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节 （1/3）

“是，也不是。”

“怎么说？”

“一方面他们确实是苦出身，但一方面他们也确实享受了特权者给予的利益，这样的人是很难用语言和教育来感化的，所以直接砍死的性价比最高。”

“所以我们做的这些都是正确的，对吧？”

“纳西妲，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最不公平的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

“那就是做正确的事情，也要付出代价。”

纳西妲沉默了。

伊尔斯则接着对她说道：“但是细想一想，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对是错，当事人根本不了解，能客观评价我们的人不在当下，而在未来，从这个角度想，并不是说初心是对的，事情就一定能作对，而是作对了事情的人被后人歌颂和理解，好的初心只是开始，重点是我们能把这件事做成什么样。”

就在伊尔斯和纳西妲交流的功夫，阿如村的广场上已经血流成河，那些成为了众矢之的的贵人和他们的家丁，很快变成了刀下亡魂，剩下的则被押上审判台，一个个人头落地。

整个过程就像是工业流水线上的杀猪一样，为了增加民众的参与感，伊尔斯直接把刀子递到了当地人手中。

“仇恨的火焰只有仇人的鲜血能够浇灭，为你们的亲人复仇吧，这是正义的！”

法律如果无法保护普通人，那么其他人也是相同的下场，而在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特权者被一一斩落后，阿如村的村民们的眼神明显改变了。

尤其是当一些贵人吓的屎尿横流，跪地求饶的时候，效果直接拉满。

哦，原来你们就是这种货色啊。

对上位者的敬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我上我也行”的心态。

这种转变对封建统治者来说是非常危险的，这意味着当地的暴民都已经变成了不敬畏皇权的怪物，权贵们的神圣性荡然无存，这种地方放在历朝历代都是必须被清理干净的，清理到石头也要过火的那种程度。

当年伊尔斯在秦昭襄王的时候就搞过集体农庄和集体合作区，直接让最下层的小民们看到了另一种不被剥削也能视线美好生活的新模式，这可捅了当地的马蜂窝，前来围剿的秦军都是白起亲自带队，要不是伊尔斯单兵开挂开的白起都绝望，这星星之火的小火苗就无了。

即便如此，在那个时代，伊尔斯也用了足足五十年的时间，把蒸汽机点出来之后才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基础，说白了，就算好制度在封建社会能推行，当下的环境也不会允许这么牛逼的东西存在，因为会威胁到统治者的根基，除非有个伊尔斯这样的穿越者揍的秦国都没脾气，三千步兵就能杀穿长平的挂逼，武安君也绷不住啊。

坎蒂丝完全是在呆愣状态看完了整场审判，她只知道一件事，阿如村不再是以前的阿如村了，很多东西都被彻底地改变。

但接下来的工作才是重头戏，在对敌人实行了“阖家团圆”之后，伊尔斯开始清查这些人的家产，然后将这些生产资料分发下去，主要是土地。

游戏里的阿如村看上去除了有水，其他地方都很沙漠，但实际上不是的。

在沙漠里，有水的地方就能保有一定的农业生产能力，阿如村作为方圆百里之内唯一水资源充足的城市，农业发展那是没话说，沙漠里的绝对南波万，这里的粮食产量占到了须弥沙漠地区粮食产量的八成以上，这也是为什么教令院只需要控制沙漠里的几座城市就足够威慑沙漠地区了。

更何况，即便是阿如村占到了八成的产量，沙漠地区的粮食出产也养不活所有人，这里超过一半的粮食需要从森林区域购入，而且阿如村的土地也不是什么好地，能种出粮食的土地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这里都属于中下等，也就养活养活周边的人。

至于分土地之后挖掘农户们的生产积极性……

大哥，没有化肥，你拿头增产啊，别扯有机肥，如果有机肥那么好用，为啥在引进了玉米、土豆和地瓜之后，螨青人口才膨胀到四亿，这玩意儿真要是那么好用，那么咱们应该自古以来都是过亿人口规模。

实际上，在占城稻引进之前的农耕时代（百度一下占城稻就知道为啥了），中原人口极限就是五千万左右，超过这个标准就要各种出事儿，宋朝之前的历代王朝都是如此，没有例外，甭管你心飞的多高，在喂饱更多人这个问题上，你最好还是唯物一点。

但不管怎么说，当地人分到了土地之后还是很开心的，不过没办法一下子全部分到所有人手上，因为土地要重新丈量并分配，这是个大工程，好在伊尔斯可以开挂。

国家管理系统打开，当地多少亩耕地，级别都是怎么样，如何分布，系统直接给出一个准确数值，然后伊尔斯让赤巾军带着大家去丈量土地。

不是，你都知道多少多少了，为什么还要人去分呢？

很简单，在这个过程中，谁分了多少，伊尔斯一目了然，换句话说，如果有人暗中用自己的权力进行交易，伊尔斯也是很清楚的。

好地都分给这户人家了，明显有问题啊，你这个红巾军工作人员是怎么干活的！

明白了吧，国家管理系统最大的价值在于，伊尔斯很清楚实际情况，想要蒙蔽上听是根本不可能的，因为只要你想要得到好处，最终都要落实到物质上，而系统监控的就是各种物质的流动，监控物质的流动，就等于监控了信息的流动，就等于了解了实情。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集体系统，只不过没有神圣的F2连接每个要被集结的炮灰而已。

大主教呢，出来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