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节 （2/3）

我不是伊藤诚：说清楚一点。

良久之后，诚君神情惘然地关上手机，看着窗外怔怔发呆。

…………………………

维多利加起床的时候，饭桌上放着一小碗稀饭，两片果酱面包，还有一杯牛奶。

……好诡异的配置。

“你不能每一顿都吃面包，那样容易上火，而且皮肤会很干燥。”

诚君坐在沙发上，手无聊地翻着报纸，耳朵上戴着耳机。

小女孩儿瘪了一下嘴，气哼哼地坐下来，看着那一碗粘稠的稀饭，有些发愁。

她不耐烦地用勺子吃了几口，包子脸又鼓了起来：“很难吃。”

“如果你肯吃豆腐乳或者油条之类的中式早餐，那么就会很好吃。可惜——”

诚君看了她一眼：“你宁愿只喝牛奶，也不愿意用筷子，那就不要嫌难吃。”

“……唔，诚在听什么？”

“大悲咒。”

“Great Compassion Mantra？那是什么？日本歌手的新专辑？”

“……你可以理解为基督教的创世纪祷文。”

维多利加咬了一口面包，脸色稍微好了一点：“我对宗教实在没有半点兴趣。”

诚吹了个口哨：“是的，你上次还指着基督教的大教堂问我那里的房价是多少。”

……今天的维多利加·德·布洛瓦小姐仍旧在忍受她的饲主的各种毒舌。

耳机里开始传来某个女人洗漱的声音，从她的脚步和回声可以大致判断出这是一个七十平米的公寓套间，还有隐约的广播声，那么她的附近应该有个体育场或者公园之类的地方。

开门声从耳机里传来，接着是浇水的声音。

门口有盆花？要么没有阳台，要么这盆花下面放着门钥匙。

……日本人的思维习惯不要太简单。

然后开始吃饭，时间很短，要么饭量很小，要么厌食，根据她的职业可以基本排除前者。

诚君手指在报纸上轻轻敲打，看着维多利加的饭碗里还剩下大半碗饭，轻轻咳嗽：“饭没有吃完的话，今天的甜点减半。”

然后，喝稀饭的呼噜声开始响起来。

耳机里的女人已经出了门，走下楼，声音很清晰，没有其他的杂音，按照日本常规建筑的设计和她的脚步轻重，可以算出来她住在五楼，有走廊，住客也很少。

而且这个女人穿着高跟鞋。

汽车发动的声音……较小功率的车，具体无法推断。

“诚，我吃完了。”

“……牛奶喝完。”

“咕唔……讨厌的诚。”

诚看着自己的小女朋友小口小口地喝着牛奶，两边的小眉毛无精打采地耷拉着，阴郁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这个时候，耳机里传来了手机铃声。

不是时下任何一种流行音乐，而是一首古乐。

毛利诚面色怪异，把声音调到最大，这首古乐他以前只听过一次，“若能将此花，由我心传至君心，谓之风姿花传”，象征思念与理想，现在很少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