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3/3）

工作之前，她们先在附近的餐厅吃了宵夜。

今晚不吃拉面，挑选一家炸鸡店吃炸鸡套餐。每到夜晚，人就会很有吃宵夜的欲望，夜月也不例外。

她体质特殊，吃东西不容易发胖，加上有在锻炼身体，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几乎没考虑节制。

吃是人生的乐趣之一，不吃好吃的就活不下去。

在过程中发生一个小意外——嘴角不慎沾了点番茄酱， 夏海见状，立刻凑上来，帮她用舌头舔掉。

“不要在公共场合做这种事。”

夜月嘴角发烫，脸颊也是。再怎么说，刚才的举动也太亲密了，被人看到影响不好。幸亏店里只有几桌客人，坐得还很分散，她们附近没有人，也就意味着没被人看见。

在公共场合卿卿我我成何体统？

“有什么关系，我们俩已经全垒了，还在乎这些细节吗？”

“奸计”得逞的后辈再次露出狡黠如狐狸的笑容。

“前辈可不能不负责啊，我们好歹也是有过实际关系的对象，你这样提起裤子不认人的行为很败人品。”

“混蛋……到底是谁更吃亏，你心里没点ACD数？”

真正的受害者，却还要对加害者负责，世界上哪有这种道理？夜月不理解。

分明是她更吃亏一些，夏海却做出一副自己吃大亏的样子，就算是第三人看见，只要没弄清楚原委，必定会认为是夜月欺负了人还不想负责。

心里越来越火大了，硬了，拳头硬了。

继续扯皮毫无意义，夜月懒得浪费口舌，把自己点的炸鸡吃干净，催促夏海赶紧吃完开始工作。

只有在工作状态下，这只小恶魔才会收敛一些平时的习气。

开始工作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十一点多，新的尸体就放在解剖台上，还没开始深度检验。

被燃烧的尸体，能够从大概轮廓判断出是女性，因为燃烧得不完全，还能依稀看到一些女性的身体特征，这次缺失的部分是右腿，跟之前几具尸体缺失的部分组合起来刚好能拼凑成一个“人”。

尽管以这样的主观臆测来判断凶手是同一个人有些武断，却不是完全没道理。几起案件的手法都差不多，并且损坏了尸体，很难不往那边思考。

夏海穿上工作用的制服，夜月在旁边坐着，两人都一言不发，整个工作室一片死寂，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和仪器工作的声音，以及“滋滋”的电流声。

“真惨啊……”

夜月看着尸体，难以想象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才能做出如此凶残之事。如花的少女，在最美好的年纪遭遇残忍的杀害，下手的人难道不会有犹豫？

答案是必然不会。

连续杀害那么多名女学生，凶手的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到一定程度，未必会觉得痛苦，反而享受这个违背天理的过程，想都不需要想。

“是啊，真惨。很久没发生那么性质恶劣的案子了，上头很重视，我这几天都得加班。幸好有前辈在这陪着我，不然很容易做噩梦啊……”

夏海用手术刀切开尸体，提取一部分组织放入检验仪器，随后开始检查其他地方。尸体上留着大量伤痕，在死前曾经遭受过非人的虐待，留下大量伤痕。

“右腿是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切断的，切面处有生命反应。”

“嘶……让人没办法想象那画面。凶手有没有可能是个厌恶女性的人？比如说从小受到母亲或者姐姐之类的家人的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