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节 (1/3)
“原来如此,”她皱起了眉头,“做的还真彻底呢。”
这个咒印,的启动原理大概是某些关键字,但是它正在迅速削弱沈公公的生命力,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沈公公很可能会丢掉性命。这个太监还有用,所以暂时让他继续活下去比较好。
“展开,”她聚集魔力,“魔术破坏。”
尤瑟的原创魔术式在沈公公胸前展开,瞬间粉碎了夺取他生命力的咒印,因为双方魔力量根本不是一个数量级,所以尤瑟摧垮这个咒印简直轻而易举。停止抽搐的沈公公虚弱的呻吟着,尤瑟没好气的又给他补了一个治疗术。
足足过了十分钟沈公公才缓过气来,他虚弱的坐在地上,捂着胸口不停的喘息。
“活过来了吗?放心好了,你中的诅咒我已经帮你清理掉了。”尤瑟坐直了身体,“不过这一码算一码,沈公公,你居然敢派出禁军在苍阴袭击我们,这笔账我觉得是不是该清算一下了?”
“袭击?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嗯?有趣,”尤瑟用手指托起下吧,“不过你派去的那个太监被人杀掉灭口了,死无对证还真是遗憾啊。我现在心情很差啊,差的不能再差了,所以我决定把你杀掉泄愤,你觉得这个主意如何?”
魔眼释放出威压,被那双金色的眼瞳注视着,沈公公身体一哆嗦,**流出了淡黄色的液体。
“在我杀掉你之前,你是否要换下裤子。”
“不,不必了……”
“为什么要袭击我们?”尤瑟聚集魔力,露出笑容,“如果不回答的话,现在我就干掉你哦,冻死、烧死、电死,或者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你可以选一种中意的死法。”
飞舞的咒文在空中编制出发光的术式阵,望着处于发动状态的魔术式,沈公公大大地咽了一口吐沫。自己身上的诅咒已经被破除,也许,这是个机会,一个打破即将到来的悲剧命运的机会。
扑通一声,沈公公跪在了尤瑟面前,这反而把尤瑟吓了一跳。
“不管您是魔女也罢,圣人也好,请您救救老奴吧。”
“哦,有趣。”尤瑟微微扬起眉毛,“向准备杀掉你的人求救,沈公公,你这是唱的哪出啊?还是说你打算继续愚弄我?”
“尊驾在上,老奴不敢!”沈公公的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脸颊不住的颤抖,“六年前,老奴在金銮殿上,曾亲眼目睹您的威能,如果是您的话,也许真的可以救老奴和身上一命。实不相瞒,圣上危在旦夕,而老奴将会成为替罪羊,成为第二个魏公公,被万民唾骂。”
魔眼穿透了沈公公的灵魂,尤瑟惊讶的发现他没有说谎。
“继续讲。”她稍微抬起下巴。
“是,”沈公公用长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六年前那场血腥的政治肃清为陛下埋下了太多仇恨的种子,六年过去了,当年的种子终于生根发芽。随着玉京政治改革的失败,内阁的阁老们重新掌权,圣上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再加上从前四大妖术师家族的残余势力开始抬头,圣上的江山已经岌岌可危。”
尤瑟对政治一窍不通,虽然有点听不明白,但还是装作听懂了的样子。
“在苍阴袭击我们的理由就是这个吗?”
“不,其实那是场误会。”沈公公说,“暗部的谍报员在苍阴偶然发现了一位与您非常相似的少女,老奴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就打算把您迎接到宫里来。一来看看能不能让圣上重新振作,二来也可以作为老奴的后盾。不过……”
“打断一下,”尤瑟抬起一只手,“我当时捉住了带队的太监,经过审讯,他怎么说你打算除掉我?”
“这绝对不可能!”沈公公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六福是老奴的亲信,他不可能背叛,老奴给他的指示就是与您进行交涉,然后由禁军护送您入宫。”
通过魔眼,尤瑟判断沈公公没有撒谎。
“那个太监还说,你统领暗部和禁军,权倾朝野!收了十四个干儿子,还有一大堆干孙子,你通过暗部这个特务机构对玉京进行恐怖统治,陷害忠良,为所欲为。”她顿了一下,“当时那个太监的意志已经处于我的支配之下,我不认为他会撒谎。”
“这……不可能!六福绝对不会这样说。”沈公公脸色苍白,“老奴确实通过贿赂调动了一小队禁军,但是老奴真的没有禁军的指挥权。而暗部,老奴绝对无法命令他们。暗部是保护皇帝的特务机构,只对皇帝负责。而圣上从两年前政治改革失败后就变得十分消沉,精神萎靡,不问政治。天天窝在后宫宠爱一个……呃……”他胆怯的望了尤瑟一眼,生怕触怒了她。
“我见过那个人偶,”尤瑟说,“你们的皇帝两年来不会一直在和人偶过家家吧?”
沈公公没有回答,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这还真是……个悲剧。”尤瑟摇了摇头,“继续讲。”
“是,”沈公公低下了头,“暗部现在由拳圣玄铁领导,那个人心如钢铁,刚直不阿,老奴曾经想跟他搭关系,可惜的是,他水火不侵,老奴的手段他统统看不上。但这个人对玉京的忠诚心老奴可以用项上人头担保。六福在苍阴触怒了您,带去的禁军也伤亡过半,而玄铁大人一开始就为谣言所欺,认为您是六年前那场政治肃清的罪魁祸首。所以,老奴相信,暗部接下来一定会全力刺杀您。”
听到这里,尤瑟心里忐忑不安,南宫梦挑起的战斗却成了自己和暗部对立的导火索,真是猪一样的队友啊,早知道不带上她了。不过天下没有后悔药,后悔是没用的。尤瑟只能默默地承受自己多管闲事的恶果。
“对了,”尤瑟突然想起了什么,“听说玉京的太监都把下面男人的部分给割掉了,到底真的假的?”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沈公公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点了点头,慢慢的解开了腰带,开始把裤子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