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240节 （2/3）

“学会抽烟是在采风的时候抽过，我的同学问我要不要也来一支，她们都抽，我不想表现得不合群。”

“很像是你的风格，荒城。”

两只烟的烟头亲吻在一起，橙色的火光完成一次交接，夜月深吸一口，辛辣和甘甜在舌尖漫开。这副身体刚做完激烈运动，显然还没适应烟草带来的刺激，被呛得接连咳嗽。

她思考问题时会点上一支，烦躁时也会，这次应该属于后者。

随着烟雾吸入的次数增加，心情也越来越平静。蓝灰色的烟雾对面，是荒城似笑非笑的脸。

“贵族小姐的滋味如何？”

“这笑话有点冷。”

夜月将烟灰弹进水晶烟灰缸里，并且很想大喊一句“焯”。用优美的语言，说出最不优美的话语，发泄自己心中的苦闷。

被强行的推倒，她要是有心情去品一品是什么滋味，那就跟街上找肉体治疗师的人没有区别。

“我是那么随便的人吗？对我来说，事业比虚无缥缈的女人更重要。”

“这倒是真的。钱永远不会背叛，但女人会。有个朋友告诉我，除了主仆关系，利益关系，其他关系都是这个世界上不靠谱的东西，最可笑的是为了一夜快乐愉冲昏头脑。”

“那个朋友是不是你自己？”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彼此心照不宣，没有再聊刚才希雅小姐的事。继续聊只会尴尬和难堪，不如安安静静地抽完手上的烟。

手机叫的出租车在凌晨两点半准时抵达，和贵族特意弄的有情调的出租车不同，穷人大多使用快捷方便的四驱车。司机看起来比较年轻，是名忠厚老实的小伙子，杂乱的棕色短发有些卷翘，脸上带有倦意，可能是因为熬夜精神状态疲惫，但是不得不起来上岗工作。

出租车刚停稳，车身停着颤抖，司机立刻打了个很大的哈欠。

坐上出租车，荒城报上地名：“去赛德中学。”

“收到。”

司机踩下油门踏板，发动汽油机的引擎，出租车发出低沉的轰鸣，驶入夜色。

而实际上，夜月以为已经睡下的希雅小姐站在二楼的阳台，盯着出租车消失在住宅区道路尽头，神情越发落寞。

驶出住宅区，出租车进入上城区的马路，行驶速度变快一倍。成排的商铺在后半夜大多已经关门，没有白天的热闹，除了夜市区和路灯还亮着，其余地方都在黑暗中趴伏，沉沉入梦。

夜月靠着座椅，下意识伸手去摸衣服口袋。

这里应该放着一只手机，坐车的时候没有手机玩真的很无聊。

“学校快到了。”

“嗯……”

“你很无聊？”

“有点。”

她不能说自己很难适应没有手机的生活。手机给人类带来的便利难以想象，比如扫码支付，就免去了使用现金和无法找零的麻烦。

如果买东西都要使用现金，兜里揣着一大把硬币不仅重，还容易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和不方便这个词语紧密挂钩。

而逐渐接受较为原始的生活方式，就得从没有手机开始。

为了掩饰自己的煎熬，夜月向荒城又要了一支烟。这次没向她借打火机，用自己的能力点了火。

指尖摩擦生火，比随身携带打火机和火柴方便，以后再也不用担心野外露宿没有活路（bushi）。她抖了抖手指尖残留的小火苗，将点燃的烟塞入有些发苦的嘴巴。

“嘶——”

她的动作熟练得像个老烟枪。

出租车停在那所气派的高中门口，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两盏黑色金属路灯孤零零地伫立在校门两侧，电灯灯泡的暖光使夜色多了几分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