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节 （3/3）

动了动双手，柳墨看了看周围。好像...很多年前见过这一幕啊。

社戏...柳墨好像是处在一个大幕后面，撩起幕帘，柳墨向外面看去。这一看不打紧，大幕下面是是一个河滩，河滩上漂着许许多多的船，好像是聚集在一起准备参加社戏的。

赶紧收回头，柳墨跟着刚才那个叫着自己的人走去。

“还在这愣着！快去把衣服换了。”那人三下两下边塞给柳墨一套戏服，继续说道：“你这是第一次上台子，等下莫要慌张，也不会有人说笑《临江驿》这曲儿，不难也不简单，你也不要唱完给他们留个念想。”

那人明显是戏班子的当家，伸出手摸了摸柳墨的脸颊说：“若是有人看得上你，那你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忧愁了，也不用跟我们一样落得个这样子。好好唱这只曲儿，姐姐我就指望你了。”

“姐姐说笑了，我这样子，谁人看得上。”柳墨笑着摆了摆头，自然地说道，仿若本来就该这么说一样。

柳墨其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到底回答的是有多自然。

那人将柳墨拉到铜镜前，撩起柳墨额前的头发，笑着对柳墨说：“你叫翠鸾儿，你可知，你这名字是如何来的？”

为柳墨贴上鬓角，戴上发箍，柳墨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脏脏的小脸，回答道：“并不知道。”

拿起手边一块净布，在柳墨的脸上囫囵地擦了一通，“小丫头，你当真聪明得紧，若不是成天在泥地里打滚，你早都被青楼的老鸨子捡走了吧？”

柳墨伸了伸舌头，“我可不愿意被青楼的老鸨子捡走，若是被捡走，那如何使得？如何能碰见青莲姐姐？”伸手拿起净布，自己又擦了擦。

女孩子家都是喜欢的干净的，青莲笑道：“你这名字倒也是与《临江驿》有些渊源，当年我们刚唱完一台子《临江驿》正欲回去，就碰到你晕倒在路旁，大冬天的，我见你可怜就给你带回来了，谁知道这一过就是十年啊。”

轻轻搬了搬柳墨的小脸，让柳墨对着铜镜说：“你与我们不同，你生来就是一张好皮囊，若是被哪儿家有钱人儿捡走，倒也是个好。”

柳墨正欲张口说话，就被青莲打断道：“这命啊，终究是老天给的，谁都拿不去。”

抚了抚柳墨的头发，“收声，抿嘴，我来给你上妆了。”说着，拿起胭脂，青莲的葱指在柳墨的脸上舞动着。

柳墨闭着眼睛，轻轻呼吸。

四周仿若瞬间寂静，柳墨感觉有些倦了。

约莫过了两盏茶，台上的戏班子也过了两三个了，柳墨耳边总算传来了青莲的低呼：“好了，起来穿衣服吧！”

睁眼，起身，柳墨发现面前的铜镜不见了。

“不用找了，先换衣服吧，换完了，我再与你看。”青莲捂着柳墨的小脸，“我来帮你吧...”青莲静静地走到了柳墨身后。

“我当初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我也不过八九岁。”结果柳墨递过来的外衣，脱下柳墨的亵衣，拿起白布，一圈一圈地束在了柳墨的胸前。

柳墨放下手，人未动。

“到如今，我也十八岁了，却不知道你有多大，应该与我同岁吧。”青莲仿若想起来什么似的，笑了一笑，“抬手，穿束衣。”

抬手，柳墨站着，张嘴说道：“我也与你一般大小。”

抬头，对着柳墨一笑，青莲说道：“我从小到大就你一个玩伴。”将腿套给柳墨套上，“所以啊，你这第一嗓子，可定要唱出来啊。”

柳墨拿起一双粉色绣鞋，点头答道：“我自然。”