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205节 （1/3）

然而，此时己无战心，敌人却是气势如虹，去见数道身形从空中迅速落下，重重的落在这些黑衣人的中间。

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道道寒芒闪过，血色染遍长空，惨叫声随之而来。凄厉的声音也彻底的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低眉信手续续弹，大珠小珠落玉盘。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难。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曲终收拨当心画，四弦一声如裂帛。

一曲结束，而随着远处的琴声，整个湖心岛上的黑衣人已经只剩下几名可以站在地上的存在。血色染遍了大地。

“将这些渣滓全部灭了，今晚的活干完啦，明天还要去找一些老鼠去。”

“是。。。”

这几名邈云山庄的护院远远的低头行礼，琴声也消失在这茫茫夜色之中。

练云裳抱起自己的古琴九霄环转身离开，而身后依然是安静的月夜，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然而，流淌在大地上面的嫣红在月光的照耀下愈加的妖艳。

而此时的凌雨，并没有如往常那般早早的休息，反而是站在房间里面，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月色。

“小雨，还在为外面的事情而纠结？”

了解这个小丫头心中的善良，冥月自然不会留她自己在房间里面，双臂轻轻的环住少女纤弱的腰肢，唇在她的耳边轻声呢喃。

“唔。。。不要闹腾了，我现在没心情。”

“你这丫头，难道要让那些人进来不成，他们可都是来你这里找事的，你还想放过他们？”

被冥月问的哑口无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是觉得突然杀了这么多江湖人有些不太舒服，并没有想那么多。

然而冥月可没有因为凌雨的无言以对而放过她，此时便继续开口询问道。

“当初你在北境一剑秒万敌，让数十万的蒙匈人饮恨北境，那时候你怎么没有感到不舒服？”

“那能一样吗，那是战场，马革裹尸对于战士而言，也是一种荣誉。”

关于这个，凌雨说的可是理直气壮，然而却被对方一句话怼了回来，“马革裹尸，却没有看到这累累白骨是多少春闺梦里人。”

“我。。。他们不也是在残害我们北境的无辜百姓吗。”

“可笑，战争开始的那一刻，哪里还有无辜之人可言，在你眼中的无辜，在对方的眼中，那就是敌人了。”

冥月此时的话让凌雨真的难以接受，那些普通的手无寸铁的百姓与战争有什么关系，难道就该被杀害不成？

“怎么，难道你还觉得百姓会无辜，莫不是忘记了，他们所生产出来的粮食可是会就近取材，送到前线的。蒙匈国的军队击杀他们，也算是切断北境的补给，难道有问题？”

有问题，当然有问题，凌雨瞪圆了双眼，可是在她的心里，也认同了这样的说法。这是战争期间，不是统治时期，对待敌人，不择手段，有问题吗？有吗？没有吗？

“唔。。。哇。。。不管了啦，这次和北境又没有什么关系嘛。。。”

“那些江湖人有哪个手里没有无辜者的血，你在为他们悲鸣的时候，可想过谁为那些被他们杀害的无辜人悲鸣。”

所有的话都被堵在心里，凌雨瞪圆了双眼的看着这位魔教教主，这个人，这个人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给自己添堵的？

将凌雨打横抱起，缓步的来到床边，将她放置在这张非常漂亮的大床上面。看着月光之下的少女，冥月强忍着才没有做出一些不太好的举动来。

“小雨，你不适合这个江湖，在江湖里面太多的黑暗，你根本想象不到，不是所有的人都和你想的那般的善良，也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黑白对错来进行对待。”

“唔。。。我懂啊，只是。。。”

“只是你的心太软了，软到根本就不希望看到杀戮，对吗。所以，你不适合这个江湖，这里面的腥风血雨，不是你坐在家里就可以想象到的。”

凌雨低着头，知道冥月这是在给自己开导，亦或是在告诉自己，一个她只是在书里面看到却不曾真的亲身经历的事实。

“婷家，包括慧法大师的家里，因为一枚飞龙币而全家被灭。那晚的火焰与鲜血，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纵然你灭掉了九龙盟，可是在你的心里，你是正义的，但是，你能说婷与慧法大师家里是邪恶吗？”

“所谓的正邪，不过是人们自己为自己的行为作出的解释，说白了，如果九龙盟没有惹到你，你又会真的去灭掉他们吗？”

伪善吗？凌雨扪心自问，然而纵然是一晚的时间，她也没有得到自己的答案。

第三十一章传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