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138节 （2/3）

“幸好是老式居民楼，没有安装警报系统。”

她拿脚踹了踹自动门，现在里面的智能系统已经失灵，用力一压就可以推开。

“太显眼了，我们先进去，我相信莱利不会太介意的。”

走进屋内，朱迪朝雷古招了招手，熟练程度令雷古有些怀疑她以前是不是做过入室抢劫的活儿。

雷古抬脚跨过莱利的身体，还不忘懂礼貌地来上一句：“打扰了。”

大约十分钟过后，躺在地上的莱利混混沌沌地睁开了眼睛，期间这两人没有一个好心去扶他上沙发的。

他们一个在看电视节目，一个在翻莱利床底下的那些不合法的黄色分离芯片。

“你们是谁？到我家里做什么！阿尔瓦雷兹？你跟这个人是一伙的？”

或许是受惊吓过度，莱利的精神异常亢奋，一醒来就说个没完，好似只要将注意力集中到嘴上，就可以无视掉大脑里的恐惧。

“莱利先生，不要激动，我们刚刚可是救了你的命。”好歹是丽姿酒吧里的同事，朱迪出面安抚。

“救了我？什么意思？”莱利木讷地问道。

朱迪接下来将他们过来时的经历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她说的很好，完全是以一个第三人的视角来说明，没有代入个人的情绪与猜测，让莱利没有偏颇地去感受。

该说不愧是夜之城最好的超梦编辑师，对于还原事件手到擒来。

“我晕倒在门口，坐在一个会将自己炸成碎片的炸弹上......”莱利得知真相后，无力地瘫坐了下来。

“准确的说，以那种规格的威力，你应该不会被炸成碎片，而是炸成肉酱。”雷古出言纠正了一句。

“好好想想，你最近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雷古低头看着莱利，他这时注意到了，莱利的眼睛并不是昨晚的那种散发着奇异光芒的蓝色，而是十分普通的褐色。

“语气也不一样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我什么都不信

“我，我不知道。”

莱利想找个地方坐着，却发现房间里唯二的两张小沙发都已经被雷古和朱迪分别霸占。

他又没那个心思和力气争抢，索性挪着屁股到墙角，挨着墙壁抱住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这样会比较有安全感。

“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脑子很重，总是会忘记一些东西，又总是会忽然想起一些我不知道的事，还经常梦到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躺在黑客椅上。”

听着莱利的自述，雷古和朱迪相视一眼，小声推测。

“赛博精神病？”朱迪问道。

“应该不是，他身上的义体只有义眼，其余部位都是原生的，这种程度的改造就患上赛博精神病的几率微乎其微。”

雷古摇了摇头，他在荒坂学院的时候专门研究过赛博精神病的案列。

义体排异在赛博精神病的诱因中仅占很小的一部分，赛博精神病的真正病灶是这个底层人民被压迫的社会对精神压力的摧残。

只要仍旧存在压迫者，赛博精神病就永远不会消失。

而以莱利的生活环境和工作来观察，他的性格算是得过且过，不像是隐藏着巨大心理疾病的人。

这样就十分奇怪了。

雷古沉吟一声，朝莱利问道：“你还记得昨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吗？”

“昨天晚上？什么话？不，不对，我都没有见过你。”

莱利的回答又一次出乎了雷古的意料。

凝视着莱利茫然的眼神，雷古知道他并不是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