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节 (2/3)
阿布·让眼中泛起了扭曲的光芒,扣在艾尔·桥诺肩膀上的手指也一点点的收紧。
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刺痛艾尔·桥诺反而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是云众应该有的反应。”
阿布·让一愣,下意识的松开了艾尔·桥诺的肩膀,。
“阿布,我们是云众,生命之余,黑山羊的幼崽最底层的员工,除了崇高的使命,我们与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但我们却能够负责最为基础,也是最为重要的工作,你觉得是为什么?”
艾尔·桥诺的声音缓慢而有力,仿佛这里是工作现场,而作为前辈的他正在引导只有一腔热血,并不清楚自己的工作有多重要的后辈得出答案。
“这……”
阿布·让涨红着脸,比划着手,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因为我们人多。”
“因为我们云众的信仰毋庸置疑,”艾尔·桥诺抬起食指戳在阿布·让的胸口,斩钉截铁的说道,“为什么大家明知道不该对支部长派系露出敌意,依旧选择明着暗着的帮我,因为大家都知道,我所作的一切没有私欲,一切都是为了黑山羊的幼崽,不……一切都是为了旧日崇高的使命。”
“如果有人想要破坏我们的使命,不管是谁,都是我们的死敌。”
艾尔·桥诺拍了一下阿布·让的肩膀,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像刚才你的反应一样,你是一个合格的云众。”
阿布·让恍然大悟,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我相信执行官一心为了黑山羊的幼崽。”
“但是李维斯·依斯提·理查德,这个男人的反应不太对劲。”
艾尔·桥诺双手环胸,眼神锐利。
“按入职时间,他作为云众的时间比你还要短,应该是刚经历成为云众的动员仪式,信仰作为坚定的时期。”
成为云众的动员大会可不只是简单的动员演讲,本身也是一种仪式,普通人经过动员仪式立刻就会变成把实现旧日崇高使命当作活着的理由的狂热份子,并且这个劲头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经历的事情而减弱,只会越来越理所当然,变得像是常识一样。
等精神稳定的与常人没有什么区别了,就从实习云众成为正式的云众了。
就像阿布·让一样,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像一个普通的物流公司的员工,只要涉及到黑山羊的幼崽本身立刻就会展露出凶暴疯狂的一面。
而入职时期比阿布·让还短的李依理精神状态理应比阿布·让还不稳定,但在听到他要向十字远征军举报的时候只是有些错愕,一点信仰被触犯的疯狂都没有。
甚至……
还很轻蔑。
若是德拉·帕尔,他还能够理解,毕竟德拉·帕尔是掌控着整个郭威顿的支部长,并且本身有着极为强大的力量,随时都可以让他消失,自然可以蔑视他这一小小的云众执行官的虚张声势。
但李依理不是什么权高位重之人,本身也只是作为云众的普通人。
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李依理因为有德拉·帕尔撑腰而忘乎所以,但这应该仅限于不在乎被他抓住不正常的资金流动这一把柄这件事。
再加上……就连德拉·帕尔都因降神仪式将会失败而动摇成那个样子,依附德拉·帕尔才有现在权势的李依理,为什么那么的潇洒轻松?
那么就只剩下另外一个可能了。
“执行官你是在怀疑……李维斯·依斯提·理查德这个男人,不是我们的人?”
在艾尔·桥诺的点提下,阿布·让也注意到了李依理面对艾尔·桥诺的举报威胁时发自内心的不在乎以及轻蔑的反应,联想到现在可是对于黑山羊的幼崽来说极为重要的降神仪式将会失败的情况,阿布·让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不是黑山羊的幼崽的人,所以黑山羊的幼崽计划将会失败也不着急,甚至更加潇洒了。
因为不是黑山羊的幼崽的人,所以完全不在乎黑山羊的幼崽被十字远征军剿灭。
“如果我想的没有错的话,李维斯·依斯提·理查德这个男人多半是来自生命之余其他部门的卧底,”艾尔·桥诺表情严肃,“听说黑山羊虽然是旧日的高层,但本身性格的问题导致势力单薄,若是黑山羊的幼崽在郭威顿完成了降神仪式,旧日高层的势力多半会重新整合,和黑山羊成为同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所以为了避免这样的情况出现,生命之余其他的部门将李维斯·依斯提·理查德派到了郭威顿,为的就是破坏降神仪式!我要去和支部长说这件事!”
阿布·让瞪大了眼睛,额头青筋暴突,转身就要去羊村告诉德拉·帕尔李依理是卧底这件事,但还没走出几步便被艾尔·桥诺拉住。
“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