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第287节 （3/3）

可惜太晚了。”

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嘲讽，“毁灭的概念，已经化作了毁灭因子——不，那些毁灭因子，终究，也只是马前卒一样的东西。”

“真正的毁灭的概念，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辰自嘲的笑了笑，“即使我是当初为数不多的在前线上活了下来的人，我还是不知道。

不如说，见过毁灭概念之人，都已经死了。”辰低沉的声音在星辰之海里回响着。

吉尔脸上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反而是一反常态的，很有耐心的听着辰的话语。

“毁灭概念大肆放出毁灭因子——直到，他们终于遇到了第一个对手。

那个人，就是建立了保护世界的防线的贤者。”

“他一个人依靠技术，完完全全将前线的肆虐的毁灭因子给压制住了。

只可惜，他的脑袋有点绿。”辰摸了摸下巴，说道。

“……”直觉告诉吉尔，还是不要去问那位贤者是谁，否则他的三观要丢掉不少。

“但是，压制下毁灭因子的战功的并非只有贤者——还有旅行者、智者、王者三个人。”辰也丢掉了贤者脑袋绿油油的问题，继续说道，“毁灭因子自然不甘心就此沉寂——他们在毁灭了世界以后也学到了一些东西，比如化形。

毁灭因子中，最强的那个存在，曾经和旅行者打了个五五开，虽然旅行者并非是四个人中最强的，但是旅行者开启了他的最后的底牌以后，居然还是无法战胜它。”

“那个毁灭因子……”辰顿了顿，然后他的嗓音里涌动着复杂情绪，“被捕捉了回来，被贤者和智者一起开发的特殊装置，捕捉了回来。”

吉尔依然沉默着。

辰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吉尔，“毁灭因子虽然暴躁，但是在旅行者借用了一个世界的【游戏】概念后，却被老老实实的净化……不过，那个毁灭因子也产生了特殊变化，为了保证它的一切都掌握在我们的手中，方便观察，我们决定给他一个身份。为此，我付出了一个人格以及我保存的那些动漫小说漫画的记忆，还有……”

“我付出了躯体，因为，正是那个毁灭因子，导致天之锁（Enkidu）断裂，让恩奇都和我分离。”

这个时候，贤王的声音响起。

吉尔回过头，贤王站在吉尔的身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吉尔此时此刻，真的很想装傻，不，是彻底傻掉。

他脑子里一片混沌。

可惜，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哪怕是傻子，都可以猜到结果了。

吉尔喉头涌动着复杂的情绪，“那些记忆……是辰的人格的记忆。我……就是那个被你们观察的毁灭因子吧。”

“……是，也不是，你的灵魂，只是那个毁灭因子的残骸……”辰微微叹了口气，“那个毁灭因子，救了旅行者一命。”

“而且我们注意到，被那个毁灭因子——不，或许在彻底净化之后，应该称为创生因子，创生因子接触过的所有东西，都可以对毁灭因子造成巨大的伤害。”

“所以，他们几个家伙，由贤者领导，设计主干，由其他几人设计和制造其他的部分——这就是被我们称之为【世界模板】的存在。”贤王慢慢说道，“而且，你也不必多想——因为在那场浩劫之中，我的灵魂也沾上了毁灭因子，那一部分灵魂被我割舍掉了。”

“……说起来，精灵使的剑舞的世界的毁灭因子该不会……”

“对，就是我的灵魂残渣。”

“……”吉尔这个瞬间感觉心好累。

不过他很快打起精神，“所以……这就是你舍弃身体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