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节 (2/3)
江婷按耐不住心中的焦躁,猛然的开口询问,也幸好有妖月寒在她的身后将她抱在怀里,否则这丫头恐怕会直接跑到冥月的面前吧。
“线索的话,我这里没有,不过我可以询问一下师傅,那时候到底还有什么人去过那里,也许他们有仔细调查呢。”
冥月看了一眼焦急的江婷,但是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凌雨的身上,“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了,不知道凌庄主是不是能够有机会来我葬龙崖坐坐呢。”
凌雨轻轻的眨眨眼,捂嘴轻笑的点点头道,“那是自然,等此间事了,我和你一起回天魔教如何。”
说了这么多,冥月就等凌雨这句话了,虽然还没有让她可以跟着自己定居在那里,但是能够让她来到天魔教,那就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而此时,在后面的三位剑侍,两人骑马,一人乘车,缓缓的向前行进,不过,花剑此时却并没有因为自家庄主的离开而放松警惕,至少在她的感觉中,总有一道目光在紧紧的盯着马车。
然而自家庄主早已经离开,而此时马车里面坐着的正是正在休息的月剑,这就让花剑有些奇了个怪了。对方的目标难道是月剑,这似乎有些不对吧。
要说是马车本身的话,倒也有这个可能,毕竟自家庄主虽然不喜欢高调,但是这辆马车虽然算不上奢华,但也能算得上舒适,至少比起一般的马车,不只是从内部,就是在外观上都有很大的不同,被人盯上也可以理解。
“雪剑,小心一些,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
“二姐,你也有这种感觉,我也是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可是这种感觉虽然在,但是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在哪里,这两侧要么是丘陵,要么是山脉,上面郁郁葱葱的,根本很难发现跟踪我们的人。”
花剑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过所幸的是自家庄主不在车里,如果对方真的动手的话,自己这边倒是不担心会牵连到庄主。
“不对,对方的目标莫不是庄主?在这里盯紧我们,然后在前面偷袭庄主?”
此话一出,花剑也是一身冷汗,赶紧说道,“月剑,我们要加快步伐了,争取追到庄主。”
月剑自然听到了雪剑的怀疑,已经吩咐外面的马夫加快速度,至于柳三少,在得知对方的目标可能是凌庄主之后,自然也按耐不住对妹妹的担心,也随之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第三十四章抵达山南
凌雨一直都觉得不太科学,不是说这东陵州的治安不好吗?怎么自己沿途一点事情都没有,是不是哪里不太对?看着已经逐渐接近的山南城,凌雨更加觉得自己这一路上平安无事有些诡异。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就连这座有着高大的城墙保护的城市,它的城墙上面都有着大战之后的痕迹,就连这种城市都有可能被攻击,怎么可能会让自己这么平安的过来呢。
看着有些迷茫的凌雨,坐在枣红马上的冥月却露出一丝笑意,沿途自然不会一路平安无事,但是,有天魔教的人在一旁护航,怎么可能会有不长眼的人冒头呢。
再说,她这位天魔教的教主也是人的名树的影,哪里有人敢直接在老虎身上捋虎须,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所以,这沿途就这么安安全全的一路来到了山南城。
柳飘飘作为山南城的柳家庄四小姐,自然要好好的接待自己的这些客人,尤其是里面还有一位天魔教的教主这样的重量级存在。
沿途一路无事,凌雨不明白,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有天魔教的教主在队伍里面,那些盗匪是有多脑残会做出这种自寻死路的事情来。
这位作为天魔教的教主,执邪道势力牛角的存在,可真的是会杀人的,别人还可能会留着他们领赏钱,这位可是会直接动手宰人,赏钱不赏钱的她可不一定会在乎。
“凌庄主,冥教主,前面就是山南城,您看我们是先去城里休息,然后再转道去柳家庄还是直接穿城而过去柳家庄?”
柳家庄作为一个大的山庄,自然不可能在城里面,而是距离山南城还有二十里左右的距离。
“嗯,我们就直接。。。”
“我们在山南城里面休息一下,明日再去吧,你可以先回去准备一下,明日早晨来接我们便是。”
凌雨的话原本是想直接去的,毕竟是治病救人,时间耽搁不得,结果话都没有说完,就被冥月拍了下小脑袋,将话头接了过去。
“既然如此,我便先行回去,城里的飘柳客栈是我们山庄所经营,凌庄主,冥教主,你们可以直接去那里休息,我们明日便接众位去山庄。”
冥月轻轻的点点头,便带着凌雨向着山南城赶去,柳飘飘等人自然也随着一同进城。
山南城,说是一座城,但是因为地理原因,这里面并没有太多的人口,这座处于山中的城市,左右并没有很多的良田,也没有太多的丘陵可以开发,所以,这里面多数的人都跑去了外面经商,或者做些其他的事情,这里面除了一些守城的军士,也没有了太多的平民。
“话说,飘飘,这里这么冷清,你家的客栈在这里,不会赔本吗?”
柳飘飘闻言一脸懵逼,她除了用钱的时候,基本很少会遇到这种事情,而且,经商基本都是大哥在管,她只和三哥一起学武而已。
一脸懵逼的看向自己的三哥,结果也发现他也是一脸懵逼,这对兄妹的表情落在凌雨的眼中,只能化为一道叹息。
原本以为就自己什么都不管呢,结果这两人和她一个样子,都是只管用钱,其他的什么都不管啊。
不过,凌雨自家人知道自家的事,她之前建游戏的时候,可是把庄园里面的银两用控制台调到了最大,如果真的要算的话,恐怕比大夏的国库的银两还要多,她怕的不是自己随意挥霍,而是怕自己挥霍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