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第281节 （1/3）

头很痛，跳跃着颤抖着的疼痛，心跳也很剧烈，呼吸之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股沉闷的轰鸣声。

噗咚——噗咚——

是因为自己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有所预感的原因么？

噗咚——噗咚——

余阳树走过几个被灰尘覆盖的铁架，短暂的停步之后，他从铁架中抓出了一把带着些许锈迹的小铁锤。

噗咚——噗咚——

伴随着自己越发沉重的脚步，以及这份仿佛心脏快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的感觉，余阳树终于站在了那倒在地上的几人面前。

要怎么做？

自己该如何去做？

注视着这些人眼中的恐惧，余阳树的目光变得茫然起来。

他们害死了小月月小鱼鱼，他们毁掉了自己的一家人，让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化为了尘土。

此时此刻，站在这些人面前的自己，究竟应该做些什么？

噗咚——噗咚——

心跳的声音，从来没有这样的清晰过。

有那么一刻，余阳树感觉自己的时间仿佛停滞了下来。

“……为什么？”

干哑，低沉的声音，因为长期大量吸烟而模糊的声音。

最后，他只是这样对着那几人问道。

为什么？

……

“这样的结果……算是正义么？”

站立在工厂的门外，刚刚从小月月姐妹的坟前赶过来的小狐狸情绪有些低落，低着头喃喃的自语着。

“不算，完全不算。”

伸出手轻轻拍在小狐狸的脑袋上，夏未轻声的回答道。

“为什么呢？”

抬起头来，小狐狸的目光看向夏未。

“因为这份正义迟到了，迟到了太久太久了。”

另一边站立的杨宁平静的回答道，他点了根烟，随后注意到小狐狸下意识捂鼻子躲闪烟雾的情况而主动后退一步，这才轻咳一声继续说道。

“真正的正义，是应该在十多年前，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将一切揭露出来，或者是直接阻止这种悲剧的发生。现在一切都已经太迟，伤害不可弥补，不管怎么做，最多也只能作为慰藉而已。”

“就算杀了这些恶贯满盈的家伙又能怎么样呢？能唤回已经死去的女儿吗？能唤回精神崩溃自杀的母亲吗？能换回曾经幸福的家庭吗？不可能的，根本就不可能的。”

“现在所能做的，仅仅只是复仇而已，但无法挽回任何事情的复仇绝无可能带来快乐，只会将人拖入更深的痛苦与绝望当中。当最后的复仇被完成了之后，他也就再也不剩下什么东西了。”

杨宁的目光越发深邃，他轻轻的叹了口气，丢下了手中的烟头。

不管怎么做，都没有办法换得好的结果啊……

咚！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一刻自工厂内骤然响起，夏未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工厂大门，表情微微的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