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节 (1/3)
小女孩儿生气了,一下子把维尼熊摔在他身上。
诚君低着头看她:“生气了?”
维多利加扭过头去,不让他看着自己的脸了。
鼓鼓的包子脸,他最喜欢看了。
现在自己不高兴,不想给他看。
“那要不我现在给你讲故事?”毛利诚无奈,伸手去抱她,打算送她回房睡觉。
“不,我给你讲,坐过来……”
“饶了我吧,你的故事就是从一些欧洲小说里面找逻辑漏洞,而且全是空想,毫无依据。比如说上次那本法国大革命时期伯爵家无名奶妈的手记,好好的一本爱情故事被你歪成了三流的悬疑剧,弄得我我现在都无法直视法国小说。”
毛利诚微妙地看着自己的女朋友张开小小的双手。
“……你这是什么姿势?”
“抱着你讲故事啊……诚平时不是这么这样讲的吗?”
他犹豫着要不要坐上去,看着两条白生生的小腿,轻咳一声:“我怕压着你,如果还是什么红蔷薇白蔷薇的东西,我可不想再陪着你去找那些不切实际的蛛丝马迹,而且honey,你应该去睡觉了……”
她还在长身体……
“别叫我honey,变态……等我睡着了,你再抱我去睡觉。”
她小小的手抓住了男人的脖子,然后环住,诚君将她抱了起来,坐在沙发上。
“今天讲什么……还是两个和尚带着三只宠物一路向西的故事吗?”
“不好听,不要。”
“那一个医生和一条大蟒蛇生下孩子最后和一个老和尚在一起的恋爱喜剧?”
……你这样随意扭曲大天朝的文化真的好吗?
“连生殖隔离都不懂,没有半点科学性,我不听。”
“……那我讲桃太郎的故事?”
小女孩儿从他怀里仰起脸,气鼓鼓的:“我很像小孩子吗?”
“你居然还看过桃太郎?”
你来日本这几天到底是有多无聊啊……
“小孩子身上只有奶味。”诚君低下头,在维多利加的脖颈和发丝间嗅着:“你身上的味道,很甜。。”
小女孩被他嗅的痒痒,眯着的眼睛半开半合,平时沙哑低沉的声音此时像小猫一样。
“不要了,诚,好痒的……讨厌死了……”她搂紧毛利诚的脖子,不许他的蹭得她小脖子痒痒,小小的脚在怀里乱蹬,“你不准亲我了,我要睡觉了!我要睡觉了!”
说完,就闭上了双眼,打起了呼噜。
长长的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眼球也滚来滚去的,一看就知道在装睡。
(欧洲人的睫毛到底是什么颜色啊?全身毛发应该都不一样吧和我们相比的话)
低头看她,圆圆的包子脸,两颊有些蔷薇色,额头上留着整齐的金色留海,长长的金发洒在他的大腿上,像是上等的绸缎。
鼻间的呼吸浅浅的,带着甜甜的味道。
细细的白白的脖子上挂了一根坠链,那是她妈妈留给她唯一的东西。
材质是很少见的天然金,样式也是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以前欧洲南部一代的风格,但是根据色泽硬度以及磨损程度,明明只有四十年的历史。
时间,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