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69节 (3/3)
上次是杀人。
这次是谈生意。
楼梯顶端是出口也是入口,黑色的厚重帘幕挡在双开足以五人并肩而入的大门前,里面是宏大而宽阔的巨型空间,布置着长方形的会议桌。四根深红色的立柱顶天立地地落在厅室的四个方位,挂着鸢尾羽的旌旗,再往外的墙壁上是绘制有史诗般壮阔惨烈疆场的壁画。一盏又一盏的吊灯将每一寸的角落都照成了靡靡金色,落座的每个人的脸上都似是敷着光鲜亮丽的金粉般雍容华贵。
地面被染成红色的厚实羊绒毛毯铺平,一身深红色西装的血魔漫步走进。
“许久不见,各位身上的铜臭和腐臭还是那么清晰可闻。”
“......”一众将军或是高官警惕地看着他。
有聪明绝顶的中年人摸了摸油光发亮的头顶,试图缓解会议桌上紧张的气氛,“在彼此刀刃相向之前,还是先谈谈您在来信里提到的‘小生意’吧。”
血魔拉开椅子坐下,轻描淡写地说着,“我在龙门开了家实验室,至于最新的成果,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有所耳闻。”
“高达(Gundam)。”
106.你充币吗?
这是一首严肃的曲子。
这是一首欢快的曲子。
它奏响在舞台上,讲述了战争的残酷,也讲述了胜利后百姓的欢喜。
它的名字是《高卢陨落》。传说是莱塔尼亚前代巫王在高卢皇帝被人砍下头颅后,即兴而发的交响曲。
小提琴、大提琴、小号、圆号、长号乃至各种打击乐齐鸣,没有混杂不清的嘈杂感,所有乐器的音色聚拢在一起只会让人感到急促,因为有位传奇的指挥家,正激情澎湃地挥动那根指挥棒,调和起五花八门的不协音,将它们融为一个整体。倘若是精通锻造之道者走来,必定会视作这舞台是铁砧,帘幕是熔炉,交响乐团拿着的诸多乐器便是横陈的材料,心灵手巧的老匠人正挥舞铁锤,以巧妙的力度将它们融合为一,成为无所匹敌能切开心房,惹人情绪激昂的利剑。
这是胜利的赞歌。
但它只讴歌君王。
这是对败者的讥讽和嘲弄。
但它的对象是整个高卢。
老巫王何其傲慢,他自视甚高,自比做莱塔尼亚的天空。
他以为自己能像太阳一样,把光辉洒满平原、河流、森林,然后是城市。
所以他死了,被人钉死在王座上,冠冕落地铿锵有声,然后泊泊血液染红了羊毛绒的地毯。因为太阳总是有照耀不到的地方,那里有阴影,滋生着弑杀的危机。
每个找不到仇敌的可怜人都能看到太阳,他们选择无理智的倾泻,所以杀死了太阳。
继《高卢陨落》之后的歌曲,《晴空之歌》。这是双子女皇篡位巫王,刚刚掌权时,莱塔尼亚涌现出无数歌功颂德的歌曲之一。
年轻的歌女在舞台上唱到。
“天空湛蓝明朗,
微风轻轻歌唱;
河水潺潺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