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第271节 （2/3）

是选择自己的信仰？还是选择白筱灵？

在猫耳娘的心中，这两者的分量几乎是相同的，所以她才会犹豫，才会久久无法做出决定。

“雪莉，你应该明白放出黑暗面意味着什么。它是无源之水，如果没有足够的生灵作为滋养，那它就会逐渐走向崩溃。”

这么说着，白筱灵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猫耳娘。

她的神情很严肃，说话近乎是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在雪莉的心脏上。

黑暗面走向崩溃，这乍一听，是个人确实都会以为这是一件好事。

毕竟从字面意思上理解，就是自己内心中的黑暗正在逐渐消失。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就好比有光才有暗，光与影永远都是相生相随，这一点，在黑暗面上也同样适用。

黑暗面是构成人格的重要因素，黑暗面崩溃，也就意味着仅剩下‘光明面’的人格，也会随之崩溃。

毕竟有光才有暗，反过来说，没有了黑暗，那光明自然也就失去了意义。

而人格的崩溃，基本就和意识死亡没有任何区别了。

身体和灵魂不会自主构建出一个新的人格，而借助外力所构建的，那也是一个全新的人了，和之前的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所以白筱灵才会对雪莉说出那句：‘平衡很重要，失衡就意味着死亡。’

凡事都有代价，白筱灵的黑暗面是很强大不假，但代价也同样很惊人。

毕竟，这已经相当于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去赌了。

“啊啊啊！！！真是麻烦死了！月神当初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会弄出这么一个东西！”陷入纠结之中的雪莉，突然仰天大喊了起来。

她已经不想再去做选择了，因为对她而言，这简直就是人生之中最折磨的事情，没有之一！

白筱灵黑暗面的特殊性，雪莉自然也是知道的，而这则正是她最想不通的一点。

她就是把头塞进马桶里，也想不出月神弄出这个东西的理由。

这玩意儿强大是强大，但每次使用所需要的代价，完全就是在打月神自己的脸。

要知道深渊的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则，那就是绝对不允许滥杀无辜。

“因为黑暗面压根儿就不是这样用的，我只是没办法，所以才会直接将它给放出来。”白筱灵叹息一声，随后满脸无奈地回答道。

如果当时有其他选择，她确实是不会直接放出自己的黑暗面，毕竟这种用法，纯粹就是在赌命。

可那时白筱灵有其他的选择吗？答案是没有，因为本体的力量已经彻底枯竭了。

与灵不同，未知物质并没有和白筱灵独立开来，在某种意义上，她确实和白筱灵是同一个人。

这就意味着，白筱灵的力量枯竭，未知物质的力量同样也会枯竭，所以当时唯一的破局方法，就是放出自己的黑暗面。

当然，灵或者艾莉丝及时赶到这种不确定因素太多的方法，并没有被算计在内。

如果不是别无选择，谁又会拿自己的命来做赌注呢？

“算了算了，这次我就不管你了，但是没有下一次！”雪莉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她在留下这句话后，便化为了满天泡影。

见此，白筱灵打从心底松了一口气，毕竟就算黑暗面再强，那也不可能是雪莉的对手。

一旦雪莉执意要阻止自己，那可就真的要出大事了。要知道白筱灵之前所说的那些，可没有一句是假话！

现在的未知物质，其性质可以说是已经与之前完全不同了，如果用具体一点的话来形容，那她就是白筱灵黑暗面的具象化。

没错，灵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未知物质已经与黑暗面彻底融为了一体，成为了白筱灵不可割舍的一部分。

其实这件事完全是在未知物质的意料之外，因为她最开始的打算，真的就只是侵蚀白筱灵的灵魂而已。

但她没想到的是，就在白筱灵即将面临死亡的前一刻，对方的黑暗面自己找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