清君侧的最佳时机,趁着沈公公还没有变成第二个魏公公,必须立即诛杀!错过这次机会的话,就没有下次了。”
杨继业不禁露出了苦闷的表情,六年前,圣上精心策划的肃清行动后来被全部推到了尤瑟的头上,皇帝必须是绝对正确的,绝对正直的,绝对公正的,不可能做出如此野蛮血腥的事情。所以宫内对外宣布,全都是尤瑟蛊惑了圣上,将罪责和仇恨全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将她丑化成祸国殃民的魔女。甚至还有人大做文章,把蓬莱坠落的事件也说成对魔女的惩罚,虽然杨继业心里明白,阻止蓬莱坠落的正是尤瑟。
“我明白了,陈将军。”杨继业单手提剑,站起身来,冷不丁的转身一剑。
因为出招太快,其他军官只看到了一道寒光,等杨继业慢慢的把剑收回剑鞘,一名上尉军官才慢慢地倒在了地上,他的脸被劈成两半,变装用的人皮面具掉在脚下。
慌乱之中,有军官拔出了手枪,瞄准了杨继业的后背。
“把武器收起来!”陈近南一声怒吼,所有人都乖乖的收起了武器。
“杨将军,多有得罪,”他走向那具尸体,蹲下身子捡起面具,“看来这位就是暗部十劫将之一的‘万变’了,能够化装成任何人,防不胜防。不过,您是怎么发现的?”
“血腥味,”杨继业说,“人皮面具还是新鲜的,这张脸不是伪造的,而是从受害者身上剥下来的真货。”
闻听此言,陈近南把面具翻了过来,看到后面还粘着脂肪和皮下组织,不禁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的将它丢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