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第166节 (3/3)
毕竟不总是这样么——无论是话剧,小说,又或者吟游诗人传颂的史诗故事,陪伴着主角一路冒险最终通向结局的同伴……无论如何都不会是什么普通人。
就像藏在戒指里,藏在身体里,藏在各种奇奇怪怪地方的老爷爷一样,他们不一定有光明的未来,但一定会有辉煌的过去。
所以,眼前这位狼狈而伤痕累累的老骑士说不定也是位来头相当大的存在。
比如某位蜕为凡身的承冠者?又或者是古神外神旧日支配者?
甚至把格局打开一点,放飞自我地去猜想求证,那便会得到更加荒谬但并非完全不可能的结论——是地狱中那三位大君中的某一位降临于此,恶趣味地打扮成了如此模样,要上演一场微服私访的戏码?
江酒不懂。
当然她也并不能确定事实的确如此,这只是个不一定正确的猜想而已。
总之,怀着这样的念头,少女微笑着上前,挤过拥堵的人群,来到了擂台旁边。
相貌怪异而丑陋的地精举起扩音器扯着沙哑刺耳的嗓子大声朝人群呼喊:
“编的参赛者!编的参赛者!如果再不上台,就要取消你的参赛规则了!”
“快到了快到了,在路上了在路上了。”
身披蓝色裙甲,手握骑士重剑,以华丽面甲覆面的少女缓缓走上前,转头,视线像是穿过了面甲一般投射在地精脸上。
她看了它一眼,并不带什么感情地轻轻颔首点头,说:
“我是号。”
地精一怔,原本都到了嘴边的抱怨甚至是污言秽语不知为何都被重新下意识咽回去,然后又为自己的胆怯感到困惑,继而不耐烦地催促:
“既然到了那就快上去打!打完了赶紧下来!”
“好。”
像是不曾在乎地精那轻蔑的态度一样,江酒脚尖在地面轻点,便带着宽厚的骑士重剑悄无声息地飘到了擂台上。
然后,她看到了此战的对手——遍体鳞伤,血淋淋狰狞的兽人。
大约是在此之前已经与不少对手进行过生死厮杀的缘故,如今它的模样相当凄惨,但也同样凶戾,手里那把狼牙棒上沾了不知多少来自敌人身体零碎不成样子的血肉骨茬。
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可这样其实才最符合江酒对地狱之民的想象,或者说如果其他敌人都像之前那位老骑士一样的话,她反而可能不太能下狠手。
但如果是兽人的话那就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了。
她缓缓握紧了那柄骑士重剑,把它抬起,以剑尖对准面目狰狞的兽人。
甚至不需要裁判来宣布什么比赛开始。
在地狱中不遵守规则反而是令人称赞的美德,相反,如果真老老实实按照规则行事才会被骂不讲武德。
因此江酒刚登上擂台兽人便咆哮着挥舞狼牙棒朝她冲了过来。
而江酒便以双手持剑,缓缓将大剑举过头顶,摆出了随时都能发起反击的架势。
不过说实话的,她倒还真不会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