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节 (1/3)
“不敢。”直到亲身面对,他才明白,所谓的“拖住”究竟是何等的笑话。
后世的人要如何去理解200年前的那份举世皆敌的强大?
“那么恭喜你,你活下来了,因为我喜欢拉特兰。”
阿格尼尔放下了守护铳,“主谋是萨卢佐。”
“人情不是硬通货。”
阿卡多转身就走,从今往后,灰厅里的十二家族会再度除名一个。
(更新还有,别急别急,让我先急。)
(无上限悬赏持续中。)
140.萨卢佐家的父慈女孝
天色还是昏昏沉沉的,大雨倾盆。
乌云密布。
街旁的路灯忽明忽灭,大概是埋在地下的输电线年久失修。白发的鲁珀族少女靠着便利店的墙壁,看着屋檐下水流如幕。
空气是湿冷的,像是有人在拿着刀子一点点地割你的皮肉,并不致命,但一丝丝地剥夺走你的体温,总会让你一无所有。
拉普兰德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和这座城市看上去一样苍老的梳子,慢条斯理地打理着淋过雨后变得又湿又乱的长发。
哦,还有尾巴。
同样毛发凌乱的大尾巴摇来摇去,然后落在了她的手心里。梳子慢慢地解开那些缠在一起的白毛,毛根被拉动伴着细小的刺痛。
“真想吃一份热腾腾的千层酥,或者,随便什么披萨也行。”
她看着沃尔西尼的天空,不知为何忽然有些心神不宁,好像是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失去了什么。
我还有什么可失去的?
拉普兰德笑了,她在这座城市可没那么多值得留念的东西。
曾经的拉普兰德有个萨卢佐的姓氏。
直到两年前,在带领萨卢佐家族队伍参加针对德克萨斯家族的清算行动时,因为她的独断专行地去追杀切利尼娜,导致家族成员遭到德克萨斯家族成员的反扑而损失惨重。这件事触碰了萨卢佐家族的底线,因此拉普兰德被父亲阿尔贝托从家族中除名。
有人说她是“落单的狼”,这是鲁珀族中的俚语,指代不被认可的鲁珀族人。
但没有人知道,永远地失去了家族,同时也永远不会再投身于另一个家族的拉普兰德。到底是怎样拖着那副伤痕累累的身躯活到了现在。
医生能治好她的伤,但治愈不好她的疯狂。
疯狂。哪怕是最擅长内耗的叙拉古黑帮也会这样形容她。
人活在城市里总是有追求,或是金钱、异性这样满足需求的欲望,或是一些超出了个体的高尚理想。
在拉普兰德身上,找不到这些。
她就像是误入了文明社会的孤狼,在湍急的车流与红绿灯里寻找猎物,她不应该属于城市,无边无际的旷野才是她的归宿,那里有永无止境的争斗,有弱肉强食。
所以拉普兰德在龙门从德克萨斯身上得到答案后,就毫不犹豫地回到了叙拉古。
这里就是旷野。
她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长剑,短暂的休息了一下,满是血痕和豁口的手掌总算是稍稍恢复了一点力气。
剑柄上全是她自己的血,这是拉普兰德高强度挥剑格挡或劈砍金属乃至骨骼反馈的结果。
穿着黑色西装的鲁珀族男人惨叫着从对面的楼房上摔了下来,所幸楼层并不高,他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倒是还有呼吸。
“你是萨卢佐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