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节 (2/3)
不得不这样说,鸩的这种性格她太熟悉,不强硬一些的话,这小丫头是不会乖乖听话的。
“我叫白清羽,你有名字吗,因为满身都是毒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朋友的小妹妹?”
白清羽这话一出,鸩瞬间抬头又低了下去,“我没有名字,那些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习惯性伸手想去摸人家的头,白清羽想想还是算了。
“没有名字的话,我可以给你一个名字,鸩,怎么样。”
“鸩?”
“是啊,鸩,鸩羽,鸩毒,饮鸩止渴甘之若饴。”
白清羽的话让鸩陷入了沉默之中,她板着小脸蛋认真思考了一番,轻轻点头认可了白清羽给她的名字。
接下来两只鸟妖都没再说话,白清羽动作温柔将她扶起来,换了一盆热水后又让她泡了进去,过程中鸩很配合,只是从她绯红的双颊看得出来,这妮子的内心并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最后再把伤口处理一遍,白清羽把自己最后的药草也给拿了出来,其中能用的只有一部分,磨碎之后煮了片刻将其均匀的涂在布条上,之后把鸩的娇躯上上下下给裹了个结实。
其实洗澡的时候都不是那么的尴尬,真正尴尬的地方在这个缠绕绷带的过程中。
由于鸩的身体受伤的地方实在是太多,白清羽只能小心一些,这过程中难免触碰到的地方就多了。
青葱指尖划过娇嫩的少女肌肤,就如同一道道电流一般游走身体,酥酥麻麻痒而不能摸,好在白清羽动作不慢,鸩一口贝齿咬死,坚持坚持也就过去了。
鸩的伤势处理完毕,白清羽感觉她这个伤没有个两三月是别想痊愈,当然一个月时间也够她恢复不少,至少不影响战斗,前提是白清羽每天都帮她输送妖力的情况下。
白清羽不打算这么干,她再多的妖力也不够这么霍霍的,反正这里就是房间多,到时候收拾出来一间给她住几个月不就好了。
几次确定过鸩的身上没有被留下跟踪的印记气息之类,只要后面给她丹药让她掩盖自己的气息,不出门的情况下绝对不会被人发现。
当然发现了也没事,伏妖门这家伙敢上门她就敢把这家伙给剁了,要不就抓进大河里直接溺死。
鸩这小姑娘也挺有意思的,反正在家也无聊,就当多一个崽子养了。
白清羽看人很准,她通过看一个人或者是妖的业障功德就能大致判断这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鸩的情况和真天有些相似。
给鸩这个小丫头抱到自己的床上顺便盖好被子。
怎么说都是只女妖,鸩的相貌不用多说,少了些少女的古灵精怪,多了几份人偶般的精致质感。只能说,白清羽承认她收下这孩子是有颜值这方面的原因。
鸩这张小脸蛋,不当个衣架简直是屈才了。
刚好,她要教小蝶做衣服,到时候鸩就是衣架了。
“好好在这里休息吧,我不想说多什么来博取你的信任,我相信你的双眼是雪亮的,可不可以相信我,相处几天就知道了。另外,有事情的话喊我一声姑姑就好,祝你做个好梦。”
鸩也好,妖王也罢,只要到了她手里,成了她的崽子了就必须得喊声姑姑
有些时候,白清羽在称呼这方面上格外的执着。
外面大雨不停,雨水落在房顶的声音就像大自然弹奏的一首催眠曲,哪怕像是白清羽这种讨厌下雨天的鸟儿都喜欢在下雨天睡觉,因为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内心总会莫名的安宁。
鸩没有说话目送白清羽出去,她盯着白清羽的背影,双眸多有不解。
她不理解白清羽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明明收留她会带来麻烦。
想想白天时被追杀的绝望,被一剑洞穿了身体后她从未感觉过死亡距离自己原来是这么的近。若非那修士轻敌了,直接双手抓她衣领就要撕结果染剧毒逃走,那她真的要死在那里。
那修士撕她衣服可不光是为了做些什么邪恶的事情,主要还是想要破开她的羽衣让她直接被重创。
跳下城墙后的濒死之感,对比现在温暖的带有些许清香的被褥,这种落差感让她感觉都有些不太真实。
“这被子好香啊,是那个人的床吗......”
把头蒙进被子里,鼻尖萦绕的都是白清羽身上的清香,鸩在想着她的未来。
她其实尝试过交朋友,可是当第三个好友意外死在她的毒中,她就放弃了交朋友这个想法,那种朋友因自己而死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体会了,而白清羽貌似是她遇见过的唯一一个不怕她的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