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第154节 （1/3）

爱丽丝有些担忧地对他说：“哀酱今天好像心情不大好，是不是被惊吓到了，睡到现在都还没起来。”

诚喝了口茶：“我去看看她。”

卧室里雪白的床单上，小女孩儿蜷缩着腿，靠坐在床头，低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轻轻推开门，然后关上反锁。

按开墙上的开关，把灯光强度调到很弱。

温暖的光芒下，灰原哀穿着白色的睡衣似乎一个小天使。

诚轻轻走过去，拉开窗帘，窗户上因为温差而形成的细小水珠阻隔了视线，但是他知道外面在下大雪。

坐到床上，双手伸进被窝，双臂抱住她蜷缩的腿。

小女孩儿慢慢抬起搁在膝盖上的脑袋，眼睛红肿，她的耳朵里戴在一个蓝牙耳机。

哀酱泪眼模糊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毛利诚低头和她蓝色的噙满眼泪的双眼静静对视，彼此之间的呼吸清晰可闻。

双手将她小小的身子抱起来放在怀里：“又在听录音带？想妈妈了？”

她窝在怀里，摘下耳机，低低地嗯了一声。

声音干涩嘶哑。

不知道今天哭了多久。

毛利诚心疼得厉害，嘴唇在她的小脸上亲吻，亲掉那些该死的眼泪，苦苦的，涩涩的，似乎要将那十多年的苦楚亲吻得干干净净。

然而，脸上的眼泪越来越多，唇间的滋味越来越苦，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女孩儿终于平静下来，那双好看的大眼睛里满是血丝。

“毛利诚——”

她很少这么叫他。

“我在。”

“你能不能看穿我的心？”

他推演了一下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然后发现脑子有些死机，只好摇摇头：“你想说什么？”

小女孩儿语气依旧冷静，但是很容易听出来几丝颤抖：“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感受到了，那个女人的气息。”

“贝尔摩德？”

哀酱惊讶地看着他。

黑色的瞳孔满是怜意：“几年前就让她数次铩羽而归，你觉得我会怕一个手下败将？”

“可是——”

“没有可是！”

他嗅着她独有的气味，满不在乎：“这些事情交给你家男人来做，大海中比鲨鱼厉害的存在有很多，所以你完全不用这样我的小海豚……”

她看着他的眼睛：“江户川说得对，我不能逃，自己的命运……”

诗从我心底走出，去接受自己的命运。

诚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你现在没有资格去主宰你自己的命运，至少现在，不行。”

“我可以的，我有……”

她的后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因为嘴被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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