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节 (2/3)
而安宁却无人理会。
肯与她亲密接触的就只有看不到尽头的死寂与黑暗……直到她隐约听见身边传来似曾相识的脚步声。
“醒了么?”
有人温柔地放轻声音问她。
她想回应,却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挣扎着微微张了张嘴表示醒了。
那人注意到了,于是无奈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伤得很重,最好就不要乱动了,等着慢慢恢复吧……来,我喂你喝水。”
她在床边坐下,带来淡淡的薰衣草香,轻柔把安宁托起让她靠在床头,然后给她喂水。
生命的气息再度于身体中缓缓流淌,注入心脏,传入四肢百骸。
安宁舔了舔重新变得湿润的嘴唇,勉强睁开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橘黄色温暖灯光,还有背着光微笑的女仆小姐。
黑发黑眸,左眼下有颗小小的泪痣,神秘而妩媚。
正是她昏迷之前见到的,提着两大袋零食从她身边路过的女仆小姐。
可如今她脖子上不知为何套着条皮项圈,上面还有扣环,虽然没有栓链子,但也足够让人浮想联翩——谁给她套上的为什么要套,她们是什么关系,这是宣示主权亦或者是惩罚?
但无论如何,眼前戴着项圈的女仆小姐都莫名散发出暧昧且魅惑的气息。
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虽然安宁没有这样的想法。
她只是眨了眨眼,以这样克制的微小动作表达对女仆小姐的感激。
女仆小姐却好像没有理解她的意思,只是又笑了笑,放下杯子,轻声说:
“你就先这样躺着吧,你身上的伤我都给你包扎好了,虽然不是很专业……不过应该也能将就一下,毕竟都是刀伤,要是到医院去说不定还会被盯上,会比较麻烦,你应该能理解吧?”
安宁当然能理解。
医院外科的大夫眼睛都毒辣,能轻轻松松看出她身上的伤口绝不是来自意外,而是聚众械斗——虽然想必就算是他们也难以看出她胸前的伤口是她自己捅的。
毕竟,谁会闲着没事干捅自己一刀呢。
家族传捅应该也不会被算进遗传病史……更何况安宁的家族也不会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传统。
她眨了眨眼,表示明白。
女仆小姐便笑得更加和蔼可亲:
“知道就好,聪明人就是好说话,我也不问你身上这些伤是从哪儿来的了,你就暂且在这儿休息,什么时候想走都行……应该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她说着起身,然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朝安宁眨了眨眼补充道:
“哦,对了,你那把短剑我给你放右手边了,你伸手应该就能摸到。”
“……”
安宁垂下眸子。
被子下,她握紧剑柄的手缓缓松开。
“嗯。”
她模糊地用一声鼻音当作回答。
女仆小姐却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只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